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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虽然觉得自己被砸真心冤,但能够收到一个徒弟并且还是一个和自己同属性并且看上去天赋超常的徒弟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姚卓揉着头上的包包开口,“可以留下了,和之前说的那样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对了,你叫什么?”
  
  叫什么?安溪的目光不经意的飘过身旁的池塘,那里,片片被风刮落的树叶随波荡漾,碧翠喜人。安溪看着还有些旋在空中的树叶缓缓**在水面,抬眸,蓦然微笑,“我叫叶溪,珍惜的惜。”
  
  这一世,他只愿为所有珍惜他的人而活,包括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基友推文:

 


☆、第 8 章

  斜阳芳草地,白色拱形巨石之下,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闭着眼满脸祥和的盘腿而坐,少时,几只彩蝶翩翩飞舞而过,在经过少年五米之内时,突的被什么东西托住了似得把那几只蝴蝶往外送去。
  
  远远的看见这一诡异反常现象的姚卓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才三年,三年的时间就已经快赶上他了,若再不久,也不需要太多,就一年吧,一年的时间就足够这少年超越他了。
  
  一方面,姚卓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另一方面,做为同行,他对叶惜是各种羡慕嫉妒恨。想当年他可是在师父手下混了六年多才出师的,可这小子在一个月前就成功偷得第二城中最大权贵的宝贝名画而顺利出师了,怎能让他不冒酸泡泡?
  
  上前不客气的拍上了叶惜的肩打断了他的冥想,姚卓一副嫉妒的要死的表情说话酸溜溜的,言语间却是暗含着浅浅担忧,“天才就不需要那么刻苦了吧?再这么勤奋下去我就要上街要饭去了。”
  
  缓缓的睁开眼,刹那间幽幽的黑色在那双眼聚集,深而纯粹的如同宝石给人的感觉,似有流光兜转。少年处于变声期的声音有些哑,说不上动听但也说不得难听。“纵使是天才,也不可能不劳而获。”
  
  记得第一次被姚卓大呼小叫的喊天才时,那个时候他的震动是巨大的。听惯了庸碌啊无能这些评价,骤然有人用惊喜的语气说他是天才,那种感觉复杂的让他理不清,但他确定他是有喜悦的,终于被人肯定的喜悦。
  
  “像你这种天才和勤奋同在的人连上天都快嫉妒了。”尽管姚卓一直强调他们是师徒但他的行为却更像是朋友打闹那般不分上下,或许,连他自己内心也觉得比起晚辈叶惜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同辈相交吧。更何况连叶惜都说了他没承认师徒关系。
  
  “嫉妒的难道不是你?”面无表情的拂去姚卓搭在他肩上的手,叶惜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筋骨。勤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品质呢!他会不松懈的训练只是为了让自己强大起来,弱肉强食,他想要做成自己心中之事就必须让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去耍横。
  
  厚颜的直接点头承认,姚卓可不知道羞耻为何物。“我就是嫉妒了,怎地?你说说你,三年就出师,才出师一个月就有人特定指定你来完成如此大额任务,哪个同行不眼红嫉妒?”
  
  “有空嫉妒还不如多花点时间练练提高得手率吧!”生活了三年,他自然知道这里就算是小偷那也是有同行竞争的,对于一名小偷来说,被抓不是最耻辱的,最耻辱的随后而来的质疑。而被指定,可以说是对一名小偷的最高肯定了。
  
  “练什么练?想我可是从不失手的!”
  
  “三天前,第四城东区最大酒店24楼B座780号房;十四天前,第四城西区心缘咖啡店靠窗一排第四座;二十九天前,第七城城中心露天餐厅28号桌;一个月零七天,第五城最大浴池场所……”
  
  面无表情声音平平的叙述着一个个地点,叶惜那双没什么波澜的脸盯得姚卓心虚无比,因为叶惜说的地点正是他最近被人堵个正着地方。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姚卓语气干巴巴,底气不足的嚷嚷:“那、那些只是意外。”
  
  叶惜面瘫状点头,“嗯,平均一个月三次的意外。”
  
  姚卓:“……”
  
  *
  
  正如姚卓说的是个大额任务,既然是大额那难度指数肯定不低,也不仅仅是一个小偷就可以完成的。所以,在出发之前,叶惜和姚卓必须先去指定地点和其他几个被指定的人集合,在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姓名之后,整队一共九人向着目标西城出发。
  
  这次,他们要偷的是暗王的一名直隶属下手中的一个金杯和金勺。据说金杯和金勺本就是一套,两者结合可以使清水变成不老药。青春不老,无论对谁老说都是难掩的**,而对商人来说,更是一个天大的商机。只要这个传说是真的,那么这个金杯能够给人带来的财富之大不难想象,就算有着才重重防守也阻挡不了利益的**。
  
  “既然是直隶属下,不会冒犯暗王?”
  
