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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大部分人的视线都在迪尔他们身上,安溪轻而易举就摸到了宝石,来到他订下的房间内,褪去了宝石的伪装。闪耀的光泽,晶莹的色彩,硕大的宝石在灯光下似有清水潺潺流动那般剔透,美不胜收。
    但安溪喜欢的可不是这些外表,欣赏了一会儿之后就收起宝石随意放口袋出了房间,那些诅咒还是等以后他慢慢研究吧。
    “啊——”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迎面而来,脚步匆匆之下似乎没有料到拐弯处会出现人,一个刹车不及,惯性使然,少女就要撞上安溪,不由的一声惊呼掩唇而出。
    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安溪一个巧劲就卸了少女的冲力并扶住了少女下跌的身体,得到了少女满脸的感激和咋然而起的羞怯之意。
    “谢、谢谢,我是爱丽丝,爱丽丝·维西,请问你是……?”
    安溪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侧着身体让出了走道,“维西小姐如此匆忙想必是有急事,请小姐先行吧。”
    安溪的话成功的让爱丽丝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情,虽然有些不舍但火烧眉毛的急切暂代了一腔少女心,再次匆忙谢过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安溪也并不为此浪费时间,转头就向船头甲板走去,却是没有发现,口袋只是的蓝宝石闪过了一道幽光,魅惑而魁丽,却泛着丝丝诡异的阴冷。
    来到甲板之上,那个医生已经离开,迪尔的脚露在外面坐在一旁喝着冰啤酒,满脸惬意。见到安溪后先是抱怨了一下安溪刚刚不顾同伴情谊抛下他独自奋斗的恶劣行径,然后就开始关心安溪的行动了。
    “拿到了?”
    安溪叫服务员上了一杯红酒,浅饮了一小口后才开口,”拿到了。“
    “那我可以换下这身妆扮了吧?”忍不住低声欢呼,迪尔此刻恨不得抱住安溪亲几口来表达感激之意,这身女装可折腾死他了。——很显然,迪尔已经忘记自己男扮女的罪魁祸首就是安溪。
    岂不料还不等迪尔欢呼结束,安溪就缓缓的摇了摇头,嘴角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迪尔,做事要敬业,半途而废是不道德的。”
    迪尔:“……”安,你别笑了好不好?!虽然他很高兴安终于把他当成朋友一般会偶尔调侃开个玩笑捉弄一下,可他真的怕死了这种笑容,就跟恶魔似得,充满着**人心的魅力却也让人胆战心惊,就怕下一秒就会倒霉。
    就在迪尔准备哪怕是徒劳也为自己争取一下权益时,安溪的笑容隐了下去,神色间莫名的溢出了丝丝的凝重,看的迪尔的心滋生出浓浓的忧心,“安,怎么了?”要知道虽然安比他小了好几岁,可认识以来他在安的脸上很难看见这种表情,一旦出现,就必定发生了重大事情。
    安溪眨了几下眼睛后才慢吞吞的开口,回答了迪尔的问题,“我看不见了。”就那么突然的眼前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征兆的失明了。
    安溪那平静的好似说的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般的声音让迪尔花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把安溪的话在脑子中转化成功并吸收,砰的一下子直直站起甚至打翻了坐着的椅子,连受伤的脚都给忘了,惊愕疾呼。
    “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出门八点才到家,终于赶出一章来了

   
48、安家卷
    作者有话要说:母上降压药吃多了住院治疗,陪护生涯到今天才结束,木有更新十分抱歉!之后我会尽量把字数补上去!!
    迪尔很想来一句“你别开玩笑了!”,可他怎么也无法把安和玩笑这个词连上号。所以,是真的?安看不见了?一想到这里迪尔就急的原地打转,“安,你等等,我去找那医生过来,虽然他……!”
