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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周五是一个小警察,这人生也没什么跌宕起伏。
作为一个普通人,周五除了没爹没娘其他都有了。
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可总觉得这生活里还缺点什么。
程扬:缺点儿什么?我看是缺爱了吧?
周小五:滚蛋!反正你管不着!
程扬:成!我管不着,总有人管得着你个小王八蛋!!
于是,这个管得着的人就辣么粗线了。

搜索关键字:主角:周五,邵周文 ┃ 配角:程扬,顾浩 ┃ 其它:温馨,HE

周小五的日常 ☆、001
  永乐古镇是一个小镇,隔市区也就二三十公里的路。
  周五拧着大包小包站在街头,眼前的建筑很是古香古色,那一排排瓦房就没一个是超过三层楼的,街上人不多,也不少,要是都穿上些唐装汉服,没那些电线杆子,还真有些穿越的味道。
  镇小,也干净,依山傍水,端的是青砖黛瓦朴素宁静。
  说它小,也得走上一整天的路才能逛完。说它大,也只用走上一整天的路就能逛完。
  不过周五没啥心情去文艺两句,匆匆扫了一眼街道两旁,本站得笔直的身体一松懈,就微微弯下腰弓着背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拧着包继续朝前走。
  十五岁死了爹,二十五岁死了娘,家里不富裕,那些本就没几个的远房亲戚也几乎没什么来往,自从十五岁给爹下葬时见过,第二次见也就是几天前给他娘下葬的时候了。
  现在这周家就剩了周五一个人,老两口辛苦了一辈子,给他留下的就只有这永乐古镇的一套屋子,五万的存款,再没有其他。
  家里穷是穷了点,周五也争气,高中毕业那年就考进警校,毕业后在永乐镇派出所做了一年多,之后又在隔壁县的公安局安安稳稳的混了四五年,工资不高,除开每个月给他娘的养老钱,也能攒个一千来块,这些年也是

有点小存款的。
  不过这些钱不是他留着找媳妇儿的,可周五现在唯一悔的就是没给他娘带个媳妇回去,让她安心安心,哪怕……是假的也好啊。
  谁让他娘从他刚成年就念叨早点娶个媳妇儿回来,不说给婆婆端茶倒水,干那警察工作本来就累,回了家也有人贴个心伺候伺候。
  周五被念得受不了,这才搬出家去了隔壁县的局子里做事儿。
  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过有什么用?
  再来一次,周五估计还是没法子娶个媳妇儿回来。
  谁让他小子看不上姑娘,那眼睛整天都变着法儿往那男人身上瞧了。
  死了娘的悲痛过了,还觉得松了一口气,再不担心哪天露了馅儿给人气死。
  周五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特么简直没心没肺的令人发指啊!
  逆子!
  周五十分唾弃自己。
  回了那间父母留下的屋子,这么多年一点儿也没变,干干净净的,连地板都铮亮。
  周五拿着泛黄的一家三口照片瞧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摆在桌子上,恭恭敬敬的对着照片鞠了个躬,“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没能给你们娶个媳妇儿回来,自个儿也还没嫁出去。”
  “嘿!我说你小子,阿姨尸骨未寒你就想着嫁出去,逆子啊逆子!”门口传来人声儿。
  周五一眼瞪过去,“程小扬!谁想着嫁出去了!”
  程扬一身警服,嬉皮笑脸倒像是个流氓,“这不你刚才说的嘛。”说完,也给老两口的照片鞠了一躬,瞧了瞧客厅大包小包的行李,拍拍周五肩膀,“这次回来不走了?”
  周五点头,“不走了。调职申请递上去了,局长说能批下来,我就先回来了。”
  “调咱所里?”