  对于叶惜的问题,舒舒服服的躺在豪华酒店客房床上的姚卓轻笑了声后才回答,“暗王只规定不可伤人性命。”换句话说,只要你有本事,就是去暗王身上偷东西也可以。
  
  这个暗王真够狂妄的,他不喜欢,太像那个人了。垂眸,甩去心中思绪叶惜不再发问,拿起衣服走往浴室,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滑过了床上之人,骤然一惊,再定睛又发现没有任何反常。刚刚姚卓脸上的忧愁是他看错了?
  
  五日后,九人到达西城,在某个酒店入住后开始规划好个人的任务,天一黑就开始前往目的地为两日后正式任务踩点,摸清线路、监视器的位置、保安巡夜的时间和途径……等等,然后绘制出建筑构造图以便制定最佳方案。
  
  九人中,有两名是计算机能手,他们中一人守在驻点远程黑紧对方的监视系统,另一人随着其他人一起进入目标别墅对付那些涉及计算机的电子类产品;两人擅长爆破方面,尤其擅长双人配合拆卸各种高端炸弹,他们的任务自然是随着大部队走以防万一了;而姚卓和叶惜是小偷,要做的当然就是偷到东西了;剩下来的三个一路最喜欢玩沉默是金的人担任此次的打手任务,负责保证他们能够顺利出逃。
  
  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摸清线路制定计划,剩下的就是他们养精蓄锐的时间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方式,他们都会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径去肆意的放松自己,对于这些没有人会限制,只需要到点时都准备好就行。
  
  叶惜在体能训练之后洗了个澡,出门下到一楼餐厅时看见姚卓站在角落里,姚卓的脸色不是很好,他的对面是他们队伍中负责暴力突破的三人之一,他们正在交谈着什么。那个人抬头朝这边瞥了一眼后又和姚卓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打扰你了?”
  
  没有发现叶惜已经靠近的姚卓被这突然冒出来的话惊了一跳,匆促间回头,对上叶惜的视线时似被惊吓到了,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很难打交道的,不同行根本聊不到一起去,刚刚也只是质疑我们两日后是否有完成任务的能力。”
  
  沉默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叶惜走向了他们顶好的位置开始叫早餐。只要环境允许,他一向都不会亏待自己,尤其这个时候他正在长身体容易饿,可不能因为一时疏忽而成五短身材。
  
  看着叶惜的背影,姚卓脸上的笑沉寂了下去,眼中隐隐约约浮动着一丝焦躁。不过刹那又嬉笑如常的跟了过去,习惯性的拍了拍叶惜的肩后开始了往常一般的玩闹着,一切如昔。

 


☆、第 9 章

  两日后的晚上,任务正式开始,尽管别墅内的守备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但这次聚集在一起的都是好手,在事先摸清路线的情况下一路上还是很顺利的,直到最后一关,金杯和金勺是分开储藏的,姚卓去偷金勺,而叶惜的目标则是金杯。
  
  在叶惜轻巧的翻越过激光网,消去了金杯防护罩里面的热感器和金杯底部的感压器后取出金杯放入背包后再次通过了激光网离开,到了聚集地点示意队友目标得手。队友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后就准备离开,叶惜拦住。
  
  “姚卓他们呢?”
  