    话才说到一半迪尔就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劲,刚刚还各自玩着自己的人群开始朝着他们围拢,人人的目光都呆滞非常,步伐僵硬,让他想到了一个词——丧尸。
    “安。”小心翼翼的把莫名失明的安溪护着往后退,迪尔悄声提议,“你小心脚下,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沉默了数秒,安溪“嗯”了一声,尽管看不见,但那种紧绷的敌意还是让他下意识的戒备起来。只是,视线方面的突然缺失让他无法马上习惯,行动起来肯定存在一定问题。
    迪尔才说完就有人和野兽一般猛地从侧面扑向了安溪,那狰狞的模样凶狠非常,一时情急,迪尔直接操起手边的木椅背狠狠的拍了上去,啪的一下子,脆弱的椅子散了架。
    迪尔甩着被反作用力震得发麻的手,扔掉了手中椅子的残骸,暗啐了一声,“雪特,竟然是伪劣产品!”
    说完,抓着安溪就跑,却忘记脚上有伤,一个向前就扑倒在地,视线之中却是看见了有人朝着安溪扑去,“小心,安——”
    惊叫声被扼杀在咽喉,迪尔看着命中率极其准确,动作迅速有力的踹飞敌人的安溪,嘴巴圆睁。这还是他第一次正面看见安溪的伸手,轻盈而灵活,力度也狠得让他后脊背发凉。若不是情况危急,迪尔很乐意给安溪热泪的掌声。
    无论身手如何厉害,终究是刚刚从正常人行列里面莫名跌入失明的人,一个正常人,不管你有多厉害都不可能瞬间适应盲人的生活。安溪怎么也不可能马上丢掉正常人的惯性而去用听力弥补视力的缺失。再加上人多脚杂,这对失明这种听力变得敏感的人而言就更加糟糕了,无从判断来着的方向就容易产生心理疲倦继而出错。
    敌人源源不断不知疲倦,安溪这边就算迪尔撕开了裙子彪悍的拎起椅子一砸一个也砸不了多少,只剩下安溪一人頂抗着,失明的他很快就开始顾此失彼起来。正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流窜入安溪鼻间,惹的安溪几乎是反射性的皱起了眉。
    安宸?不,应该不是,而能够让他错认是安宸的人至今为止只有一个了。“是你。”被拉出了包围圈的安溪双目精准的对准了助他之人。
    “是我。”来人的声音不算很热情但却让安溪更加肯定自己会认为这人是安宸这个观点绝对是错觉,因为这人无论是拉着他的举动亦或是语气都温柔到不可思议,就如同那股温柔已然刻入骨髓,和安宸那是一个天差地别。
    只是瞬息之间,随着迪尔一阵惊呼,一直不肯放弃的围拢上来的敌人不再靠前,安溪只觉得刹那安静起来,安静到他发觉这种诡异的安静真的不是他的错觉。
    “我失聪了。”
    眉毛都没动一下,安溪抛出了这个事实。握着手腕的手掌微微一紧,让安溪有些惊讶。这算是来自陌生人的关怀?
    “安,你说你听不见了?!”见危机解除的迪尔好不容易才消化完安溪的这个噩耗,急忙上前却再次被陂着的脚绊倒,胸前两个假胸顶的他差点岔气。彪悍的一把扯掉两球,本就破烂的衣服就真的成为布条挂着了。
    “安,别担心,我们马上上医院。”比起安溪的平静和淡然,迪尔那脚步匆匆的几次跌倒的急切更似当事人。
    “不必了。”安溪只听见男人阻止了迪尔,声音却比面对他是多出了太多莫名的冷淡,“是这个问题。”
    迪尔看见那个厉害的很像传说中的超人的男人从安溪口袋之中掏出一样东西,定睛细看,硕大的蓝宝石在阳光之下璀璨耀眼,尽管已经经过了人工的雕刻,却依旧保持着天性的美,夺人眼球。
    “这个?”迪尔表示对超人的话无法理解,安失明失聪难道不是生病了吗?和蓝宝石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宝石上被人涂了毒药?!”
    一声惊呼在超人冰冷一瞥中销声匿迹,迪尔抿唇闭嘴不敢再开口,心里却依旧有些嘀咕:涂毒难道不是最正常的猜测吗?
    迪尔认为最正常的猜测对于另外两人而言却是一个猜都不需要猜就直接抛弃的猜测。安溪虽然听不见,但他感觉得到拉着人一直没有放开他的男人的动作,“是有关于它的诅咒?”
    安溪的话才问完,就觉得手掌心被一根手指比划着写字,手指的指尖微凉,不轻不重的力道让他有些痒。
    “诅咒?”这两个字提醒了迪尔,皱着眉回想他看过的资料,渐渐的,脸上露出恍然之色,但随即,又开始不解起来,“可为何把安当成诅咒目标?因为安偷了它?”
