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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医生点头,过去坐下。护士便推着小车发药,祈乐低声问:“怎么回事?”
    “你昨天不是说他犯病嘛,我刚才去精神科通知了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医生……怎么说呢,”护士寻找措辞,“比较有干劲。”
    祈乐:“……”
    擦,他的运气要不要这么好啊?这家医院精神科的医生对这种病早已见怪不怪,按照惯例只会让护士随时注意,除非发作的太频繁才接手,可现在来了位新人,而新人的热情都比较高。他战战兢兢看过去,只听那医生问:“听说你醒来后觉得自己是另一个人?”
    道士自然不能再去精神科,一脸沉稳:“我失忆了。”
    “你这就不对了,”医生温和的劝,“不能讳疾忌医,你不说实话,我怎么诊断啊是不是?”
    道士面无表情:“我失忆了。”
    “你配合点,”医生压低声音,“我听说这家医院经常有人一睁眼就换身体,有这回事吗?我想做调查,看看这到底是种病还是灵魂的寄宿,或许就能解开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了。”
    “……我失忆了”
    祈乐听得清楚,更加肝颤,他看看顾柏,见后者也看着那边,急忙开口:“那什么……我还有点头晕,你给我洗个苹果行吗?”以自己对顾柏的了解,这点事他应该会帮忙。
    顾柏果然看向他:“苹果呢?”
    “不是在桌上……”祈乐说着扭头,却见易航正捧着最后一个苹果,边啃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那边,这时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看他,慢吞吞放回:“给……”
    祈乐:“……”
    那边医生劝了半天仍不见成效,干脆到易航面前:“我听说你也是那种症状,是吗?”
    易航默默拿过苹果,闷头啃。
    “放松,我没别的意思。”
    易航继续啃。
    “你如果配合,我能想办法让你提前出院,怎么样?”
    易航把苹果一放,倒头睡觉。
    医生:“……”
    医生把最后的希望投在了祈乐身上:“你和他们住了这么久,知道的应该挺多吧?”
    祈乐:“呵呵。”
    “他们醒后有什么症状?”
    “呵呵。”
    医生:“……”
    那人满腔的热血没地方洒,捂着心脏凌乱的就出去了,顾柏诧异:“他说换身体……什么意思?”
    祈乐冒冷汗,干笑:“这种事哪能信啊,其实这两人的脑袋都有问题。”
    那二人顿时看过来,祈乐瞪着他们,目露凶光,大有你们如果敢说就死定了的意味。易航便低头数手指,道士盘腿打坐,一语不发。祈乐于是继续解释:“他们都进过精神科,不信你问护士。”
    顾柏又问:“你既然清楚,刚才怎么不回答医生的问题?”
    “……”祈乐说,“因为那什么嘛……”
    顾柏挑眉:“嗯?”
    祈乐纠结半晌,灵光一闪:“我如果说了,害他们再进一次精神科或被拉去精神病院怎么办?到时候他们的家属还不得揍我啊,是吧?”
    顾柏点头,盯着他看,祈乐故作镇定:“怎么?”
    “如果你和小乐真是朋友,那我现在能理解了,你们在说话的语气上很像,”顾柏打量他,“可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他微微一顿,“或许是我和你不熟吧。”
    祈乐再次冒汗,干笑一声,默默躺回,他暗中观察,见这人对刚才的解释没有怀疑,不禁松气,暗道也是,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这么玄乎的事?
    几人和气的度过一天,傍晚时分精英男回来了,和顾柏对视一眼,二人都笑了笑,祈乐看得诧异,小声问:“你认识他?”
    “见过几次,”顾柏把晚饭放在桌上,“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祈乐看着从食堂买的饭,心想尼玛这就是差距啊,以前他住院的时候,这人哪会让他吃食堂……他打开饭:“想不起来。”
    顾柏点头起身:“明天见。”
    祈乐挥手,决定今晚逃院,画画写信全搞定,明天傍晚或后天早晨出院后就能拿给他了。
    精英男看着关上的门,望向祈乐:“圈子里那么多小零都想攀上顾柏,他都不看一眼,怎么会照顾你?”
    祈乐一怔:“他很有名?”