  “嗯,我熟得也就这两块地,干脆调回来得了。”
  程扬一乐,点头得瑟着,“成!那以后我就你前辈了啊,你可得乖乖听前辈吩咐。”
  周五一巴掌甩过去,“滚蛋!前辈你妹!老子当年进永乐派出所的时候,你还天真烂漫地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
  “我说你小子……”话还没完,就被手机铃声打断,程扬掏出手机一看,伸出手指对着周五那脑袋瓜子一点,“等你来所里了再跟你计较,我还在上班,先走了,拜~”
  周五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滚吧!去所里也不想跟你计较,好走不送。”
  “欠收拾呢小子……”一边说一边接通电话快步出了屋。
  周五笑着摊了摊手,那行李现在也懒得整理了,“折腾一天,真他妈的饿。”揉揉肚子,取了钱包钥匙出门觅食去。
  这镇子周五可不陌生,虽说一去隔壁县就是四五年,好歹隔三差五有了假还是能回来。天天看着在变化,也觉着没怎么变。
  只是这街上那些个穿着军装当兵的是多了起来。
  面馆里吃着牛肉面一打听,原来是隔这儿五里地的高炮团基地建好了,都搬过来了。
  周五一口吞掉那大块牛肉,欣慰地点点头。高炮团一来,谁还敢在这里惹大事儿?调回来还真对,说不准以后就国泰民安,清闲了。
  “老板,我再加点儿醋!”说着,周五端着碗朝门口那灶边挪去。好死不死踩着地上一滩水,脚一滑,周五机智地右脚后移稳住身体,那碗里剩下的半碗牛肉面早倒的一干二净了。
  “身手不错。”低沉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带了那么点点的怒气有碍听觉。
  周五冷静地放下了碗,干笑着转身,“还好还好。”一抬头,对上的是一双透着轻蔑眼神的眼睛,以及一丝不苟抿成一条线的嘴唇,超级性感!
  “擦擦口水。”
  “哦哦!好!”周五回了神儿,抬起袖子抹掉嘴角的口水。
  那人很轻地哼了一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简直霸气侧漏!翘起腿,皮鞋和裤脚上全是牛肉面和面汤,脚尖对周五勾了勾,“顺便鞋子也给擦干净。”
  周五点点头,狗腿地掏出纸巾蹲在那人面前给擦皮鞋。等等,好像哪里不对,“我为什么要给你擦皮鞋啊!”
  男人似乎有些不爽,斜眼俯视着地上的周五,尽量压着怒气,“你说呢?”
  周五缩缩脖子,这男人简直太有压迫感了。自己好歹一人民警察,一米八的汉子,徒手跟带刀的歹徒搏斗都没怂过。这人让擦皮鞋自己就乖乖擦了,真是太打击男人的……算了,反正也是自己不对在先。
  内心挣扎了一番,瞧着男人一副再不擦干净就把你扔锅里涮干净的表情。周五承认,他怂了。擦吧~反正现在也没几个人知道他是谁。
  等知道了,这事儿早该被忘了。
  周五仔仔细细的把那皮鞋擦了个铮亮,就差给人脱了鞋子把拿袜子也洗了。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满意,只朝他挥挥手,“行了,走吧,以后小心点儿。”
  “哦,好,对不起,再见。”周五给人做丫鬟似的退着走了。
  半路,周五一拍额头,“你大爷!老子还没吃饱呢!”想了想,算了,估计那人还在。
  于是周五凄惨地买包泡面回家啃。
  除了法定节假日,还有一系列的事假病假婚假产假,于是周五的七天丧假还有两天。而且还不带薪,总觉得像是一个无业游民。
  于是周五还真就干了无业游民干的事儿,咬着棒棒糖蹲在路边,和一只三个月大的哈士奇大眼对小眼。
  “先生,您都看了它俩小时了,如果您是诚心想要,我就再破格给您便宜一百块?”老板也陪他蹲笼子前瞧那只哈士奇。
  周五摇头,“不成,再便宜八百……”
  “哎哟先生,八百太多了,要不,要不一百五?”
  “七百。”
  “两百。”
  “五百!”
  老板怒,“二百五!不要就算!”
  周五斜眼瞪他,“你才二百五!”
  “呃……”老板尴尬一愣,“小伙子,真心的,这崽是这窝里最好的一只,你瞧这体型,这长相这叫声,萌死了个人啊!您诚心要,最多最多再便宜三百,这笼子送你,再送你一袋幼犬狗粮,怎么样?”
  周五狐疑地盯着他,“你确定是最好的一只?你这么急着推给我,不会它其实有病吧?”
  老板干笑两声,“这哈士奇吧,喜欢的不少养的人不多,说它有病,还真有通病。”
  “什么病?”
  “神经病……”
  “…….”周五眉头一挑,“我要了!”