    不需要听迪尔的问题,安溪自己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何是他?因为他偷了它?不,他不认为是这个原因。这宝石之前的主人大部分都是正常渠道得到它的,不照样死了?那是为何呢?是他某个行为举止出发了诅咒?
    安溪皱着眉回想自己之前的一言一行,终于在某个足够细小的地方找到了可能性原因,“或许她认为我和害死她的男人属于同一种人才会启动诅咒。”
    “同一种?”迪尔回忆资料,有些不确定,“花心风流而冷酷无情?不可能吧,安,你从上到下哪里看得出风流花心了?”至于那个冷酷无情,迪尔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是朋友,却不必自欺朋友是个好人,他交的是朋友而不是善良这个品质。
    “是她认为。”而不是真实。宝石中的诅咒已经积存两千多年,一个被背叛的女人的怨气更是力量强大,一时之间不被察觉也是情理之中。
    原来,这宝石的第一任主人是一位富家千金。年轻而美丽的少女家境富裕,在一天佩戴着蓝宝石出门游玩时遇上了贪财的劫匪,无助而惊恐的少女被英俊的少年救下。
    美丽的少女和英俊的少年,干才烈火很容易就燃烧起了爱情的火焰。两人相互倾心,只奈何少年家境贫寒无法高攀,求亲一事被少女家人阻扰。炙热而浓烈的爱情冲击下,孤注一掷的少女决定听从少年的话连夜私奔,而那颗成为二人相遇原因的蓝宝石也被少女在私奔第一夜就赠与了少年成为他们的定情物。
    终于可以在一起的两人浓情蜜意恩爱非常,尽管贫寒但少女甘之如饴,为了心爱之人不惜洗手作羹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在时光之中变成了妇人,而那英俊的少年也成为了帅气的男人,无情的时光碾碎了的不仅仅是少女的美貌和青春,还有少年那日渐淡薄的爱情。
    终于,男人再遇了一位年轻美貌又可爱多情的姑娘,认为这才是他的真爱的男子迅速的陷入了热恋之中,对那姑娘如痴如醉,把那蓝宝石赠予了她。
    岂料那姑娘百般迷人风情之下的是一颗歹毒的心,因怀疑男人之妻还私藏什么奇世珍宝而怂恿男人下毒手。
    一边是人老珠黄失去了可爱纯真的妻子,一边是迷人美丽的让他倾心相爱的**。男人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就被**的甜言蜜语给蛊惑住了,在一次用餐时亲手舀了一碗下了毒药的烫。
    许久没有如此贴心关怀自己的丈夫送汤行为让妻子高兴而感动的热泪盈眶,却不知自己抛弃了一切去爱的人送给她的是一碗断魂烫。可怜的妻子在痛苦难耐的死亡之前才明白男人原来早就背叛,深刻入骨的怨恨纠缠上了那颗碾转三人之间的蓝宝石上,咒杀了负心的男人和歹毒的女人。尔后的两千多年里面,永不停息的寻找着负心薄情和心思歹毒之人,然后一一除去,从此,美丽的蓝宝石正式成为了人们口口相传的死亡之石。
    “这么说来她是在看见你扶了那女孩后认为你负了我这个"恋人",所以才会启动诅咒并把你当成目标?“在安溪的解说之下,迪尔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是。”这句话是男人回答的,因为安溪无法听见迪尔的话。
    迪尔也不介意男人的越俎代庖行为,甚至他都没有觉察出这事有半丝不和谐的地方,“那这不是误会吗?怎么还不停止?”
    “它只是被灌注怨气的宝石。”而不是自动调节器,会自我判断正确与否然后在决定执行与否。
    男人的言外之意迪尔听明白了,就是因为听明白了才会着急起来,“那怎么办?”总是必须想办法拔除诅咒的啊,要不然安怎么恢复?
