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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苏平年纪大了精力不够,每天到了这个时候也总是困顿,现如今听安溪的话后想了想就同意了,反正只要少爷不参合进去就好。
    正如安溪说的,听见方麒在安家毫无实权又不被看重的方语兰一急就闹上门来,后来亲眼看见方麒的沉默寡言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外加咽不下的那口气使得她爆发起来,又骂又吵的惹出了喜静的安宸。
    就在这个当口,安溪出手,但怎奈天不遂人愿,安宸没有出手但安宸身边之人条件反射之下没看清人就对着安溪攻击,安溪及时退开。人是安全避开了,但衣服却被人用力抓住,次啦一声报销了。
    本就为偷袭而只穿了一件单薄衣衫的安溪这下子是彻底的在众人面前半裸了一回,就在在场之人因为这个意外而呆愣之时,安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拥抱住安溪,扫视过在场之人的视线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刺骨的让人除了僵硬当场之外做不出其他反应。
    颈部被人扼住,安宸身体一僵,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刚刚的冷厉刹那间消散,低首,眼中是安溪看不见的温柔。
    “我赢了。”尽管赢的方式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但他赢了这是个事实。
    安宸点头,“想要什么?”他没想过让安溪赢这场赌,但在输了的那一刻,突然间发现如果输给的人是怀中之人其实并不难接受。
    安溪抬头,盯着安宸的眼灼烧出惊人的亮光,出口的话语在整个大厅清晰回荡。
    “安家,我要整个安家!”

   
50、安家卷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只不过每一层浪都学会了被掩藏,除了已经陷入竭斯底里状态的方语兰,尖叫一声就骂咧起来,高亢的声音刺的众人耳膜发疼。
    “安家是我儿子的你这个贱杂种怎么还不去死?竟敢妄想——”
    戛然而止的骂桑并不是因为方语兰的突然醒悟,而是无法再说话。喉咙口一道血痕清晰可见,汩汩的血液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随着每一次方语兰用力,血液就愈发卖力的流出,本该发出声音的喉咙却只有血泡翻腾和破碎的声音,落在众人耳朵里面,毛骨悚然。
    疼痛席卷了全身,方语兰的脸上已经被满满的恐惧占据,双手的指头僵硬的蜷缩着无声尖叫,盯着安溪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啃了他的骨和肉。
    面对如此骇然的视线,安溪已然无视了安宸再次随身而来的拥抱,整张脸对着方语兰笑的温柔,就如同热恋中的情侣那般柔柔的似春风夹带着丝丝清香甜美。
    “方语兰,你是不是搞错究竟是谁是贱杂种了?方麒姓方,而我,姓安,我妈妈是安宸明媒正娶领了证的妻子,而你,方语兰,你只不过是安宸在外面抛弃了的旧鞋!”
    方语兰的面孔愈发的扭曲起来,安溪的话正戳中了她心中最隐晦的恨。当初她心心念念盼望的安家夫人宝座空出,一心想着她肯定是下任安家夫人的不二人选,毕竟安宸身边的人中唯有她生下了孩子。可谁知结果竟是如此,她被彻底冷藏,好不容易除去安溪让自己的孩子进了安家却依旧姓方,这就好比给了她希望又再次砸下绝望,更加让她难受到疯狂。
    目光不自觉的看向那个男人,触上男人眼底结上冰层的寒意,方语兰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满心的寒冷随着血液流窜全身,冷的她痛不欲生。
    她爱着这个男人,尽管她也爱着这个男人背后的权势但她最爱的是这个男人,她甚至有一度想过,只要这个男人一直呆在她的身边她可以放弃一切——安家的权势、安家夫人的宝座,包括孩子。
