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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不开心,不仅仅是姚卓把她和其他女人混为一谈,更是因为姚卓的那种自以为是,所以,她用同样的愤怒去面对姚卓的愤怒:“不要用你这套女人理论套在我的身上!我不否认我一直都努力着让你重视我爱上我,可是,不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姚卓听后,如同困兽一般有些抓狂:“那用什么方式?你被抓了,他们要求用别人来交换你,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熊小锦不知道世上是不是真有两全法,但是她知道姚卓不该应现在这种,因为,“叶惜不是别人!他和你朝夕相处了三年多,对你亦师亦友,只信任你,可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在背叛他的信任!”
  
  姚卓那时马上就低吼了出来,充满着挣扎困苦但没有悔意:“可对方是那个人,我还能怎么办?他是我们的王,我们根本反抗不了!”
  
  “我尊敬王,感激王让我和我的家人有这么一个可以安稳而富裕的生活下去的国度,我可以为了王付出生命,唯独不能背叛朋友。”她也是这个国度的人,自然知道王是不可抗的,可是她知晓的,朋友这种东西无论是谁逼迫都是不能背叛的。
  
  但似乎,姚卓并不认为这是一种背叛,因为他说,“我没有背叛他,我会想办法去救他出来的!”
  
  那个时候的熊小锦真的是突然间觉得眼前的人变得陌生起来,她甚至无法理解他的话,更无法理解姚卓怎么能够忽视掉一件最大的事实。
  
  “我的父亲是第二城最大的富豪,我的哥哥是王直隶部门的一员;叶惜呢?叶惜只不过是个没有背景没有倚仗的孤儿!无论从哪方面看,我呆在那里比叶惜被抓住的结果要好的太多!”
  
  姚卓微愣,怒气消了下去,“可你一介女子哪里受得了?叶惜他……”
  
  “他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
  
  “我都说了我会去救他的,你到底还要闹什么?”
  
  “闹?”熊小锦没想过她说了那么多姚卓得到的只是这么一个结论,浓浓的疲惫涌了上来,低低的笑着,是讥讽也是自嘲“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些都只是一个小女人的无理取闹?姚卓,在你心里这根本是个连取舍问题都不是的先后问题,不存在背叛,对吧?”
  
  “……救出叶惜后我会道歉的。”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过错都可以用一句对不起来抹消的,你我认识叶惜三年,都清楚他对人有多不信任,可他相信了你接受了你,然后呢?然后你欺骗他踏入了捕捉他的陷阱!”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一点,叶惜对姚卓,亦师亦友亦兄,亲情和友情,姚卓怎么可以就这么一笔抹消?还用着爱情当成理由,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廉价,这是当初死皮赖脸的追着姚卓倒贴时都没有的感觉。三年单方面的追逐没有疲惫,可是现在,她累了。
  
  “姚卓,我爱你,但我无法接受你对我的爱用这种事情来体现出来,我无法想象若叶惜有个三长两短,我以后将会背负怎样沉重的包袱。对不起,姚卓,我想我们没办法继续下去的,你就当这是一个女人的无理取闹吧,再见。”
  
  后来,她就开始着手救人事宜,但是她十分清楚仅靠自己的能力是没办法把人救出来的,所以她出钱找人。没想过借用家里关系是因为她不能连累家人,她知道这次擅闯王居的成功几率小到了让人心寒,若只是她一人,那么就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王曾经就说过不会实施连坐。
  
  但很显然的,世界上的疯子并不多,他们都不想去王居送死。一个月,熊小锦用尽手段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一人。时间紧迫,她已经没时间再等下去了,一咬牙,破釜沉舟般的拿了一些奇珍异宝作掩护独身偷潜了进来。
  
  但是她到底还是太小看王居里面的守备了,尽管她拥有很多有着独特异能的物品为自己增值,但还是连方向都没摸清楚呢就被人绑了送去大厅了,她以为她玩完了,谁料到叶惜和安王居然是旧识,看样子还是比较特殊的旧识,她幸免于难。
  
  听见熊小锦那咬字微重的特殊二字,安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微不可查的抽了一下,该死,他又想起大厅内众目睽睽之下熊小锦那句惊天之语了。
  
  “他是我父亲。”他相信,比起什么特殊关系,他宁愿是父子关系。
  
  安溪的爆料太过震撼,一时之间,熊小锦能够做出的反应只有一脸木然,红唇微启,满脸都是,“……?!!!”