    男人言简意赅,“毁了它。”
    没有任何犹豫不决的行为,三人直接从船舱底部找到小艇弃船而去,等上了岸后找了个没人打扰的地方燃起了熊熊烈火,把宝石投入了火中。
    “吼——”
    凄厉的叫声带着阴森的可怖震耳欲聋,火光中一股幽蓝之中带着黑色的烟雾扭曲着似在垂死挣扎,直至半个多小时叫声才逐渐停歇,诡异的烟雾也消失殆尽。
    “这就好了?”迪尔掏了掏被震的嗡嗡作响的双耳,眉头紧皱,“可安不是还没有恢复吗?”
    对于迪尔的问题,男人很给面子的甩出了几个字,“滞缓期。”
    “你是谁?”安溪微微挣了一下,发现对方竟一直握着他的手腕没有放开。
    “陈曦。”
    迪尔发觉,男人在面对安时尽管声音高低起伏不变但却比面对他时多出了太多的温柔,尤其是男人凝视着安的眼神,让他总觉得有些违和。这是看朋友的目光吗?
    甩掉了脑子中诡异的想法,迪尔知道安溪不会有事后心情又好了起来,兴奋的看向名为陈曦的男人,“陈,你很厉害!船上那个时候的水是什么?魔术吗?超帅!”那种庞大的水流宏伟而美丽,有一股震人心魄的威力。
    陈曦没有回答迪尔这个问题,迪尔也对此冷淡不丝毫介意,高人嘛,冷冰冰的才是正常的。
    “为何救我?”
    “想救。”简单的两个字却坚定的让人无法生疑,却只得到安溪的沉默以对。
    就在这时,迪尔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叫了起来,“安,你听得见了?太好了!……”
    耳边响着迪尔的喋喋不休,安溪还未恢复的双目蒙上了一层薄纱愈发的朦胧起来。陈曦吗?这股熟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种默契让他无法忽略,他的所有心思这个男人总可以准确摸透早一步说出,笃定之中泛着淡淡的喜悦痕迹。
    z国某处,跛脚行走的少年低垂着脑袋,对外界漠不关心的少年在撞上了人后依旧没有丝毫反应,依旧一个劲的向前走,直到背上一阵剧痛被打翻在地,少年才抬头。
    几个头发染的花花绿绿发型新潮流里流气的混混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其中一个黄发开口,“哟,撞了大爷不知道认错还瞪人啊,你小子勾□啊。”
    “还瞪?”黄发混混一脚踹了上去,“有本事站起来单挑啊,大爷我最喜欢揍的就是你这种自命清高的人,自以为读了几本书就可以看不起人了?我呸!”
    “大哥大哥,算了,咱不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三好青年啊,要体恤残疾人。”
    挑染的五颜六色的人拉着黄毛,嘴里说的是好听但言语之中却是处处透着浓浓的嘲讽,尤其是最后三个字更是故意拖长着调子说出来的,听的地上之人额头上爆出了愤怒的青筋。
    “哟,小鸡说要体恤你这个残废你还瞪他?真是不识好人心啊,该揍!”黄毛说着,继续狠狠的踹了上去,其他围着的几人也起哄着踹了上去。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喘着气女生语带焦急,“警察大叔,就在前面,我看见好多人围着一个人打,快点去吧——”
    “大哥大哥,警察来了,我们快走吧。”拉着踹上瘾的黄毛,五颜六色的小鸡立即喊着弟兄们撤退。
    待这群混混走远了,旁边的巷子里面才冲出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脚步匆匆的来到倒地的少年身边小心翼翼的扶起少年,话语之中满满都是真诚的关怀。
    “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打伤你?我送你去医院吧?”掏出了一块手绢擦着少年脸上的伤口,少女颇为自责的说了一句,都怪我没早点出现!”