    可是不行,一次次的眼睁睁看着男人回家,想着那个男人回家抱着那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她受不了了,她要成为安夫人,她要得到男人的全部宠爱。明明那女人也只不过是安家老太爷硬塞给安宸的罢了,她把安宸抢来也并不过分,不是吗?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女人怀孕了,她有些急,她知道她不能在这一步上面落后,要不然她可能会一败涂地,尽管安宸冷漠,但父子亲情不是那么容易抹杀的,若让那女人的孩子得到了安宸的宠爱那她就真的难以翻身了。好在,天公作美,安宸上她那里的时候竟然会情绪不稳,趁此机会她推波助澜终于也得到了一个孩子。
    安宸在那次之后就不再来了,虽然心里难受但却也是个机会,让她顺利产下孩子的机会,她知道,孩子出生后安宸肯定还会再来。的确,在孩子出生后安宸她就再次见到了安宸,安宸也开始恢复了过段时间就来她这里的行程。
    可是,她却觉得不一样了,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可她身为女人的直觉却告诉她的确存在着不同。就是这股直觉让她使尽手段的铲除安溪母子,可是最终还是落得这种场地。安宸,自始自终都不曾喜欢过她,那些个宠爱也只是她自己的幻象罢了,这样的事实让方语兰无法接受。
    她想质问,可出口却只有短促而沙哑的啊啊声,咽喉间满是血液的腥气,浓的让她觉得她整个人生都沉浸在这股腥气之中。不不,她还有麒儿,她的儿子。
    眼中泛起一丝亮光看向方麒,得到的却只是方麒的沉默和漠然的双眼,漆黑的眼瞳之中倒映着她的鲜血,却映不出一个儿子对受伤的母亲该有的波动。担忧、心疼、伤心、悲哀……什么都没有,他不在意她这个妈妈。意识到这个事实,方语兰脸上的表情渐渐木然,随后,疯狂的笑意开始蔓延开来,无声的疯狂。
    最爱的人根本不曾爱过自己,血脉至亲对自己只剩下冷漠利用。耍尽手段用尽心机却发现永远只能求而不得,世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对不起,父亲、大哥。”这是方麒打破沉默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低垂着脑袋姿态恭敬而低微,“是我妈妈失礼了,我这就带她离开,请父亲和大哥原谅。”
    对于方麒的这种态度,安溪没有太多感想。自从方麒那次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是这样,和所有的正常人变成残疾人的变化相同,开始沉默寡言开始独来独往的阴沉,对安宸也不再和以前那样满心满眼的仰慕依恋,就好似一瞬间就陷入了卑微境地。
    “先回房换件衣服。”安宸并没理会方麒,直接对着只穿着他外套的安溪开口,一向深邃的目光此刻是无人知晓的暗沉。——只穿着他的外套的安溪,太过诱人。
    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顺便也处理了方语兰那个女人,安溪心情很好的点头顺从了一回安宸的话,转身就上楼去了。安宸淡淡的瞥了一眼依旧低垂着头的方麒,神色不明的转身随着安溪上楼。
    被两人彻底无视的方麒沉默的转身带着已经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陷入昏迷状态的方语兰离开,一拐一拐的背影流出几许狼狈,面无表情的脸木然一片,只在转身刹那,那双麻木的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快速而浓烈。
    在方麒独自开车带着方语兰离开安家大宅后并未去医院,而是拐入了陌生的街道停在一栋房子前,按下门铃,很快就有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开门,见到是方麒后叫了一声,略微的敬意和服从,“方少爷。”
    “把那女人看好,别让她死,留着一口气以后还有用。”冷漠的语气从方麒的口中吐出,好似他口中的那个女人就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而那张麻木的脸上,此刻闪现着浓浓的暴戾,完全失去了安宸和安溪面前时的那份卑微和怯懦。
    “知道了,方少爷。”
    男人应了一声就回头叫了两人从车里搬出了奄奄一息的方语兰,迅速的搬入屋里面,方麒也随之入内,大门禁闭,除了那辆沾染着血迹的车外没有丝毫痕迹表明着方麒的到来。
    “方少爷,已经叫人看过了,没有生命危险但以后无法说话了。”大厅里,还是那个男人对方麒禀告方语兰的情况,方麒闻言仅是冷淡点了下头,随即,脸色放柔,“琳儿呢?”