  于是周五开开心心地付了钱,抱着有神经病的狗崽子回家了。
  刚给狗崽子弄好窝放里面揉了揉狗头,听着它耗子似的吱吱两声,周五一愣。
  特么老子只是随便看看,怎么就买回来了!
  纠结地听着那崽子不遗余力的叫唤,“算了,也不能退货,反正我这辈子也不指望有儿子,丫就乖乖给老子当儿子吧!”
  “吱吱~吱~”
  “操!你是狗!不是耗子!”
  “叽~”
  “……”周五无力扶额,“果然是蛇精病啊你!”
  假期总是结束的很快,还没来得及再悲痛悲痛,调职申请也刚好批下来。
  周五起个大早,喂饱了那狗崽子,简单冲了个澡,换上警服精神抖擞的去所里报道。
  “这兜兜转转你还不是回来了,早就让你别走,你不听。”老所长如是说道。
  周五耸肩,“谁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老所长叹了一口气,“是啊,谁会想到…..不过小周啊,你也别太伤心了,谁没个生老病死,总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话说我也没去多远的地方吧?怎么搞得像是浪迹天涯?来回也就半天路。“谢谢所长关心,话说我是分到哪个部门?”千万别是行政,千万别是文职,那非得无聊死。
  “这样吧,程扬那边还缺人,你就先跟他那组。”
  周五想了想,点头,“成,那我现在就去他那边报道啊。”
  “去吧去吧。”
  从所长办公室出来,周五戴上帽子,抬头一瞧,程扬早跟门口等他了。
  “怎么样?让你来咱组?”
  周五白眼一翻,“是,说你那儿缺人。”
  程扬乐了,“当初知道你要回来,我就专门给你留了一坑,怎么样?感谢我不?要不你现在得去文职了。”
  “是,我谢谢你,我谢谢你八辈祖宗!”周五一巴掌扇过去。
  程扬朝后一躲,将人手抓住,放掌心里蹭了蹭,流氓似的,“咱们什么关系,别客气~瞧你这细皮嫩肉的,给爷摸摸就成。”
  “摸你大爷。”周五抬脚踹了过去。
  程扬赶紧松了手,耸耸肩,“今晚刚好没班,走,咱们下馆子吃一顿,给你接风洗尘。”
  “你请客?”周五挑眉。
  “废话!当然是你请。”
  “滚蛋!”周五又是一巴掌,“那就不去了,老子还得回家喂儿纸。”
       
周小五的日常 ☆、002
  周五这人嘛,虽说不上有多帅,长得还算好看,笑起来俩酒窝特别讨喜。平时穿着衣服松松垮垮似乎偏瘦的样子,穿着量身做的警服,一米八的个子瞧着还挺有料。
  往那儿一站身板打的笔直,活泼向上小青年似的特别精神。
  这调来永乐镇还没一个月呢,出勤巡逻也没几回,大半个镇都知道咱派出所新来了个年轻小伙,好看得紧,性子也好。
  新官上任三把火,周五他还不是官呢,这就给火了一把。
  不过本人没觉得有啥可高兴的。
  程扬用胳膊肘捅捅周五的腰,“怎么说我也比你帅吧?怎么你才来没几天就出名了呢?”
  “滚边儿去。”周五拍开人,“你说我以前存在感就辣么弱?再怎么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吧?就算去隔壁县呆了四五年,好歹也隔三差五就回来一次,现在咋就像外来人口一样?”
  程扬笑了,“别说,这人民群众的心思啊,还真别去猜。”
  “谁爱猜谁猜。”
  两人骑着自行车拐了弯,一抬眼,好哇!那街口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几圈人,吵吵嚷嚷的怪热闹,只不过从中传来砸东西之类的声音不太对劲儿。
  对视一眼,下了自行车往旁边一放,朝人群中挤去。
  “让让,让让啊!别挤,警察。”
  越往里面挤,声音听得越清楚,“我说你闹够了吧?这么多人你丢不丢脸啊?”
  “闹?谁闹了?王八蛋,老娘这脸不要了,你那脸早没了,还嫌什么丢不丢人?”
  “好!你不怕丢人我也不怕,砸!你继续砸!我这就打110,叫警察来看你砸!”
  “你叫啊!有本事你打啊!警察来了老娘照样砸!”