    迎上了喃喃自责的少女的脸庞,注视着他的目光之中没有其他人看向他的那些令人生厌的情绪在内。不带同情不带怜悯亦或是嫌弃,只是单纯的关怀,温暖的如同寒冬腊月的阳光,特别的暖入心怀。
    自从受伤之后,少年第一次觉得落在身上的阳光是那么的温柔,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我叫方麒。”
    女孩楞了一下,随即,对着方麒灿烂一笑,“我是袁琳,真巧呢,我们的名字合在一起谐音就是麒麟。”
    少年也微微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不是巧合而是上天给他的补偿,让他在如此窘迫之际遇上了可以给他温暖的女孩,她是他的天使。
   
49、安家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始恢复更新。
    时光如同指缝的阳光,怎么挽留都留不下。就仿佛只是回眸时一个恍惚,人就从此岸到了彼岸,时光瞬间流逝。
    三年,一天一天点着分分秒秒似乎长的毫无尽头,对于安溪来说却是足够的短,短的他尝试了无数方法都无法从安宸手中得到一次小小的胜利,这让他微微懊恼,更多的却是愈挫愈勇的遭遇强手的兴奋。
    但是,时间不多了,哪怕兴奋安溪也不可能忘记他和安宸的那个赌约,离到期的时间还剩下了一个月不到,而他却在此事上面毫无进展。那些普通而百试不爽的**策略对于安宸来说根本无用,想要把自家人打入敌人内部来个里应外合更是不可能,策动他人成为他的内应就更不可能了,安宸身边的人太死忠了。
    几乎所有计策都遭遇到了失败,眼下,只剩下唯一一条最普通最让人难以抵御对安宸而言却是最不可能的计策——美人计。三年,不,加上真源国的那一年一共四年,安溪从未见过安宸身边出现过**,甚至连**都不曾见过,如此冷情之人需要用怎样的美人才能够让他动心?
    暂且不说这种外貌风情手段都必须最最顶级的美人是否可能在短期之内找得到,单是一点,符合安宸口味的是怎么样的?每个人都有喜好的口味,各花入各眼,若是风格不对就是再美也白搭。
    这么算来算去的,安溪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个人选——方语兰,这个女人可是他见过的安宸唯一的**,更何况还被安宸允许剩下了方麒,如此,这女人对安宸而言定然是不同的。
    只是……安溪想到了方语兰如今境况,对于以上推测又开始怀疑起来。他调查之后才知道,原来方语兰作为安宸的**也只到八年前,尔后,方语兰突的被安宸抛弃,原因不明,只是方语兰之后的情况很不好。过惯了锦衣玉食的人一夕落魄,其中落差带来的后遗症可想而知了,没人伺候没钱花又不愿工作,最终沦落到和男人厮混以求资金维持生计。
    其实按照方语兰的外貌和交际手腕,没了安宸这条大鱼最起码也可以傍个中款吃喝不愁,但奇怪的是,稍稍有头脸的人物都没有去沾方语兰这个女人,在方语兰靠上去之前就好似洪水猛兽来袭一般离开,久而久之,方语兰见此路不通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找那些暴发户类型的男人,但那些和她混的男人总是被靠一个就败一个,最终,除了那些个下层阶级街头混混,方语兰靠不到任何人了。
    尽管原因查不到,但安溪轻而易举就猜到了肯定是安宸断了方语兰的后路,也只有安宸才能够做到如此程度。他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何,为何安宸要如此对待他唯一允许生下他的孩子的**?方语兰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才惹的安宸使出如此手段生生磨着硬是连个痛快都不给?
    还有方麒,迫不及待的把方麒带入安家却不改姓,又是为何?三年前方麒受伤残废后就此消沉在安家就好似个隐形人一般安宸却无半点在意和关心,这又是为何?难道……安宸根本不在意方语兰和方麒?
    不!这个想法仅仅才出现在脑海就被安溪直接否决掉了,安宸怎么可能不在意方麒?若是不在意,安宸又怎么会在以前就经常抛下他去陪方麒?若是不在意,安宸又何必在他生死不明之际就立即把方麒带入安家?若是不在意,安宸怎么可能在方语兰惹怒他之后依旧让方麒进了安家大门?对,方语兰不行还有方麒,他只需要让方语兰来闹一闹,扰了方麒继而扰到安宸,他需要的,只是安宸一点点的分神。
    无视了处处违和的事实,安溪固执的认定了自己心中的“真相”,此刻的他就如同沙漠之中行走了数日渴望着绿洲的人一般,眼中除了他愿意看到的“绿洲”之外别无他物。
    “少爷。”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恭敬的站在安溪坐着的沙发后方,脑袋微微低垂着,“老爷让你去一趟书房。”
    安溪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掩下眼中的情绪淡淡开口,“知道了。”
    说是知道了,安溪却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佣人刚刚端上来的咖啡,一小口一小口的饮着,直到半个多小时后,喝完了咖啡安溪才起身,从容而缓慢的上楼。
    待安溪上楼后,那个站在沙发后候着的男人才动身离开安家,直至走到门口时遇见了刚进门的陈立。今日的陈立穿着一身粉色旗袍,衣袖袖口用白色丝线绣着富丽牡丹,硬是把她衬托出一种妖艳中的清丽,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情万种。
    “副队长。”男人停住脚步,态度恭敬的对着陈立敬了一礼。
    上挑的凤眼瞥了一下男人,陈立的语气之中有着不被人察觉的冷淡,“是你啊,余辰。要走了?”