    “袁小姐出门了,说是春节快到了要为方少爷准备礼物。”
    男人的话一说完,方麒脸上的神色就愈发温柔起来,双眼之中流淌着的脉脉温情,半分看不出刚刚就是这样的人对着自己的生母冷漠如此。
    “让厨房多准备一些琳儿爱吃的菜,今天我留在这里吃饭。”这个世上只有琳儿才值得他如此对待,因为只有琳儿才理解他支持他,并且只有琳儿才是真正的只关心方麒这个人而不是方麒以为的东西。
    “是。”
    待男人把方麒的吩咐说了下去后,方麒才收敛了眼中的思念开始询问一切事宜,“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男人回答着方麒的问题,“我们找出了所有和我们一样的人并说服他们臣服了方少爷,靠着他传来的消息我们成功的侵入并植入程序,不久后方少爷就可以心想事成了。”
    方麒勾了勾嘴角,徐徐冷笑,“不,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我还要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超生!”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他方麒绝对要用方姓站在安家的顶端!
    “这……”男人有些犹豫,“方少爷,安氏机体庞大机制有序,并不是那么容易绊倒的,这次也是靠他的里应外合我们才能够侥幸成功。您看,是不是我们放缓一些脚步慢慢来,像安家这样的家族想让他们身败名裂很困难。”
    “不是安家!”方麒怒声开口,“安家是我的东西我绝不容许有人破坏它,我要的只是他的身败名裂!像他这种人最惧怕的并不是死亡,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他一辈子都背上洗不清的罪名有冤无处伸!!”
    “那方少爷有何高见?”毕竟他们对付的人可不是简单角色啊。
    方麒神色微闪,才想开口就看见了进入大厅的女子,压低了声音快速说了一句“这事以后再说。”之后脸色放柔,起身抱住了迎面而来的女子,“琳儿,回来了。”
    “麒,你来了!”
    袁琳满脸都是开心,亲昵的吻着方麒的脸,双眼晶亮的盯着方麒,里面纯粹的快乐让方麒的心顿时柔成一滩春水,化成无数的爱和依恋,琳儿就是老天送给他的天使,拯救他逃出了痛苦的泥潭。
    “麒,我真想你,想打电话给你又不敢,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我真开心。”
    心爱之人直白的思念让方麒嘴边的笑容温柔起来,声音也泛着浓浓的宠爱,“琳儿放心,很快,我们就能够时时刻刻在一起了。”
    “真的吗?”袁琳美丽的脸庞随着方麒的点头而明亮起来,兴奋使得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方麒的脖颈凑上去亲吻了下方麒的唇,双眼闪亮,“麒,你可不能骗我,你知道的,我最最重视的人就是你。自从哥哥离开我后,我就遇见了你,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只有你了,你一定不能辜负我!”
    “傻瓜,我怎么可能辜负你呢?爱你还来不及。你只有我,我不也只有你吗?琳儿,你在我最失魂落魄的时候出现,那个时候的你救了我,那么勇敢那么善良,温柔的笑颜是我一生的救赎,知道吗?所以,以后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就是我的唯一。”深情的凝望着袁琳,方麒说的柔情万分,没有在意大厅内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直接就在女子感动的神情之中亲吻了下去,传递着浓烈的爱意。
    琳儿,你放心,很快、很快我就能够成为安家的主人,到时候你就是安家唯一的女主人。那个时候没有安溪,只有爸爸、你和我,我们一家三人会享受无上的荣耀,直到永远!
   
51、安家卷 ...
    安家更换家主的事情造成了轰动,媒体舆论想方设法探测其中隐藏真相却不得其门而入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于是各种猜测纷纷流传开来,最多的是安宸突患绝症,无奈之下大权只能交给了安溪。
    但不管外界如何疯传,安家无人出来说明情况,安氏的运行状况也依旧一如之前那般,毫无变化。安氏的员工甚至都没发觉他们换了老板,因为行事风格上根本没太大的变化。
    事情就那么渐渐冷却下来,安氏也一直在正轨上运行的很好,那些一直等待着看安溪笑话的人也纷纷跌破了眼镜,近一年的时间,至于安溪和安宸这两个被议论的当事人则淡定的可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真正的双耳不闻窗外事。
    清静而优雅的咖啡馆,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安静的看着面前的电脑时不时的打着什么,偶尔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两口,阳光静静洒落,整个画面静谧而美好。直到一声手机铃响,划破了这份安静。
    少年随手按下通话键,“你好。”
    “文,我马上就要到了你千万千万要等着我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少年皱了皱眉,等电话那段的声音告一段落后才缓缓开口,“你打错电话了。”
    “……又是你?!”电话那端静默了片刻后突的尖叫一声,随后哀嚎顿起,“我记得你,四年前在Y国也是你,怎么四年后回国了还会打错给你?”