 


☆、第 12 章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安爹对安溪产生感情必须有个过程,于是这个过程不久后的将来就会出现的!
皮埃斯:看见有亲认为姚卓变化太大,其实正如文中说的,不是变化太大,只是姚卓之前没有爱情,所以他在对安溪的友情上面可以很重义可以善意。但当他有了爱情,并且在他认为他的爱情成了他最重要的选项时,他就会把比最重要不重要一些的友情为了最重要的爱情牺牲,当然,他不会认为这是牺牲,只是一点点退让罢了,就和熊小锦说的,姚卓甚至根本没把这个当成舍取问题只是先后问题,不算背叛。既然不算背叛那么他在自己心里就没有渣掉,但换成我们的角度来看,前后这么一对比,姚卓就果断渣掉了。【捂脸,我写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不知道这种解释能接受咩?
                       
  “叶惜叶惜——”清脆悦耳的嗓音犹如黄莺低吟,婉转而动听。一袭水红色连衣裙,明明已经二十的熊小锦欢快的奔跑着犹如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蹦三跳的朝着庭院中被绿色藤蔓遮掩了身体的冥想中的少年而去。
  
  自从那日之后她就直接住在了大哥家里,因为大哥的关系当然更可能是因为安溪的关系使得她被允许进入王居而不被当成匪徒抓起来,也自那日之后,熊小锦就喜欢和安溪玩“捉迷藏”游戏,尤其是每天三餐之前半小时,她最喜欢各处找着十有八九又去训练的安溪。
  
  缓缓的睁开眼,看向眼前蹲在自己身前的熊小锦,目光沉静,“有事?”
  
  熊小锦半点没有淑女气质的直接就地一蹲,双手环抱着搭在肩膀上,尖尖的下巴搁在呈交叉状的手臂交叉口,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盘膝而坐的安溪脸上,满眼都是赞叹,“叶惜,你的眼睛每次看都觉得冰冰凉凉的,就跟宝石摸上去的感觉似得,色泽也相似,无论看几次都觉得好美。”
  
  已经习惯了熊小锦答非所问的习惯,安溪起身,拉了下有些褶皱的衣服就缓步慢行,拐上了走廊。这几天他发现,安宸身边那些人中有很多是他上辈子的熟面孔,是巧合?还是上辈子安宸其实也是安王?当然,这些前尘之事他不想再去死揪住不放一遍遍去回忆,他在意的是,他看见了余辰,那个上辈子安排了杀手的人!
  
  已经变得狭长的眸眯了起来,遮掩住其实猛然爆发出的杀意。他不管这辈子上辈子,不管这辈子的人是否就和上辈子那个人就是同一人,更不在乎这辈子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他把上辈子的事情强行加注是否太过蛮横。他只知道,安溪还是安溪,而他们,依旧是他们,这点从未有过改变!
  
  安宸,这个他最恨的人。曾经他借着血缘的借口强行压下那股恨意,想着只要把那个所谓的弟弟和那女人报复就可,可是到底还是自欺欺人了,在重新见到余杰的一刹那,心底燃起的恨意清晰而猛烈到无法再去忽视。
  
  可是……想到那轻松随意的压制下无法动弹的自己,一向鄙视自怨自艾的安溪也忍不住绝望起来。有差距并不可怕,他才十四,而安宸已然三十二,没有差距那才是笑话。可是当着差距遥远到让他半点希望都看不见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难道真的等到安宸老的走不动了再来取得自己的胜利?不,那样的胜利已经失去了它本身的甜美。他要的,是让安宸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失败!
  
  想要让人活的最痛苦的方法不是杀了他,而是毁了他最重视的东西,而安宸,他重视的,无疑有三样:他那个弟弟、安家、真源之国。
  
  这三样东西,真源之国不划算,那么庞大的一个国度,他若毁弃就需要花费太多太多的时间,而且毁了这里,最痛苦的不是安宸而是这些异能者,他可不想成为所有异能者的靶子。
  
  而安家,他生命起源的地方,和他的牵绊最深之处,他下不了手。说他妇人之仁也罢,心太软也可,但那里是爷爷消耗了一生心血来壮大的地方,是爷爷在弥留之际交付他手上的地方,他不可能毁掉。但是,爷爷给他的,他要夺过来!
  