    “是的,副队长。”
    懒洋洋的挥了挥手,“那就走吧。”
    “是。”
    见余辰离开的背影,陈立眯起了眼把眼中的思量一并眯起。余辰现在隶属她的分队可谓是一把手了,王也经常委派他处理安家事务,照理说这是王器重的表现,毕竟一般而言王会把真源国和安家分开。但可疑的是,她横看竖看都看不出王对余辰的欣赏和器重之意,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和少爷有关?
    莫怪陈立会如此猜想,毕竟三年来她看的清楚,王对谁都无情偏偏对自家少爷有情,是真正的情——男女之情。或许是她是女人对情爱之事比较敏感,或许是王根本就没想过要遮掩分毫,在这三年来她可谓是确定再确定对比再对比,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是王对少爷的感情绝对不是父子情,毕竟没有哪个父亲会因为自己的儿子和其他人靠近些就露出杀意的。
    当然,这事她谁都没说,就连肖成都没透露过,旁人也没看出来,少爷这个当事人更是雾里看花根本不晓得。一开始她憋得很惶恐,但渐渐的她想开了,这种事情她这个外人是没有插手余地的,王想做的事情她就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更何况少爷这种人也不需要她来帮忙。
    不过……陈立撩了撩头发,笑的千娇百媚柳腰摇曳缓缓上楼,看王吃醋的机会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哪怕每次都会被王的气势给冻伤了她也绝对不放弃这个机会!
    “少爷,妾身来看你了~~”
    荡漾起伏的声音荡的安家佣人手一颤眼皮直跳,心里只求这妖女不要再惹出什么祸端弄的安家冰封万里。倒是陈立的目标都在书房,隔音效果奇好的完全屏蔽了她的声音。只是这样就可以阻挡陈立了吗?女人的执着可是很恐怖的,于是,安家佣人再一次迎接了来自自家老爷的西伯利亚寒流。
    正值冬季,玻璃隔开了刺骨的风,午后的暖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的让人想打盹儿。这两年做不动活的苏平此刻正坐在安溪对面笑呵呵的聊着天,当然,说的人是苏平,安溪只是带着柔和之意偶尔的提两句,场面漂浮出浅浅的温馨。却在这时,有人来报,有个疯女人来到安家大门后吵闹着要进来,说是安家少爷的妈妈。
    不等安溪开口,苏平就已经气血上涌的怒声斥责了,“胡说什么,夫人岂是随随便便哪个疯女人就可以冒名的?还不快把人赶走!”
    “是是……”
    “不必了,让她进来。”安溪开口,他可是正在等着她呢!在佣人离开之后,安溪安抚着明显不理解他做法的苏平,“苏爷爷,安家不是还有一个少爷吗?”
    苏平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粗声开口,“安家只有一个少爷,老太爷只有少爷你一个孙子!”就算那个方麒残废了他也没办法去同情,不是他老头子心肠硬,他就是看不惯那对抢了夫人和少爷地位的母子。
    安溪也不予争辩,只是给出可以让苏平不生气的解释,“若是赶走这一次,下一次不还是会来?总不能让她就这么在大门口纠缠吧?而且,她和我们无关,我们还是呆在一旁别去操这份心了。”
    苏平也是急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更何况解释的人还是安溪。“也好,少爷,你可是答应老头子不去参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他就怕少爷被那对母子伤害。
    “当然,苏爷爷看我何时不守承诺过?”安溪答应的言辞恳恳,内心里却是在盘算着待会儿等方语兰见到方麒闹的安宸出来后就悄悄动手。当然,前提是把苏平先送回房间去。“苏爷爷,你看这里待会儿估计会很热闹,我们还是别呆了,这天气,还是午睡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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