    这样的提示让少年沉默了数秒后终于在记忆的角落翻找出了相关印象,不过对此巧合少年也并不在意,在得知对方只是打错电话后就准备挂了,对方的声音却在这一刻从手机那端变成了耳边真实的叫声。
    “是你对不对?你就是我打错了电话的人。”
    少年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也就十□岁的年纪,小巧的瓜子脸白净秀美,大大的杏眼之中流转着兴奋的亮光,高挺的鼻红润的唇,总的来说是一个带着几分古典美的可爱少女。
    看了一眼后,少年就继续低头开始专注自己的事情。少女也不介意对方的冷淡,只是察觉到自己的冒失后收敛了一下带着歉意弯腰,“十分抱歉,是我打扰你了,我是沈倩。你……你是安溪对吧?”
    最后那句话成功让少年再次抬起了头,盯着少女微微挑眉。这女人认识他?既如此,那么对方的身份就很好猜了。“你是沈家大小姐。”
    “嗯,我爸爸是沈德。”
    沈德,沈氏的老板,沈氏可以说在国内是首屈一指的集团,而沈氏老板也就沈倩一个女儿,一直很宝贝,不出意外的话沈倩的丈夫将会是沈氏的继承人,这样的走向也使得许多人都想得到沈倩的欢心,可惜的是沈倩似乎不怎么有定性,总是四处走,让一心期待的众人都扑了个空。
    不过安溪可不在这个众人的范围之内,他并不眼馋沈氏这块肥肉,所以,在礼貌性的邀请沈倩坐下后,安溪就再次埋首电脑不再理会对方,这却让沈倩意外的有了好感。看着被阳光笼罩出一层淡淡光晕的少年,沈倩心神一动,一个冲动就脱口而出。
    “安溪,我们结婚吧!”
    饶是安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惊了一下,抬头看着对面才初次见面的少女,秀美的脸孔之上有紧张有懊恼但却也有着十足的认真。“结婚?你确定你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婚姻之事他并不是很看重,但也不准备陪个小女孩玩一场悔婚逃婚的游戏。
    “我确定!”沈倩语气很坚定,她也的确这么想的。尽管一开始只是冲动,但是她并不后悔。
    她是沈氏千金,爱她的爸爸妈妈,也爱沈氏,甚至她一早就决定舍弃爱好而学习经商管理,可最终还是被爸爸妈妈劝住了,他们甚至还顶住了爷爷他们的压力给她了十八年的自由,只要在十九岁之前找到真心待她的人就无需商业联姻。
    她知道爸爸妈妈是想让她找到心爱之人组成一个家庭而不是貌合神离的和丈夫过一辈子。她万分感激并不准备浪费爸爸妈妈的苦心,所以一直都是找对感觉了就尝试着在一起。怎奈天公不作美,每一回都没有给她一个满意的结局,而再过十天,她的十九岁生日就要到了,与其和爷爷他们找的人订婚,还不如和眼前的少年订婚,最起码没有反感。
    “安溪,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冒失,但我是很认真的。如果你愿意,那么我们在我生日那天订婚,我无法说会爱你这种虚话,我也知道你对我并无感情,但我们的家庭因素决定了这场订婚对你我都没坏处的结果。如果你担心我不够成熟随时可能会玩小女孩那种为了真爱而任性逃婚的把戏的话你可以放心,我保证我会尽一个未婚妻的职责的,我爱我的家,我绝不会做出让家族蒙羞的事情!”