  好不容易挤进去的两人被这场面下了一跳,一辆奥迪车左右站了一男一女两人,男的满脸乌青,衣服也像是在地上蹭过,那女的一脸狰狞,手里拿着块板砖拼了命地砸车,地上都碎了一地玻璃渣滓,简直堪比车祸现场。
  周五拍了拍程扬的肩,“兄弟,你去把那女的拉住,我去找男的问话。”
  “凭什么!”程扬甩开肩上的手,“这么多人都没敢去拦!你瞧那女的那样,没听见她刚说么?警察来了也照样砸,有本事你去。”
  周五给他一个白眼。“你穿着这一身儿警服去拦,她敢砸你啊?怂不?”
  “你不怂,你去。”说完,程扬正了正帽子,抬脚朝那男的走去。“诶诶,吵什么吵!”
  男的一见程扬双眼放光地迎了上去,“警察同志你可来了,这事儿你可得管管。”
  “这事儿你警察管不了,也别管!”女人说着,举着手里的板砖朝着那辆车最后一块玻璃砸去,“王八蛋,让你混让你混!”
  “住手!”周五一把抓住女人手腕,硬是抢救下那块玻璃,“谁说警察管不了,你们现在严重影响他人,破坏城镇形象,这事儿还真归警察管了。”
  女人瞧见周五一脸严厉,愣了一愣,放下手里板砖,气势弱了几分,还不甘心地哼哼一声,“这不城管的事儿么?”
  “……”擦!周五一指男人,“那你殴打他人,当众闹事儿,这可就归警察管了吧?”
  女人这还气头上呢,听见这话那脾气又上来,“嘿~我说你个小警察哪儿管这么宽?我打人你哪知眼睛看见了?当众闹事?我一个人要闹也闹不起来吧。”
  别人要闹不容易,换做女人嘛!真说不准。周五一口气被噎住,看向程扬。
  “咳咳……那什么,有事儿好好说,那谁,你们两个留下。”程扬指指两个当事人,挥着手,“其他人都先散了啊!来来,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儿。”现在就只能先对那男的下手。
  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我闹事,我可冤啊,大家可都瞧见了,从头到尾就她一个人在闹,谁劝都不听,这女的莫名其妙冲上来就对我又打又骂,我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她就开始砸我车了。”
  女的一听,气来了,指着男人鼻子又开骂,“那是你活该!你自找的!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老娘今天找上门你不知道为什么?骗谁呢!”
  “行了行了,先别吵。”周五被她吵得头疼,挥了挥手,“你们俩什么关系?夫妻?”
  女人一哼,“夫妻?呸!我不认识他。”
  “……”
  “……”不认识你还砸人家车砸得这么高兴!蛇精病吧你!周五和程扬嘴角抽了抽,对男人问着,“你也不认识她?”
  “不认识。”男人摇头。
  周五从包里掏出相机,“程扬,你先带他们回所里做笔录,我这儿拍了照片就来。”
  “成。”程扬应了声,“两位,走吧。”
  咔嚓咔嚓给那被砸得面无全非的车各角度来了一张,顺便给交警队打了个电话,叫人把这车拖走,周五一手捧着相机一手推着自行车朝所里走。
  本就不算宽的街道迎面而来一辆汽车,还他妈的是越野,周五手忙脚乱往旁边移了一点才避免和那车擦肩而过,转头对着那辆车呸了声口水,那刺眼的白色牌照简直让人不能忍。
  军车了不起啊?老子这也是公家警车!也是白牌照!虽,虽然是小了那么一点,寒碜了那么一点……
  唾弃地踹了自行车一脚,只能摸摸鼻子骑上车,咯吱咯吱地回所里做笔录去。
  周五怀着悲愤的心情回了所里,把照片打印出来,在审讯室那么一问,这砸车事件居然的是个大乌龙。
  周五打开钢笔盖,问:“姓名。”
  女的答:“刘倩。”
  周五记下,转向男人,“你呢?”
  男的答:“田文光。”
  “什么?”刘倩惊跳起来,瞪大眼睛指着田文光,“你不是叫苟勇嘛?”
  “大姐,警察面前我还敢谎报姓名?”说着,田文光掏出身份证,“你自己看,不信,让警察同志去验验真假。”
  刘倩狐疑地拿起身份证查看,左右看了半天,递给周五,“您瞧仔细点,是真的?”
  周五接过身份证,就那么瞧了两眼,“真的。”
  田文光哼哼着说,“警察都说真的了,还能是假的不成?”