  最后,他那个生前从未见过面的好弟弟,一心念着他死的好弟弟,他安溪必毁之。这个弟弟用处可大着呢,毁了他,一来他想要报仇的对象之一正巧是这人;二来,这可是他父亲的宝贝儿子呢,毁了他不就是毁了安宸最重视的东西吗?一石二鸟,所以说,如此重要的弟弟,他怎能放过?
  
  不过既然如此决定,那他其实跟着安宸回安家才是最简单的捷径,只是……想到安宸说着拭目以待时的不以为然,安溪冷笑,既然安宸想看,那么就逃给他看!
  
  肩膀上被重重一拍,勾回了安溪的心神,淡淡回眸,就对上了熊小锦灿烂到晃着八颗牙齿的笑容,“叶惜,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比起安溪这个名字,熊小锦更喜欢喊叶惜。惜者,珍意。她希望这个认识了三年多的少年能够遇见珍惜他的人,不让他出现刚刚那股冷冽到寂静的冰寒之意。
  
  她知道不该质疑安王,但是在见着安王知道安王正是叶惜的父亲之后,震惊之余却隐隐的难过起来。或许真的是女人比较感性?熊小锦不知道,但她真的为叶惜难受,一个让叶惜十一岁就满身狼狈也不肯回去的父亲……安王是成功的领导者,但他真的不是一个好父亲。
  
  避开了熊小锦再次拍过来的手,安溪淡淡的回了一句没什么,比起熊小锦的态度,委实是冷淡的可以。但对于一个已经被勾起了母性的女人来说,冷淡不是问题疏离不是距离,忍不住去包容亲近那才是剩下的唯一抉择。
  
  “对了叶惜,整天呆在这里闷吗?过几天在第四城有一场地下拍卖场,听说有很多好东西,要去瞧瞧吗?”
  
  “你没事可做?”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熊小锦双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随即又像是遮掩什么似得笑的更加灿烂,灿烂到了夸张的程度,“我这不是在陪你吗?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呢。你看,我大哥负责每日找你的工作,还要负责巡逻,回家了又找一大堆工作来做,整一个工作狂,他不心疼自己我心疼,所以我就揽下找你的活让他轻松一些啊。
  
  当然我不是说找你这件事情既繁重又吃力啊,我只是想,让我大哥那个大老粗来找人?太为难他了,还是我来比较好,而且我也很喜欢找你说话,虽然你经常不说话,一开口就不管不顾冷淡的让人伤心,不过我还是喜欢找你说话,你说的可比其他人说的真实多了。
  
  你知道的,我这种家庭从小就不乏谄媚讨好者,经常围着我把我夸的天花乱坠好像天上独有地下无双似的,听的我都泛胃酸了。诶,我跟你说啊……”
  
  “你知道吗?”安溪直接打断了熊小锦的絮絮叨叨,黑色的眸直视着她,话语直白而露骨,“心情不好时你就会开始废话。”
  
  笑容就这样完全凝固在唇角,熊小锦呆怔的望着安溪数秒,视线逃避般的垂了下去,在这个思想成熟但在人情世故方面又有些单纯的人面前,她发觉想要维持假象太过于困难,因为这人会毫不留情的戳穿。
  
  尝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重新带上面具,熊小锦最后只能苦笑,唇角掀起的弧度,苦涩就和荡开的涟漪,一圈圈的扩散开来,连声音都被沾染,苦到滴泪,“叶惜,没人告诉你在别人假装开心时拆穿是件不人道的事情吗?”
  
  “既是假装,何须继续?”假装多久都掩饰不了那份真实,就如同他,三年的时间沉淀,他假装遗忘的怨恨依旧那般强烈。
  
  熊小锦怔住,硬扯起的唇角缓缓下拉,最终,放任苦涩在眼中蔓延,当一个人承受不住这份难过时,熊小锦猛的抱住了甚至比她还要矮上一些的安溪,颤抖着声音求乞着不要推开她,铺天盖地的悲伤汇聚成泪,一滴一滴的,流泻而出。
  
  她想,放弃爱情真的很难过,可是她知道,她不后悔。

 


☆、第 13 章

  “真是的,怎么那个石阳总是能够猜到我从哪里过来还每次都在我带你出去之前拦住?”
  