    安溪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并无电话中那种冒冒失失的感觉,此刻的她才像是一个从大家族中成长的人,蜕去了纯真活泼的外层显出一份超越年龄的沉稳,尤其是说着爱着自己家的时候那种坚定,让安溪认真考虑起这个可能性。
    他会结婚但不可能会因为爱情,这种事情他很肯定,哪怕对方再优秀但年龄上对不上,加上前世他已然是中年人了,而他娶的必定是和他这辈子年龄相称的女人,这种因素决定了他和他的妻子之间必然有那么一道跨不过的横沟致使他无法产生爱情那种东西,所以,他的婚姻肯定会是门当户对的联姻,而沈倩,说不上最配但还算可行。
    “如果你能够遵守你的保证,那么我同意。”
    沈倩感激的笑笑,“谢谢。我能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说。”
    “私下里我不会管束于你,但外人面前,你我可以装作恩爱一些吗?”她不想让她父母失望伤心。
    安溪定定的看着沈倩,低沉的声音不够响亮却足够坚定,“如果以后结婚,那么你我就是夫妻,必定互相尊重,无论是私下还是表面。”无论爱不爱,他绝对不会逼出第二个妈妈。
    沈倩这下子是完全放心了,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真诚,“谢谢你,安溪。”其实一开始她就不求生死相许的真爱,她要的只是一份可以互相尊重的感情,无关爱情,只是尊重。
    一场婚姻就以如此儿戏的态度作为开端开始,两个当事人却一如他们的承诺那般认真对待,就如同普通的情侣那般该约会的时候约会该共餐的时候共餐,除了所谓的爱情之外,两人的举止行为落在旁人眼里就是金童玉女一般的登对,养眼的同时也刺伤了某人的眼。
    自从明白自己感情之后就相对放松对安溪的掌控的安宸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自己在街头看见安溪挽着一个女人温柔以待,安溪举止间对女子的呵护让他愤怒到发狂,安宸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竟也会像个妒妇,任由嫉妒在心底滋生出毁灭的欲·望。
    直接无视了司机的叫声打开车门穿过街道笔直的来到安溪的面前挡住了两人的路,安宸眯着眼看着瞬间收敛起所有情绪的安溪,怒气在高涨,帜热的燃烧,膨胀出无法预计的体积,撑的血管似乎快要爆裂开来。
    “是你。有事吗?”安溪知道安宸愤怒了,但不清楚安宸为何发怒也不想知道,反正很快的,他想要得到的一切都会得到了。
    沈倩对于挡住自己和安溪去路的男人有几分印象,有些拘谨的微笑,“安叔叔,你好,我是沈倩。”明明这父子两人给她的感觉很相似,可偏偏面对安溪她只觉得很舒服,面对安宸这个长辈,却让她不自觉的战战兢兢起来,身体处于紧绷的备战状态。
    安宸的视线在沈倩的身上扫视了一眼,随即再次的落在安溪的身上,出口的声音悦耳动听却在空气之中划出无限凉意,“交了新朋友怎么不告诉我呢?”如果不是今日恰巧遇见,是否等他知晓时木已成舟?是否安溪已经成为了……一个女人的丈夫?
    只要想到这一点,安宸就无法克制住那股恐慌蔓延,一直慢慢潜伏着不说也不做任何过界之事,一来是知晓安溪对他的憎恨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变淡;二来正是自信安溪这种和他相似的性子不可能轻易就动心。可谁知事情这么快就超出了他预料的轨道,朝着他绝对不允许的方向发展。他可以忍受安溪直到最后都不爱他,但这前提是安溪谁都不爱,若是爱了,他想他依旧无法放手。
    好可怕!沈倩只觉得安宸突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之中让她浑身都窜起一股冷意,见面的刹那她就凭着直觉知晓安宸不喜欢她,她归咎于是安宸舍不得自己的儿子瞬间长大的不悦,可是现在,他想除去她,她确定,安宸真的是想除去她,完完全全不留痕迹的,杀了她。
    沈倩不明白为何安宸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只是在心底恐惧扩散至全身后不自觉的抓紧了安溪的手臂渴求温暖,说到底,再怎么成熟沈倩也是在她的父母护航之中成长的,并未经历太大的风浪,怎么也不可能抵挡的住安宸浓烈而真实的杀意。
    不知道安宸心中翻腾的情绪,安溪只是在察觉到沈倩的害怕后温和相拥,低首柔声询问做着他承诺的一个未婚夫该做的事情,“冷?”
    用力的点着头,沈倩没有开口,因为她怕一开口就会被人听见牙齿发颤而磕碰出的咯咯声,她从来不知道,一个比她爸爸小上好几岁的男人会又如此魄力,紧紧只是一个视线就让她害怕的浑身颤栗。
    把外套脱下围在沈倩的身上,安溪抬头看向安宸时露出几分警告的神色,“半个月后我和小倩会订婚,到时你自然就会知道了。现在,我的未婚妻很冷,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安溪直接低头半拥着沈倩离开,留给安宸的只是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两人亲昵的如同合为一体的背影刺的安宸双目发疼,双手握成了拳,木木站立。
    六七月的阳光洒落一地,落在身上,有些冷。
   
52、安家卷 ...