  刘倩一下愣了,那态度变得叫一个快,对着田文光不停的鞠躬,态度之诚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田先生,我我我认错人了。”
  “......”
  这神转折让在场三人愣住,整个审讯室只有刘倩不停的解释声。
  周五揉揉额头,手里拿着一张刘倩递来的照片,打断她的话,“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妹被这个叫苟勇的人骗了感情,他长得跟田文光有点儿像,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揍了一顿,人家不承认,你就砸人家车?”
  刘倩红了脸,“是是啊,警察同志,我错了,我我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周五和程扬在照片和田文光脸上来回瞧了半天......
  我擦!这他妈什么眼神!除了都是板寸头,脑袋都那么圆,虽然都有那么一丝丝猥琐,什么地方长得像了!!难怪你妹被人骗,这猥琐样都能受骗,就这眼神儿,不愧是姐妹!“那什么,虽然都是误会,你对他人的人身

和财产造成了损害,这事儿嘛......”
  “私了!我们私了!”刘倩尖声尖气打断周五的话,就怕一个慢了给她留个案底,“田先生,这事儿是我的不对,赔!我都赔!咱们就不麻烦警察同志了,走走,咱们去看看你的车,该赔多少,我都赔!”
  田文光还懵着,就被刘倩又拖又拽的出了审讯室。
  周五和程扬对视眼,“这就完了?”
  “不完还怎么着?人家都说私了了,还把人抓回来严刑逼供啊?”程扬挥挥手,从周五手里夺过笔录纸扔进垃圾桶,“走吧小周同志,继续上街遛弯儿去。”
  某日,小周同志带着一身疲惫打开家门。
  安静,十分安静。
  自从家里养了二哈那儿纸之后,没哪天有这么安静的。
  不仅安静,还很干净。
  二哈那小崽子不容小觑,俩巴掌大就能在周五不在家的时候把家里弄个底朝天,铺天盖地都是卷纸和报纸碎片。
  今天这情况还真不对。
  周五瞧着心里不安,难不成没锁好门关好窗,那崽子自己跑出去了?
  换了拖鞋一番查看,窗户好好的锁着,门嘛,刚才自己是用钥匙开的。
  既然没跑出去,那崽子哪儿去了?
  周五翻天覆地找了个底朝天,连垃圾桶和马桶都找过了,就是没找到狗崽子的影儿。
  正急着呢。眼睛一瞟,好哇!那小崽子窝厨房一盆儿里一动不动。
  周五仔细一瞧,“我操!你丫怎么爬上来的!老子今天的肉!”巴掌大的五花肉啊!连点儿肉油都不剩!瞧着二哈都快鼓成气球的肚子,用手指戳了戳,“你赔老子晚饭!”
  戳了半天,那二哈就只翻翻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动静。
  连哼唧都没有。
  周五心想不对,二哈虽然断奶了,也还是幼崽,生肉吃不得啊!还别说那么大块五花肉!
  “靠!你就会给老子找事儿!吃不死你个小兔崽子!”嘴上骂着,手里也不停,衣服干脆也不换了,狗命关天呐!直接端着盆,火急火燎地跑出门找人救命去。
  于是就瞧着这古镇街上,一警察同志抱着一菜盆,盆里不知道装着什么毛茸茸的一团,跑得简直惊天动地。
  “我操!团长快看,那天差点给撞上的小警察。”一正在小卖部买烟的军人瞧着周五呼啸而过的身影,赞叹道:“这速度,放咱们部队里,准能拿第一。”
  被叫做团长的男人拆了烟,取了一根叼嘴里点燃,淡淡地看了远处的背影一眼,又移开视线,吸了一口烟,“既然这样,那就从明天开始训练力度加大,就......加十圈吧!你也一起。”
  “团长,我错了。”
  “你有什么错?”男人抖抖烟灰,“你都说他放部队里能拿第一,咱们总不能连个小警察都跑不过吧?”