  “还没到。”
  
  “那就等他们到了之后再走。”
  
  “没时间了。”
  
  这个时候通讯器里面也传来了在驻点的队友的提醒,“你们只剩下十五秒的时间。”
  
  叶惜闻言,皱眉低声呼叫姚卓,约莫半秒后通讯器内就响起了姚卓的回应,“得手了,我们马上就……”
  
  回讯突的中断,尖锐刺耳的杂声显示着对方的通讯器很可能已经被毁。叶惜身边的人当机立断决定马上撤,没有任何犹豫,叶惜把放着金杯的背包给了队友,他自己头也不回的往藏着金勺的密室跑去。
  
  来到密室,黑暗中视线完全不受影响的叶惜才到门口就看见和姚卓一起的那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由那微弱的呼吸声判断该是受了伤昏迷。蹲□,手指才碰触到昏迷之人身旁碎掉的通讯器,叶惜就觉手臂上一阵拉扯,人就被扯到了墙壁之后,而他原来蹲着的地方,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两个一指粗细的圆孔,圆孔的边缘还在冒着轻微的白烟。
  
  “是我,姚卓。”拉着叶惜的人低声表明身份,随即就是生怕叶惜出声而低低示警,“别出声,有人。”
  
  话音落,就见黑暗中出现了几个全身武装的人,手中握着的不是枪,而是一种和小孩子水枪相似的东西,外表透明,可看见里端的东西各不相同,有白色浓烟状物体还有红色的如同燃烧的火苗或是微蓝色水状体。
  
  其中一人蹲□查看了一下,“不在了。九号,感觉一下他们还在不在这里?”
  
  那个所谓的九号凝神细听了片刻,摇了摇头。那个人见此低咒了一声,随后几人消失,姚卓大大的松了口气,对着叶惜摊开了手掌,“幸好有这个。”
  
  姚卓手掌心里的是一个小小的贝壳状的晶体,白色晶莹之中夹杂着丝丝灰棕色,很是精致。“这是什么?”
  
  “类似于消磁器的东西,可以阻断具有搜索异能之人的搜索功能。”姚卓说完,嬉笑着把手中的东西往上一抛,握住,“这可是个宝贝,是我出师时师父给我的礼物。好了,我们走吧,出去再跟你详细解说这个东西的工作原理。”
  
  叶惜拉住了就要迈步的姚卓,警惕的盯着他们的前方,“我想,我们走之前还必须解决一个小小的麻烦。”
  
  “什么麻……”最后一个字还含在口中姚卓就断了音,看着刚刚离开的几个人从他们面前的黑暗之中走了出来,他想他已经不需要叶惜的解释了。“怎么办?”
  
  他只是个小偷,非常普通非常平凡寻常意义上的小偷,可不是和叶惜一样除了小偷技能还会苦练身手的超级小偷,异能也只是辅助型而不是叶惜那般攻击型。
  
  “和以往一样。”
  
  “好。”干脆的点头,姚卓就窝在角落不动了。这些需要用到暴力的事情一般都交给叶惜,他则负责乖乖呆着不要上去拖后脚就好。
  
  叶惜很感激自己的能力属于攻击型,甚至还是可升级的那种,这让他在身手方面也还算过得去,尤其当他发现他控制的事实上是空气而不是风时就更兴奋了,要知道,就算是异能者但还是需要空气维持生命的呢。
  
  当呼吸越来越困难时,本来胜券在握的几人变了脸色,急速的缺氧影响了他们各方面的能力,尽管他们受了严格的训练,但无奈已经太晚了,开始滞缓的动作根本就不是叶惜的对手,几个回合来下就惨遭昏迷的结局。
  
  兴奋的上前拍了拍叶惜,姚卓望着躺在地上不动的几人感慨,“叶惜,尽管我说过很多次了但还是要说一句:和我相比,你真是人生赢家啊!”
  
  “和你相比没有输家。”
  
  “……你不消遣我不舒服是吧?”尤其还是面无表情就这么瘫着一张脸用严肃的语气消遣,反差造成了更大的效果啊有木有?!
  
  “别废话,走。”离下一波巡视者到这里可没几秒钟了,再不走就要再对上一批人。
  
  警惕的眼观四面耳闻八方,叶惜在确定前方没人后就准备离开,却突觉脖颈一阵刺痛,好似被什么扎了一下,还来不及多想就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
  
  当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所处之地不是地下监牢时叶惜还有些意外,但看见姚卓却是无半点意外,发现姚卓并没有和他这般全身发软行动力受阻时更不意外了,而听见姚卓那句对不起时,叶惜只是冷冷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姚卓的背叛,在他昏迷之时就知道了,毕竟能够让他如此不防备的人也就那么一个。至于原因,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当事情有了结局时,过程真的不够重要。
  