  不满的嘟囔着,熊小锦愤愤的瞪了一眼笔直的站在不远处目不斜视的男人,拉着安溪开始抱怨,这是那日大哭一场之后熊小锦最喜欢做的事情。对叶惜抱怨看烦到叶惜终于不再面瘫着一张脸装老头满是深沉状;发泄对某个身兼安溪护卫但更像是监视者的石阳的不满。
  
  熊小锦这人其实还挺会自我调节情绪的,既然难受那就找别的事情让自己快乐,而当她发现自己找到的两个短期爱好很有效果后就变本加厉了起来,也不需要叶惜有什么回应,她要的其实只是找个她喜欢的人陪着罢了。
  
  “就像上次啊,我都已经想好了调虎离山之计,谁知道这人硬是在最后一刻阻拦住了,还说什么没有安王允许不得私自带你离开,可明明你就是一个自由个体,就算是安王也不该禁了你的自由吧?”
  
  “还有再上上次,我才想说安王有事找他骗他离开呢,他就一脸木头的告诉我安王没有找他,就好像只是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似得,还有好多好多次类似的情况发生,你说奇怪不奇怪?”
  
  奇怪?不!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着,半阖着,在空气中划出了完美的弧度,遮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你说过,明天有一场拍卖会。”
  
  “对啊对啊,叶惜,你就去看看吧,这可是一个月才有一次聚集了各大城之人总会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珍宝的拍卖会,非常热闹。”叶惜本身就是一个很安静的人,现如今一直呆在这里就愈发的静了,静的让她难受。
  
  “稀奇古怪?”
  
  见叶惜似乎被勾起了兴趣,熊小锦双眼发亮的努力介绍着拍卖会,“是啊,其实拍卖会每天都有,但那都是小型的,宝贝也就一般般,受众也只是当日在第四城之人。但在每月的十五,第四城会组织一场集合了所有城集合而来的拍卖品,或名贵或独特,那一日,各个城感兴趣的人都会蜂拥而去,那一日,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得到邀请卡就可以入拍卖场。我也经常会去瞧瞧,看看是否能够淘到好宝贝。”
  
  “你看你看,这个东西就是我某次淘到的。”
  
  熊小锦献宝似掏出一个雕工精美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叶状的胸针,镂空设计,周边镶嵌着形状大小都一模一样的红色宝石,颜色艳丽夺目,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很精致很美。
  
  别在胸前衣服上面,熊小锦对叶惜神秘的小小,再开口时,声音竟如一老妪,沙沙的;随后又成了壮年男子的声音,雄厚有力;再接着又像是电脑合成音……等变幻了十几种声音后,熊小锦才把胸针取下来重新放好,得意的对着叶惜扬眉。
  
  “怎么样?好玩吧?只要带上这个胸针就可以随你喜欢改变声音,无论什么声音都可以,只要你想得出它就变得了。”当时她就觉得有趣极了,二话不说就拍了下来,当然,她不否认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就是胸针外形的精美勾动了她女性的爱美天性。
  
  “还有还有,你看这个,它在阳光下就可以如同花朵般盛开;还有这个,你把上面指针往左转动三圈后往后一转,无论多么好的天气马上下雨;对了,还有这个,这个粉你撒在目标上面就可以让目标不停歇的跳舞四个小时,就算是植物也可以哦,还有还有……”
  
  “你。”
  
  “嗯?什么什么?叶惜你终于想去了是不是?”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叶惜,里面的期待都折合成了其中的亮光,和看见美食的小动物一般,水汪汪亮闪闪。
  
  “你一直都把这些放身上?”望着身旁走廊的边沿上摆满的小物件,叶惜开口问道。
  
  “没有一直啊,就这几天。”摇了摇头,熊小锦给出了答案,这几天就是为了随时勾起叶惜去拍卖会的兴趣而随身带着的。然后又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个荷包,上面绣着初绽的荷花,“我有这个,带多少东西都不怕。”
  
  “空间袋。”安溪的语气没有丝毫犹疑。
  
  “嗯嗯。”使劲点头,熊小锦对这个纯收工制造又十分符合她审美观念的空间袋很喜欢,市场上很多的空间袋总是不重视视觉享受,“可以装十五立方的东西,也是我从拍卖会上买下的。怎么样?去吗去吗?”
  
  “少爷,时间到了。”石阳打断了熊小锦的期待,严肃的提醒着安溪该去餐厅了,板着的脸半点没有除了严肃以为的其他表情,那种坚持让安溪动身的固执,气的熊小锦牙痒痒,这人比根木头还要让人可气!
  