    精英男点头:“高富帅,温柔又痴情,谁不喜欢,据说他喜欢的人是直男,都好几年了,我记得前年有几个小零想找上门,告诉那人如果不喜欢顾柏就别赖着他,结果在中途被他拦住,狠狠收拾了一顿,那好像是他第一次发火,后来就没人敢去了,据说那人被他保护的特别好,根本不知道他是gay,也根本没接触过C市的gay圈,现在他肯照顾你,为什么?”
    祈乐静静听着,只觉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精英男见他不答,倒没介意,平静的说:“你应该和他学学,同样是喜欢一个人,你就没有他的名声好。”
    祈乐:“……”
    精英男摸摸易航的头:“我去问医生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易航见他离开,立刻奔过去:“那人喜欢的就是你吧?”
    祈乐应了声,叹气。
    “我擦,这么痴情,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一直把他当哥们。”
    易航埋怨:“你没见他很难过吗……”
    “你以为我心里就好受?那是比我亲人还亲的人,”祈乐瞪着他,眼底有些发红,“你说我是写信让他好好过日子,还是告诉他我还活着,然后拒绝他,再让他看着我结婚生子?”
    易航捂着心脏:“我觉得让他知道你过得幸福……最起码比你死了强……”
    “让他眼看着我家庭和睦,妻贤子孝吗?”祈乐冷笑,“那我宁愿他当我死了。”
    “那……那……”易航纠结,“你就不能试着接受他?”
    祈乐这次没反驳,他其实早就考虑过了,毕竟那个人是顾柏,对象是他的话,他想试试,如果真的可以,到时候再摊牌,他见易航还不走,提醒:“你男人在商量出院的事。”
    易航:“=口=”
    易航疯了:“怎么办?我不想出院啊!有办法吗?像你一样再撞撞?”他望着墙,“我我我不敢……你按着我的脑袋撞成么?”
    祈乐低头吃饭。易航简直快哭了,看向道士:“你说的,做人要积德!”
    道士:“……”
    祈乐整天的注意力都在顾柏身上,自然忘了手机没开,因此他并不知道外面找他都找疯了,叶水川等人发动所有能认识的去找,结果两天一夜没有任何消息,他们重新整理信息,却出现了惊人的事实,据叶水川回忆,郑小远的记忆已恢复,可他醒后为什么不承认?众人找到娃娃脸,后者哭了,说当时那人看到他和宁逍接吻了,还大方的原谅了他,众人抽气,想到一个恐怖的可能,继而整个圈子都震惊了。
    于是这天顾柏从医院离开,偶遇圈子的朋友,便听那人问:“出了件大事,你知道吗?”
    顾柏诧异:“什么?”
    “听说郑小远好不容易恢复记忆,结果又看到那两人亲热,这次再也受不了刺激,第二天穿戴整齐的就去自杀了!”
    顾柏:“……”
    等顾柏联系叶水川,一群人风风火火赶到医院的时候,祈乐刚好收拾妥当准备逃院,而道士被成功说服,正一脸慈悲的按着易航的脑袋向墙上撞,画面瞬间定格。
    众人全部凝住。叶水川在死寂下暴怒道:“这他妈的一看就不是正常人吧?一个不行还来两个,这家医院怎么回事?!”
    易航:“=口=”
    道士:“……”
    顾柏现在相信那两人是神经病了,他看着祈乐:“干什么去?”
    “……”祈乐说,“去去去厕所……”

    13、智商

    病房一片混乱,叶水川最生气,要不是祈乐拦着,他早就冲出去找院长了。道士和易航已经分开,前者在众目睽睽下回到床铺一坐,沉稳如山;后者脸色发白,连床都不敢回,哆嗦的冲了袋益母草喝了,缩到角落种蘑菇。
    “冷静……”祈乐把叶水川拉到床上,拍着他的胸口顺气。
    “还冷静屁啊?”叶水川快速打量他,见他没有大碍,起身就走,“我去办出院手续,别在这里住了,咱回去养着!”
    顾柏不禁点头:“好主意。”
    祈乐惊了:“别,我的脑袋又撞了一下,如果脑震荡、颅内出血怎么办?最起码再观察一天,就一天。”
    叶水川心想也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冷眼看向旁边:“可他们……”
    祈乐急忙说:“这是误会。”
    “能是什么误会?”
    “问得好,什么误会呢……”祈乐喃喃,灵光一闪,“他头上缠着绷带,加上里面有药啊神马的,特别痒,但不好抓,就让别人按着他向墙上蹭,对吧?”