  叶惜不想知道原因但姚卓却想解释,心中带着浓浓的愧疚和歉意望着床上闭着双眼不再看自己的人,姚卓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叶惜,“叶惜,对不起,我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我没办法,他们抓走了小锦,我只是、只是没办法丢下小锦。”
  
  “我爱她,本来我以为我不爱她的,但直到知道她有危险我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三年来小锦的执着早就让我爱上看她,我不能失去她,对不起。叶惜,小锦她是女孩子,她和我们不一样,无论平时她看上去多厉害多坚强但本质上还是一名大小姐,从小被她爸爸护着宠着什么苦头都没有吃过,她是受不了被囚禁的罪的。”
  
  见叶惜还是没有睁开眼,姚卓无奈,只盼叶惜以后能够理解他的心情。隐蔽性的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的门,姚卓俯身低声开口,“叶惜,你相信我,等安排好小锦我一定会想办法来救你出去的。”说完就静静的看着叶惜,等了半晌等不到回答后只能失望的离开。
  
  听见了关门声之后叶惜才睁开了眼,黑色的眸中冷清一片,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其实说不上对与错,只是一个爱情和友情的选择而已,有些人选择前者有些人选择后者,而姚卓选择了爱情舍弃了他的信任罢了。
  
  他不是不想报复,毕竟姚卓是他这世第一个放下戒备去信任的人。但有仇必报,有恩也须还,这是他的原则。这一次,就当是他还了姚卓当初收留他引导他异能的恩,只是,再无下次了。
  
  解开为姚卓而起的心思,叶惜决意不会为了无关人士浪费心神。有些费力的支起手肘从床上撑起,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个房间竟出乎意料的奢华,所有的摆设格局,看似简单但却很顺眼,让人看着心里很舒坦。
  
  究竟是谁如此费心抓他来这?他自问除了这一个月时间外其他时间都一直沉寂着努力训练,认识的人还真的扳着手指都数得清,其中,能够威胁到熊小锦的人绝对没有。
  
  咔嚓——
  
  极轻的开门声引得叶惜转头望去,在对上来人那双深黑到寒冷的眼眸时双眼猛地睁大闪过无法遮掩的惊愕。
  
  “竟然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十章之内把渣爹成功弄出来了~\(≧▽≦)/~啦啦啦

 


☆、第 10 章

  俊美的如同精心雕琢的脸每一寸线条都达到最完美,剑眉飞扬,寒眸中的墨色深不见底,仅仅是这双眼睛就足够的迷人,因为神秘总是容易引发人们探究的欲·望。
  
  “怎么,很惊讶?”清冽的嗓音中染上了些许的上扬的语调,就好似带着几丝飘扬的笑意,竟让人生出了三分温柔的错觉。
  
  叶惜不语,他的确很惊讶,但细细琢磨却又发现其实不该惊讶的,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他的了解不到一二分,会出现在哪里他根本无从推测。只是,今日他才知道原来此暗非暗而是安,暗王,安王,一音之差罢了。
  
  安宸对叶惜的沉默不以为意,在床前的软皮沙发上面坐下,双腿交叠,随意的依靠在沙发背上的动作慵懒但无法让人觉得无害,这男人的气势总是太具有侵略性了。
  
  “安溪,玩了三年,是时候回来了。”
  
  没有花费力气去争辩那个玩字,叶惜依旧沉默不语。在再遇这人前他知道他言语上不是这人的对手,而现在他知道,就连身手方面他也是远远不及。原以为德天眷顾让他得到了异能可以把那些受过的都还回去,但此时此刻,这些原以为都瞬间土崩瓦解了,所以,此刻的叶惜心情很糟糕也很无力。一直都很肯定的事情突然被全部否定了,这让叶惜隐隐的在心间蔓延出一种对前路的彷徨。
  
  见叶惜一声不吭,安宸带着几分恶劣的趣味挑眉,“听说你交了新朋友,爸爸很高兴,不介绍介绍吗?”
  
  目光冷冽,直直的射向安宸,叶惜开口说出了再遇安宸后的第二句话,比目光更冷,“你年纪不小了,不要学小孩子明知故问那幼稚的一套,太低级了!”
  