  安溪倒是没有说什么就很顺从的站起来准备走了,在这种小事方面不需要去浪费时间和安宸唱反调,那是不必要的坚持。熊小锦见安溪自己也没反对就不说话了,只是狠狠瞪了石阳一眼,就对着安溪告别了。
  
  正午的阳光明媚,风过来,拂过了青草绿叶发出沙沙声,院中青藤攀沿盘旋出浓浓的绿意,勾缠着走廊镂空的顶部。明艳的花朵硕大芬芳,浮动的香气沁人心脾,石阳那浑厚的嗓音就这么突兀的响起。
  
  “少爷若想去拍卖会,可以去询问王,王应该不会否决。”
  
  “听见小锦的话了?”
  
  石阳古板的脸上微微闪过错愕、犹豫、挣扎,最终沉淀出了严峻而肃穆的原状,盯着走在自己前面两步没有回头而对自己百回千转的心思一无所知的少年,石阳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认同了安溪的话。
  
  “我会的。”
  
  *
  
  安溪向来说得上是行动派,他说会去说就会去说,而且速度非常之快。就在吃完饭后,他就叫住了安宸表明他要去拍卖会的决意,安宸对此没有任何为难,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只是必须让石阳和另一个护卫随行。
  
  翌日黄昏之后,华灯初上,安溪和熊小锦以及各自护卫数名从第一城直往第四城——随行的另外一名护卫的异能是在曾经到过的地方之间的瞬移,连昏眩的感觉都没来得及体会,几人就已经地下会场,那里,大厅的座位上已经有大半位置被坐满。
  
  不等安溪等人有所动作,就有一个西装革履四十出头微胖男子来到这边,语带微微的恭敬,腰部稍稍弯下,左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态,“少爷,这边请。”
  
  这种地方安溪还是第一次见,略有一些好奇的左右看着,旁边的熊小锦则是见安溪看向哪里就为其介绍,详细的让一旁的领路人汗颜。就这样一路走到贵宾包厢倒是把拍卖场已经介绍了个七七八八。
  
  拍卖会七点半开始,到七点十五分时,约莫可以容下数千人的大厅已座无虚席,很多像他们一样的包厢也是一早就被预定满了,此刻,正喝喝酒喝喝茶配点零食,兴致高昂的等待着这场盛大的拍卖会的开始。

 


☆、第 14 章

  七点半,拍卖会准时开场,主持人并无岑长的让人昏昏欲睡的赘言,只是寥寥数句就进入了正题。一开始的几样只是热身,那些物品大都是观赏价值高于实用价值,会买的也是一些爱美的贵妇。渐渐的,越往后的气氛随着被卖物越来越珍惜而变得热烈起来,直到最后一项拍卖物出场,现场的气氛进入了最高·潮。
  
  拍卖物长两寸半,宽一寸半,是个柜子。柜顶的两头,雕刻着两个小小的金色天使,脸对脸,张着双翅飞扬。看上去此柜除去可能是用黄金打造金钱价值高些之外似乎并无更大的价值了,但当主持人说出此柜的详细资料后,现场沸腾了。
  
  失落的黄金约柜,也被称为耶和华约柜,传说是摩西得到上帝圣谕后按照其给的造柜法请两位能工巧匠用皂荚木、黄金、白银和黄铜,玛瑙石、亚麻、公羊皮和山羊毛打造而成的圣箱,内藏有耶和华十戒法版外还藏着西奈法典。
  
  在公元前586年,新巴比伦王国攻陷耶路撒冷城,在其大肆烧杀抢掠,藏有黄金约柜的神殿也被付之一炬,新巴比伦王国没有找到黄金约柜。其后曾有很多人全力搜索却一无所获,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黄金约柜自此消失不见。当然,更让人心念的还是那些随着黄金约柜一起消失的传说中的所罗门财宝。
  
  安溪挑眉,这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的拍卖会,竟连传说之物都出现在此处,不过……所罗门财宝吗?安溪的眼盯着拍卖台上的黄金约柜,目光深幽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旁边的石阳直接按下了竞拍按钮,随后才躬身对安溪解释,“少爷,王曾交代过属下,只要少爷想要就买下来。”
  
  “是吗?”
  