    那二人立刻点头。叶水川冷眼扫视易航:“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蹭?那样还能控制力道。”
    易航蹲在墙角,可怜的抬头,下意识看看祈乐,后者敲额头,提醒他回答“当时没想起来”,易航现在如惊弓之鸟,完全不懂他的意思,张嘴就说:“我我我不知道……大脑一片空白,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道士沉稳的接话:“所以这是恶灵作祟,与我们无关。”
    祈乐的表情瞬间裂了,卧槽,易航你有点智商行吗?还有道士,这种时候就不要重操旧业了谢谢!
    叶水川再次暴怒:“你听听,这他妈是正常人说的话吗?!”
    祈乐凌乱了,完全不知该怎么办,而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平静的声音忽然传来,瞬间解了燃眉之急,只见精英男拨开人群,看着被围在角落的某人,一字一顿:“怎么回事?”
    易航立刻冲过去,向他身后缩:“亲爱滴,人太多,我害怕……”
    精英男扫视一圈,摸摸他的头:“我和医生商量过了,你这几天就能出院,我现在带你回家,走吧,手续明天办。”
    易航:“=口=”
    易航被他拖着向外走,终于回神,用力扒着门框:“不不不,我不走……我还没好……”
    精英男耐心的劝:“我请特护,去家里养着,家里条件好。”
    易航猛摇头,察觉到他加了力气,顿时疯了:“不要,我宁愿去精神科都不回家啊啊啊!”他看着祈乐,“你救救我啊救救我……”
    祈乐两眼望天,心想你走了,叶水川就同意我继续住了,嗯,不错。
    易航:“=口=”
    “卧槽!”易航怒了,顿时恶向胆边生,空出一根手指指着顾柏,“你敢不帮我,我就告诉他真相!”
    祈乐:“=口=”
    顾柏看过去:“什么真相?”
    祈乐噌的跳下床,从精英男手里夺下易航,拉着他走到一边,后者赞道:“不错,很识时务。”
    “……”祈乐面无表情望着他,额上青筋直跳,恨不得抡起菜刀把他剁了,孙子,你敢更二百五一点吗?我他妈现在就算帮了你,事后顾柏也会问我“真相”好吗?!你以为他是傻子吗?!他尽量和善的笑,拍拍他的肩:“站在这里别动,我去和你男人谈。”
    易航乖乖点头:“嗯!”
    顾柏这时刚好出来,他在乎的一直是祈乐留下的东西,这些人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他总在怀疑郑小远其实是在骗他,现在听到易航的话,自然要问清楚。祈乐看他一眼:“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先等等,我一会儿亲自告诉你。”
    顾柏便站在门口看他,只听那人低声问精英男:“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吗?”
    精英男挑眉:“为什么?”
    “他做梦和你滚床单,梦见你拿鞭子抽他,他害怕,又有点不好意思和你独处,所以才这样,不过不要紧,我帮你劝他,”祈乐满脸诚恳,“一会儿你扛着或者抱着他下楼,往车上一放,我保证这过程他绝不反抗,但或许会说点奇怪的话,你不用回答,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精英男问:“你有把握?”
    “有。”
    祈乐转身去找易航,顾柏将他们的话听的清楚,此刻有些好奇,便跟过去听,祈乐看他一眼,完全没在意,从很早以前顾柏就被他划到“自己人”的范畴了,没必要避讳,他看着易航:“我问了,虚惊一场,你男人根本就没打算带你出院。”
    顾柏:“……”
    易航双眼发亮:“真的?”
    “嘘……”祈乐制止他,低声说,“你还记得那个医生吗?他想把你们拉到精神科去调查,你男人不肯,说你没病,医生说不能讳疾忌医,有本事就做测试,所以你男人才假装带你走,你想想,像你们这样被认定为脑袋有问题的病人,现在得到出院的允许是不是要高兴死?可你什么反应?你竟然不走!”
    易航简直吓傻了,完全没考虑里面的合理性,颤声问:“那怎么办?”
    “没事,你男人刚才和我透底,现在医生还在观察,他想再来一次,这次他准备抱你走,一直放进车里,如果你不反抗,那就说明你没问题,这样你就能继续住在二楼,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易航点头:“我会的!”