  擦!这就叫做祸从口出!回去了坚决不能提这事儿,非得被部队里那群小子弄死不可。
  “老板!老板!快!快救命!”周五一手抱着盆儿,一手扶着店门,喘着大气叫唤着。
  那宠物店老板一瞧是警察,愣了,“警察同志,我就一小小的宠物店老板,能救啥子命?”莫非,我是救世主?还是拯救地球的那种?老板有点小嘚瑟。
  周五顺着气,把盆往他面前一递,“它它,呼......它他妈的吃了辣么大一块五花肉!快,帮我瞧瞧会不会死。”
  老板:“......”竟然不是救世主,好桑心。“你来得及时,还死不了,催吐出来就行了。”
  二哈又抬眼皮看了周五一眼,周五来火了。“怎么就没死呢你!也能把你炖了赔我晚饭!”
  “......”老板手停在那里,森森地问:“警察同志,你是要它死还是活?我好下手啊。”
  “废话!当然是活了!赶紧让它把老子晚饭吐出来!”
  老板:“......”您这是......还打算继续当晚饭?“当个警察也不容易啊。”神经错乱了都。
       
周小五的日常 ☆、003
  第二天,所长办公室。
  “一个人民警察,下班时间不顾形象在街上撒丫子乱跑......”老所长一脸严肃。
  周五站得笔直,挺胸抬头中指端端贴着裤缝,“报告所长!事出紧急,救命刻不容缓!”
  啪!老所长一拍桌子,“救命?你倒是说说你救哪门子的命?”
  “所长,那不是二哈吃撑了么,人家还小,吃了辣么大一块五花肉!人都说了,要是去晚了一分钟,就死啦!所以这事儿也不能怪我么?”周五谄媚地解释。
  老所长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不怪你怪谁?你去打听打听,现在这镇里谁不知道,咱所里一警察,抱着一菜盆儿在街上横冲直撞。咱们所的形象全给你毁了,脸都让你丢光了!你就不知道含蓄一点儿?配给你的警车

是干嘛使的?非得撒丫子乱跑?”
  “警车?咱所里有那么高档的玩意儿?”周五一愣。
  老所长老脸一红,没好气地说:“那什么......自行车!”
  周五瞧着所长没了气势,赶紧顺杆子往上爬,“所长,您看我也知错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处分什么的太伤感情了,所以这事儿就......”
  “你!”老所长把人瞪了半天,大手一挥,“这月奖金你就别想了。”
  周五赶紧点头应和,“行,这月没奖金没奖金。”总比处分来得好多了。
  “一千字检讨!明天要摆我桌上!不准敷衍,反省要深刻,态度要诚恳,总结要到位!”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周五不停点着头,“那......我现在写检讨去了?”
  “滚吧滚吧!”老所长不耐烦地挥着手。
  周五立马撤退。
  回到办公室,一副快咽气的样纸把自己摔进椅子。
  程扬幸灾乐祸的时候到了,“兄弟,你说你才来多久呐?可威风了一把。咋样?可爽?”
  “爽你大爷。”送了他一个白眼,顺手扔了一本子过去,“既然是兄弟......一千字检讨,不准敷衍!反省要深刻,态度要诚恳,总结要到位!谢了。”
  程扬一愣,“嘿~我说你小子!谁你兄弟,你自己闹的,自己写去。”
  “贱人!”周五怒瞪,“是谁在所里四处宣扬老子昨天的事被所长听见的啊?要不是你,老子会挨训么?会写这破检讨么?”
  “你迁怒啊!我不说,人所长去街上逛一圈也得知道,你这检讨还是得写!老子这是帮你早死早投胎!不知好歹。”
  周五一个笔筒砸过去,“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啊?”
  程扬躲开暗器,笑得欠揍,“那肯定是必须啊!”
  “老子谢谢你,谢谢你全家,谢谢你八辈祖宗!”得,程扬八辈祖宗又被周五问候了一次。抽回本子,周五哼哼着,“还兄弟呢,有你这样的兄弟么?翻脸不认账,特么书上说的两肋插刀都他大爷骗人的!自己写就自己

写。”
  程扬一抛警帽,“谁说骗人的!是你没文化!兄弟就是在你作死的时候,再插你两刀!”
  “操!贱人!”
  程扬起身,警帽利索一戴,贱笑着:“您老慢着写,哥遛弯儿去也~别偷懒哦~”
  “滚!”