  没有意义的两个字从安溪口中吐出,没起伏的音调似乎透出些许的复杂意味,但安溪的脸上还是那般表情,不喜不怒。惹的熊小锦频频侧目,这石阳究竟从哪里看出叶惜对黄金约柜感兴趣的?就连她这个把参透叶惜表情当作一门解析课程来研究的人都没看出叶惜半分情绪波动,那个石阳又如何看出的?又是凭什么如此肯定的再询问前就按下按钮呢?
  
  包厢内随着安溪的这两个字陷入暂时的寂静中,一直维持到拍卖会散场。石阳拿着最终竞拍下来的黄金约柜和另一护卫跟随在安溪身后,正准备离开会场时,熊小锦脸色通红的和安溪说了声去趟洗手间就一溜烟跑了,脚下生风的模样看得出她真的是十万火急。
  
  盯着熊小锦的背影沉默了一下,安溪随即抬脚也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口气淡淡的对着石阳他们开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趟洗手间。”
  
  石阳把手中的黄金约柜交与另一人之手,快步跟了上去,其中的意味不需要说就足够让人明白了。安溪微恼的冷瞪了他一眼,得到的是石阳一板一眼的回答,“不能跟丢少爷。”
  
  用力抿起的唇都有些变色了,安溪盯着石阳的视线冷到刺骨,半晌,才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后收回视线转头进入洗手间。而石阳,依旧端着那副严肃的表情跟了上去,尽忠职守的守在了厕所,对于来往的人投在他身上形形色色的视线视而不见。
  
  待安溪从厕所出来,看见就守在门外的石阳脸色更冷的明显了,目不斜视的掠过,洗了手出去,刚撞上了也从另一边出来的熊小锦,还有追在熊小锦身边激动的说着什么的姚卓。
  
  那厢,姚卓也看见了安溪,本就不好的脸色立马涌上了怒意,一手直指安溪,对着熊小锦开口,“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何就如此死磕着不肯回头!是,我承认我对他做的有些不道义,可是我是想着把他救出来才如此做的,总比他好吧?相处三年连身份都不告诉我们,半点情义都没有,相比而言,我对他算是仁至义尽了!”
  
  在这种人蛇混杂的地方,熊小锦一开始就已经想过遇见姚卓这个可能性,但是她不知道姚卓到了如今没有似乎悔意不说还把过错推到了叶惜的身上。满心的失望浓烈的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姚卓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如此深刻如此义无反顾,也是如此的疲惫不堪。
  
  用力的闭上眼,连同那些爱恋一起闭起。再睁开,熊小锦还是熊小锦,骄傲任性,或许刁蛮或许愚蠢,但绝对不会任由爱情来盲了自己的双目。“姚卓,我曾经真的很爱你,现在也爱着,但是我已经开始学着去遗忘这股爱情。无关叶惜无关其他,我只是知道,我无法继续去爱你。所以,姚卓,请你离开。”
  
  谁说爱情之中没有对错?谁说只要爱了就可以?若连基本的原则都抛弃,那他们的爱情能够坚持的了什么?她要的,绝对不是一份可以随时涂上背叛色彩的爱情。
  
  说完那些话,熊小锦就再也没有去看姚卓一眼,擦身而过时瞬间交汇的温度让她莫名的想哭,熊小锦扬起了下巴微微仰头,把眼中的泪意逼了回去。她是熊小锦,可以爱的果断自然也会断的干脆!
  
  “叶惜,我们回去吧。”
  
  “嗯。”微顿了一下,安溪才给出了回应,轻而淡,但足够让熊小锦惊喜。
  
  两人没有去看被拦住的姚卓,直接在那个有瞬移异能的护卫的护送下回了第一城,此时,熊小锦才放开了所有的情绪大声哭泣。骄傲,那只是针对外人的坚持。
  
  *
  
  自从那次拍得黄金约柜后,安溪就好似对拍卖会起了莫大的兴趣,每个月十五必去,就算熊小锦有事不能去他都会肚子前往。安宸也从不阻拦,只是石阳永远都跟随在安溪身边,寸步不离。
  
  第十次去拍卖会,也就是安溪被安宸找到的第十一个月,也是安溪和安宸一年之赌还剩下最后一个月时,安溪再次言明要去洗手间,石阳和一名护卫一起跟着留下第三位护卫等着。来到无人的角落里趁着石阳不备打晕了他,成功的利用了留在洗手间里面最外城独有的暗号雇佣了一批人跟他里应外合,躲过了另一个护卫从会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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