    顾柏:“……”
    顾柏实在无法将这人和印象中的郑小远放在一起,不禁开口:“你……”他本想问你这一肚子坏水是不是和小乐学的,却见他忽然看过来,极快的眨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说话,他的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恍惚,这人的眼神不知为何……像极了小乐。
    他的眸子一时有些沉,一语不发。
    祈乐将易航带到精英男身边,后者把易航打横一抱,果然见他没反抗,满意的对祈乐点点头,转身就走。易航浑身僵硬,低声问:“医生……躲在哪儿?”
    精英男记得祈乐的话,并不回答,后者见他沉默便闭嘴,专心演戏,任他抱着。祈乐目送他们下楼,回房扒着窗户向下望,等了等,很快见那二人出现在视线中,接着易航被抱进车里,精英男随之上去发车,这时副驾驶的门忽然开了一点,但很快被拉上,只有半个头从窗户探出:“尼玛这不是真的啊啊啊!郑小远我X你全家啊啊啊!”
    汽车已经发动,带着那声咆哮渐行渐远。
    祈乐松气,转回身,道士正一脸木然的扒着窗户看,这时和他的视线对上,扭头就走:“我去厕所。”他虽然不清楚事情经过,却能猜到肯定和这人有关,他心在里嘀咕,我的姥姥啊,这人太恐怖了。
    祈乐坐到床上喝水压惊,叶水川问:“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厕所吗?”
    “被你们一吓,吓回去了。”
    “……”叶水川问,“一般不是越吓越尿吗?”
    “……我就吓回去了怎么着?你难道还逼我尿?”
    叶水川:“……”
    顾柏早已收拾好情绪,这时穿过人群坐在床边:“我们该谈谈了。”
    “嗯,咱们谈,”祈乐对那些人挥手,“那神经病已经走了,我就再住一天,你们回吧。”
    叶水川找了祈乐这么久,最后还是顾柏通知的他,单是这点就足够他注意,而经过刚才的观察,他直觉这二人有猫腻,此刻转转眸子,留下意味深长的眼神,拉着其他人便走。
    宁逍也在,他觉得实在无法从那人身上找到郑小远的影子,便破天荒的一直将目光投在他身上,结果连个回应的眼神都没得到,下意识皱眉,终是没说什么,离开了。
    祈乐看着顾柏,干咳一声:“我如果说出真相……你别生气。”
    顾柏盯着他:“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些东西,对吧?”
    “不,这个绝对有,我能发誓,”祈乐满脸认真,话锋一转,“你也知道我失忆了……”
    顾柏挑眉:“所以你不记得东西放哪儿了?”
    “记不太清,”祈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就是怕你不信……所以一直没敢说,但我肯定能找到,真的。”
    顾柏不答,直直盯着他:“所谓真相……就是这个?”
    祈乐点头:“嗯。”
    顾柏又打量他半天,最终沉默的起身走了。
    祈乐暗中擦汗,尼玛容易吗,短短几分钟内浪费了他多少脑细胞啊这是。他怕有人折回,在床上坐了一个小时才出去,成功买到要用的东西,此刻已入夜,他当时去陵园前就记好了公寓的地址还拿了钥匙,这时便打车回去,用钥匙开门,然后瞬间僵了。客厅亮着暖黄色的灯,娃娃脸趴跪在沙发上,宁逍则掐着他的腰站着,二人身体交缠,全都没穿衣服。
    祈乐:“=口=”
    卧了个擦,现场版啊!
    顾柏回去后实在睡不着,脑中都是那个眼神,他坐起身,心想郑小远不记得和小乐是怎么认识的,叶水川总该知道,他便穿上衣服,开车去酒吧,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候,他打量几眼,看着调酒师:“他们都在说什么?叶水川在吗?”
    “你还不知道啊,”调酒师擦着杯子,“郑小远不是在医院吗?但他想宁逍想的厉害,半夜跑回去了,结果又看到那两人上床,放下狠话就关在屋子里切腕了,最新消息,已经被小川他们连夜送回医院了!”