  笔筒无辜再次腾空,程扬及时闪出办公室,狠狠撞上门板的笔筒彻底七零八碎。
  某人从门缝中探出头,对着咬牙切齿的周五一个飞吻,阴阳怪气地说:“记得检讨要深刻,要诚恳,要到位哦~可怜的宝贝儿~拜~”
  见着周五起身朝这边走来,拜字刚出口,程扬转身就跑,留一余音在走廊里回荡。
  周五从角落愤愤地拿出扫帚给笔筒收尸,瞥见门背后挂着程扬的备用警服,伸出了罪恶的爪子。取下来,往垃圾桶里一丢,又悠哉悠哉的将垃圾桶摆在所长办公室最近的厕所里。
  于是,又一个第二天。
  办公室的门被摔得惊天动地。
  这下换周五幸灾乐祸了,一脸不明所以地问:“哟~警察同志,什么事儿啊这么大火。话说你这一上午都不见人,今天不该你遛弯儿吧?”
  “遛他妹的弯!”程扬一脸欲哭无泪地趴在桌子上,“小周,你说我作了什么孽啊!好端端的,警服怎么会粗线在所长附近厕所的垃圾桶里!尼玛所长上厕所正好看见啊有木有!你说我能去哪儿?所长办公室呆了一上午

啊!老子现在站得腿都还发软!”
  周五呵呵着,“处分没有?”
  “哪儿能有那么大事儿啊。扣奖金,写检讨。”程扬没好气地说着。
  周五继续火上浇油,“一千字?”
  “三千!你说这是人写的么!”程扬掏出笔和纸,“我都说了,我压根儿不知道它怎么会跑到厕所垃圾桶里,这多大事儿啊!训了就完了呗,咱以后把警服锁保险柜里还不成么?非得写三千字检讨......不对啊!”程扬

回过味儿来,眼神一利,扫向对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人,“我就说怎么回事儿,你刚写了检讨就轮到我了,这间办公室也就我们两个。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说!”
  周五双手一摊,“我怎么知道,只能说是......现世报?谁让你昨天那么对我,是吧兄弟?”
  “我还你两个字!”程扬捏碎笔杆。
  周五洗耳恭听,“您说。”
  “贱人!”
  “谢谢夸奖,承蒙不济,再接再厉!”
  “王八蛋!弄不死你小子!”
  日子就这么吵吵闹闹,在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枪的欢乐时光中慢慢过去。
  周五呢,也是彻底在这永乐派出所里重新站稳了脚跟。
  他家那还没被撑死的儿子周二哈,也是愉快的健康成长着,随着这日头一落一起,那是越发英姿焕发,玉树临风,威武雄壮,呃......活泼可爱!
  而那个和周五应该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未来老公呢,也该是时候慢慢登场了。
  又到了苦逼的上班时间,周五打着哈欠进了办公室,咬着吸管吸了最后一口牛奶,空盒扔进垃圾桶,走到桌边敲敲桌子。“程小扬,醒醒!昨晚撸管撸多了睡眠不足?”
  “丫滚蛋!老刘跟我换班,刚值完晚班呢。”程扬慢吞吞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虚脱着说:“行了,我回家补觉去。”
  “去吧去吧。”周五大发慈悲的放行。
  程扬迷迷糊糊地刚走了两步,顿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大叫着跳起来就要往桌上窜,“周五你他妈怎么又带它来了!”
  给程扬提神儿的,正是周五家儿子二哈:“汪!汪汪!”
  “去去,一边儿去!”程扬蹲在椅子上朝二哈挥着手。
  周五摸摸儿子狗头,指着程扬说:“儿纸,去,那叔叔想给你吃肉。”
  “你他大爷的!老子这儿有人肉它吃不吃啊!赶紧把你家周二哈牵走!牵走!”程扬一脸惊恐。他这人就这毛病,怕狗!当初知道周五有儿纸了非得去看一看,等瞧见是只狗,就算二哈那时候还小,也挺萌挺可爱的,硬

是把程扬给吓得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周五一乐,“我家儿纸不挑食,你要敢割下来,它肯定吃!哦~你的五花肉就算了啊,估计不会吃。”
  “这还叫不挑食啊!呸!你个没心没肺的还想拿老子喂你儿纸!赶紧牵走啊操!”
  看在程扬刚值了晚班的份上饶他一命,“行了,二哈来,给你小程叔叔让道。”
  程扬步步为营,怀揣着万分惊恐,逃了。
  有了这么一段小插曲,周五心情更是好了不少,哼着小曲儿准备出门遛弯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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