  眼中的惊色一闪而过,安宸不怒反笑,流泻出口的笑声越来越响,欢畅的就好似听见了世纪末最好笑的笑话。“安溪,你变得更有趣了。”
  
  叶惜回眸,和安宸相似的眼中流转出足够的冷淡,“安宸,你变得更让人厌恶了。”
  
  以前不知晓,可现在知晓这人就是传说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王时他就明了了这人的打算。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抓住他可偏偏用最低劣而粗糙的手段借由姚卓的背叛来达到目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彻底斩断他与他人的联系增加他再次出逃的难度,或许还有一些想看他被背叛时的反应的目的在内。
  
  这比他记忆中的安宸更加恶劣的让人厌恶,前者是直接断命来个干脆,而后者,却是猫逗老鼠喜欢把老鼠逼至角落嬉戏到心满意足才张嘴。他喜欢看猫逗老鼠,但他不喜欢当那只老鼠。
  
  “是吗?”依旧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安宸的声音低低缓缓的有一种很特殊的音质在里面,很有磁性,但听在叶惜的耳朵里就异常刺耳了。
  
  叶惜对安宸的厌恶已经深入骨子里,从头发到脚跟就没有一样是看着顺眼的。但不幸的是,他们是父子,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容貌愈发的有了和安宸相似之处,所以这三年他养成了不喜欢照镜子的习惯。
  
  “安溪,你想做叶惜,对吗?”叶惜?连安姓都舍弃了吗?安宸换了个姿势靠坐着,眼中没有透露任何的思绪,“可以,这一年我会经常呆在这里,只要你能够在这一年内成功逃离我那么你可以当一辈子的叶惜,但若是逃不掉,那么你注定只能是安溪。同意吗?”
  
  一年?眸光闪烁了一下,叶惜抬起下巴张扬出他的骄傲,低哑的声音串联而成的话语掷地有声,“我一定会成功!”
  
  安宸勾唇,双眸蔓延开的骄傲比之叶惜更胜,“拭目以待。”
  
  *
  
  想逃就必须把身体养到最好的状态,暂时被迫改回安溪之名的叶惜对安宸给他的待遇全数接受。城内的隶属于安宸直系属下的人对他的恭敬有加、皆是上品的吃穿住行、最好的藏书馆、最佳的训练场……他是来者不拒,唯有一点,只要那个地方那个时间有安宸出现,安溪就从不涉足,安宸倒也没有故意去找安溪。
  
  就这样,除了在用餐时被硬性规定必须和安宸一起之外,安溪几乎都不会见着安宸,直到一个月后的某天,有人过来说安宸找他。
  
  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时不要做无谓的意气之争。这是安溪三年在最外城学会的生存方式,安宸比他强,他就必须能退则退,在他能够和安宸势均力敌之前他就必须事事都谋而后动。
  
  跟着人去了大厅,那里又大又空,除了在最上边有把雕工精致颇有古代帝王御座气势的椅子之外就剩下位列两边的人了。所以,第一眼,安溪就看见有个人被绑缚着跪在地上的人,在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后,安溪略微感到诧异,竟是熊小锦。
  
  掠过了狼狈倒地的熊小锦,安溪直视斜靠着手肘支撑在扶手上的男人,“有事?”
  
  安溪的声音让熊小锦惊喜转身,在上上下下扫视了几遍发现这一个月来安溪并没有短缺了哪个部位,熊小锦直接当场就喜极而泣了,那一声叶惜,叫的安溪差点以为熊小锦这三年来追的是他而不是姚卓。
  
  “她说是来救你的。”安宸从椅子上站起,缓缓踱着步子,一步步下了阶梯。在熊小锦惊讶的目光中来到安溪身边,伸手抚摸上安溪的脸,在安溪退开之前动作看似随意而亲密的拦住了安溪的肩,语调低柔,如软语呢喃,“溪,你告诉她,你需要人来救吗?”
  
  一个月都相安无事的安溪第一次被安宸如此捉弄,再怎么沉静也被气的脸色有些泛红,盯着安宸的目光尖锐的都快下刀子了,想挣扎却发现竟无力动弹,这样的差距让安溪更是恼怒,咬着牙说出的话带着沉沉怒火,“放手!”
  