    顾柏:“……”

    14、转播

    祈乐拎着大包东西,僵硬的站在门口,脸上一片震惊,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那二人也有些发怔,场面静了一秒,宁逍稍微回神:“关门。”
    祈乐愣愣的进屋,带上门,抬头恰好看到宁逍从娃娃脸的身体里退出,由于角度关系,他连他们相连的部位都看得清清楚楚,表情再次裂了:“=口=”
    宁逍略微挑眉,见他不像之前那般无动于衷,显然这件事对他有些打击或触动,他只觉在医院被无视的不适稍微平复,正想开口,旁边的娃娃脸也清醒了,迅速拎起衣服盖住身体:“小小小远哥……”
    祈乐被他一叫,终于回神,急忙伸手遮住眼,向卧室狂奔:“你们继续,别管我……”他一溜烟跑过去,咔嚓关门,扔下客厅的两人面面相觑,娃娃脸问:“逍,怎么办……”
    宁逍盯着那扇房门,又看看眼眶发红的娃娃脸,感觉有点提不起兴致,便扯过浴巾围在腰上,慢慢过去。
    祈乐此刻正靠着房门拍胸口压惊,他活了二十多年连AV都没看过,更何况是这么刺激的东西?尤其还是现场版,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也太凶残了!
    他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一样,开学便上大三,不过他没住宿,顾柏念的医科和他的学校都在大学城,所以他们便在附近租房子一起住,顾柏一向斯文,从不和他谈论这种话题,班里的男生倒是讨论过片子,但他只是听着,根本没看,因为顾柏说看那种东西心情容易激动,对身体不好,不让看,现在想想那人明显另有目的,尼玛他当时竟然真信了,不过想想那人读医科是为了他,他连半点怨恨都没了。
    祈乐想着那人,被震到的心脏终于恢复,拎着东西开始干活,而这时房门却开了,他回头:“干嘛?”
    宁逍看着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有事。”
    “什么事?”
    祈乐奇怪的问:“和你有关吗?”
    宁逍瞬间噎住,娃娃脸早已穿好衣服,小心翼翼观察他:“小远哥,我……”
    “我没生气,”祈乐随口安慰,“乖,你们继续那什么吧,别管我。”
    宁逍见这人又恢复满不在乎的样子,下意识皱眉,随口问:“你回来医生知道吗?”
    “你管不着。”祈乐要赶时间,没工夫应付他们,说着便要关门。宁逍眸子一寒,他破天荒的主动问一句,竟换来这种态度,他挡住门:“你别不知好歹。”
    “对,你快走吧。”
    宁逍:“……”
    宁逍眸子更冷,站着没动,娃娃脸则哽咽的开口:“小远哥,你这样出来我们都挺担心,尤其还让你撞见……你真没生气?你哪怕打我也行,千万别像上回那样……”
    操……祈乐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好,让咱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我的记忆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以前无论发生过什么都算我犯贱,不过今后我不会再犯了,你们爱怎么样是你们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完全不在意,所以我干什么也和你们无关,够清楚吗?”
    宁逍近距离看着这双不含感情的眸子,双眼一眯,后退:“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放心,到我死的时候都不会变,别再烦我了,再见!”
    娃娃脸呆呆的望着被摔上的门,一时没反应过来:“逍,小远哥……不会有事吧?”
    宁逍知道那人没有恢复记忆,自然不会有事,但他心情不好,便冷冰冰的答:“不知道。”
    娃娃脸慌了,经过上次的失踪事件,他这次绝不会让事情重演,他急忙打电话:“哥,小川哥和你在一起吗?小远哥回来了,可那时候我和逍正在……正在……”
    伪娘一惊,噌的起身:“小远又撞见你们上床了?!”他身边坐着许多人,这时立刻安静,叶水川坐在他身边,惊了:“怎么回事?”
    众人好奇,纷纷道:“开免提!”
    伪娘和叶水川都想弄清楚,便打开免提放在桌上,叶水川急忙问:“小远回去干什么?”
    娃娃脸哽咽:“他不说,他看到我们后就直接回屋了,现在关在里面不出来。”
    “他就没说什么?”
    “说了,他说以前是他犯贱,今后我们怎么样都和他无关,还说到死的时候都不会变。”
    众人震惊:“他的记忆恢复了吧,回去肯定是要找宁逍,可他看见你们……又扔下这些话,难道要想不开?”
    “别他妈乌鸦!”叶水川瞪眼,对着电话吼,“去叫门!”
    娃娃脸便冲上去:“小远哥,你开开门啊!”
    祈乐在纠结画什么,正是烦的时候,闻言怒了:“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老子就算死了也和你们没关系!”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酒吧,众人都安静了,叶水川叫道:“踹门!”