    七月的最后一天,是沈倩十八周岁的生日也是沈倩和安家现任家主安溪的订婚仪式,场面恢宏而盛大,到场之人皆开口祝贺,沈倩的父母沈德和叶倩两人更是从头到尾都笑的合不拢嘴,哪怕知道在场祝贺的来宾真心实意的人没几个也影响不了他们的高兴。
    他们本是联姻,自然知道联姻的苦闷,所幸他们在之后的生活中磨合出了感觉,但怎么说他们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走上这条苦闷之路。
    但身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女儿势必过不了这关,就算爱女心切他们也只能要求到有限的十八年,一心期盼女儿可以在十九岁之前找到心爱之人,但女儿那三分两次都无疾而终的恋爱让他们都担忧不已。直到一个月前,女儿突然告诉他们要订婚了,这可吓坏了他们,连连询问之下才知道女儿订婚的对象竟然是才上位一年多的安家家主。
    这样的信息让他们半喜半忧,喜得是对方的家世顶级女儿嫁的高兴上面的老头也看的满意,忧的是对方年纪轻轻就担当安家重任并把安氏治理的井然有序蒸蒸日上,自家女儿虽然不错但着实不是对方的对手,他们怕女儿受委屈。
    可见了面后他们这份担心也就放下了,尽管清楚对方和女儿结婚肯定不是基于爱情的前提但这样性子的人做出了保证就不会毁弃,更何况女儿也早就明说了他们的情况,说实在的,这样的婚姻比起因为头脑一热而产生的真爱结合更让他们放心。
    就这样,他们就开始高高兴兴的开始筹备了这场订婚仪式,争取今日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的,就算沈家对安家是高攀了也绝对不能让别人低看了他们沈家,现在看来,很成功。
    只是,在这种喜悦之下,沈家夫妇还有最后一份担忧。沈德的目光在整个会场扫视了一圈后来到安溪身边低声开口询问道:“安溪啊,你爸爸他……”他们自是听说安宸的性子,所以这一个多月来安宸这个亲家并未出现一次他们也不介意,只是儿子订婚宴会都不出席就说不过去了吧?
    “沈伯父放心,他会来的。”
    尽管对安溪的话中信息保持高度怀疑但看着安溪肯定的表情沈德还是相信了,而且对这个未过门的女婿是越看越满意。才二十不到的年纪就有此风范,到了自己这个年龄时必定超越自己不知多少了。
    “好好,那我就去等着啊。”笑呵呵的说着,沈德就抬脚离开,才起步,会场突的陷入寂静,沈德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刚进入会场的男人。
    俊美、冰冷、强势,就如同古代的帝王,明明站在相同的高度,迎上那双漆黑的眼时就会生出一种被俯视的错觉。沈德自认为自己在这辈人中也算不差了,可面对安宸这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男人总会生出自愧不如的感觉来,那个男人,仅仅只是扫视就会给人君临天下的霸气。
    静默了数秒,会场才如同按下了重播键一般开始恢复,只是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往安宸那个方向看去,带着各种探究和踌躇不前的犹豫。而沈德,也在呆滞数秒后上前打招呼。
    “你好,安总。”安总,这是所有人都延续下去的称呼,尽管安宸已经宣布退位可是没人会直呼起名,面对冰冷寡言的安宸,安总这个称呼总是不由自主的就冒出来。哪怕沈德此刻的亲家身份其实不应该叫的如此生分了。
    安宸仅仅是嗯了下,目光就越过了沈德看向了站在前端的安溪。一身白色礼服的安溪偕同淡粉色礼服的沈倩,俊美美女看上去是如此登对。想起安溪为了这个女人而要求他今天必须到场的事情,安宸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沈德一愣,眨了下眼再看去,安宸依旧那般面无表情。压下了心中的若有所思,沈德笑着请安宸去了主桌上座,这下,人到齐了,订婚宴彻底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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