  身体靠的愈发近了,安宸似安抚着闹别扭的小孩一样捋了捋毛,“溪,乖,别闹,有外人看着呢!”
  
  咬了咬牙,见安宸似乎因为他的抗拒越发来劲了,安溪沉淀了下心情后才重新开口,只是语气依旧好不到哪里去,冷冰冰的比铁块还要硬上几分,“你脑子被驴踢了吗?有毛病找医生,离我远点!”
  
  安宸就是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些无聊,而眼前最好玩的莫过于这个离家三年就大变样的儿子了,不玩他玩谁?尤其他发现,把一个平日里喜欢面无表情的人惹到失态,而这个人还是安溪时,特别有成就感。——其实说白了就是安宸的恶趣味而安溪则是这恶趣味下的牺牲品。
  
  帮着安溪把额前遮住了眼睛的几丝碎发理了理,发现手感很好的多摸了几下,“溪,别因为生气就否认我们的关系,那可是铁一般的事实。”
  
  这厢父子对垒,那厢熊小锦则是满脸=口=的看着安宸和安溪的互动而呆木掉了。从她这个角度看去,看到的就是安王温柔亲密的抱着安溪各种安抚讨好,而对谁都冷冰冰不喜肢体接触的叶惜虽然语气不好但却没有拒绝安王的靠近,再加上那些对话,一阵脑补,浮想联翩的熊小锦深深的震、精、了,失声的尖叫破口而出。
  
  “叶惜,难道你被安王强上了?!!”
  
  站着还是中枪的安溪木木望她:“……”
  
  而安宸,在短暂的怔愣之后肆意畅笑了出来。

 


☆、第 11 章

  宽敞的房间,精美的摆设看不出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一桌一椅,皆是名家所做。熊小锦抚着被绑的发红的手腕看着这一切,目光若有所思。
  
  “叶惜,你以前和安王是认识的吧?”
  
  “应该吧。”双手支在交叠的腿上,身体微微前倾,下巴枕在交叉相握的十指上,懒洋洋的语调弥漫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
  
  熊小锦的眼沉了沉,此刻的叶惜是她从不曾见过的模样,就像是蛰伏着等待猎物的猛兽,慵懒的目光之下潜藏着尖锐的危险,竟和安王给她的感觉有气分相似。
  
  “你……”三分犹豫三分迟疑,熊小锦连自己都不知道对于接下来的问题有多少期待,“姚卓知道这件事情吗?”
  
  眼帘微垂,安溪的声音平静无波,“你觉得他像是知道的吗?”
  
  安溪的反问就像是一根针刺了一下,心脏疼的紧紧缩起,无边无际的自嘲从体内弥散开来,直至一层层的将她包裹起来,就和蚕一般,作茧自缚。闭上了眼,仿若全身的力气都在瞬间流失殆尽,出口的声音带着不堪的疲惫,“不像。”是啊,姚卓的反应个根本不像是知道叶惜和安王相视,她到底还有什么期待呢?
  
  冷淡的瞥了熊小锦一眼,叶惜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说实话,在听见熊小锦被抓是因为独身闯入来救他,他还是有几分惊讶的,毕竟他和熊小锦,除了姚卓这个重合区外真的没太深的交情,至少没有深到可以让熊小锦以为会有丢了性命的危险之后还孤身闯入。
  
  “怎么了?”熊小锦低低的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垂落了满眼的悲哀却遮不住脸上浓浓的落寞。平静而空洞的说了姚卓把她带出这里后发生的事情。
  
  那日,熊小锦见到姚卓本是很开心的,尤其知道姚卓也喜欢她的时候,那时候她觉得她的一生已经圆满了,所有的幸福她都已经得到。可是,她没想到她的幸福比镜花水月还要不堪,只是姚卓的一句话就让一切土崩瓦解。
  
  当她知道,原来姚卓竟用背叛叶惜这种方法来把她带出王城时,她如置冰窟,以前看到姚卓就好似自己编织的一个天大的谎言,脆弱不堪,只是小小的一根针依戳,谎言就和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视线变得清晰,看见了再也没东西遮掩的真实。
  
  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记得,那时她愤怒的质问姚卓为什么要如此做,尔后,姚卓的脸上堆满了不被理解的愤怒:“你们这些女的不都喜欢试探在男人心中的重要性吗?现在我选择了你你为什么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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