    娃娃脸哭的越发伤心:“我踹不开……”
    “让宁逍踹!”
    “我问了,他不管……”
    “卧槽!”叶水川暴怒,“开免提!”
    娃娃脸乖乖服从,叶水川急忙说:“宁逍,你快去踹门,小远要想不开!”
    宁逍冷冷的答:“他不会有事。”
    话音刚落那头顿时传来许多感慨:“负心薄幸啊……冷血啊……这回真能死人了……”
    宁逍:“……”
    叶水川暴怒:“卧槽!!!”
    “灵感在哪里啊灵感在哪里……”祈乐碎碎念,正急得围着画布转圈,可这时他听到了熟悉的怒吼,浑身一抖,当下便知道有人给叶水川打电话了,也知他们马上要过来,他看一眼空白的画布,简直疯了:“这是要逼死我啊啊啊!”
    声音再次传过去,叶水川脸色顿变,和伪娘对视,二人挂上电话就向外冲,众人想跟着,却被他们制止,只能静静等候结果。
    祈乐挣扎半晌,觉得这么短的时间画不出什么,但这些东西绝不能被他们看到,否则以后只要稍微被顾柏知道一点,自己就得暴露。他急忙寻找藏匿点,等到藏的差不多,外面刚好响起一阵嘈杂,他叹气,过去开门。
    砰的一声,叶水川和伪娘合力踹开门,大步进来,后者还在打电话进行实况转播:“我们破门了……”
    “小远?小远?”叶水川焦急的找,“小远你在哪里?怎么不见了啊啊啊!”
    “暂时还没发现他,”伪娘拿着手机四处看,接着在门后发现一抹熟悉的衣角,快速过去,立刻抽气,“找到了,都是血……”
    叶水川猛地奔过来:“赶紧送医院,尼玛这种时候就不要打电话了谢谢!”
    “啊?哦。”伪娘应了声,挂断手机,那头的人面面相窥:“都是血……割腕了?”剩下的人沉默一瞬,默默点头。
    祈乐的额头被撞了一下,恰好撞在伤口处,大脑再次空白,鲜血一直流到下巴,他过了很久才回神,面无表情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默默安慰自己:“没事,我会习惯的……”
    叶水川抓着他的肩膀:“你怎么样?怎么忽然回来了?”
    祈乐不抱希望的问:“我想出院,今晚就不回了,你们明天去办出院手续,行吗?”
    叶水川点头:“行,我陪你……你真没事?”
    祈乐一怔,他本以为这些人要抓他回去,没想到这么好说话,他坚强的擦了把血:“没事,我不用陪,你们都走吧。”
    “不,我一定要陪!”叶水川一步不让。祈乐试图沟通:“哥,我有点私事,你们能出去吗?话说你们过来到底要什么啊?”
    “怕你想不开啊!”
    “……”祈乐说,“老子为什么要想不开?!”
    “因为你又看到他们上床了啊!”
    祈乐吸气,耐着脾气:“放心,你们走吧,我不会自杀。”
    叶水川摇头:“我不信!”
    伪娘和娃娃脸也跟着摇头:“不信!”
    祈乐疯了,瞪着他们:“我真不会想不开,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郑小远了谢谢!别按照之前的标准判断我!老子和郑小远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好吗?!”
    叶水川和伪娘倒抽气,纷纷上前晃他:“回魂,小远你清醒点啊,你醒醒啊啊啊!”
    “卧槽!”祈乐顿时头晕,用力挣扎,“老子很清醒!”
    那二人继续晃:“不,你这是被神经病传染了!快回到正常的世界来吧啊啊啊!”
    祈乐的脑袋本就撞了一下,此刻再也受不了折腾,成功的又晕了,伪娘接住他:“你说……咱要不要带他去精神科看看?”
    “看屁!”叶水川翻白眼,“我走的时候问过护士,病房的两个人都进过精神科,你看他们像正常人吗?小远千万不能去!”
    伪娘点头:“有道理,走吧,送他回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嗯。”
    祈乐晕的时间不长,睁眼后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而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人,正是顾柏,他张了张口:“你来干什么?”
    “外面有些八卦都传烂了,我不信,来看看你,”顾柏盯着他,“你又怎么了?回去找画?”
    “嗯,我怕找不到……你会打我。”祈乐期待的看着他,努力装可怜,想让他宽限几日,谁知却听他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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