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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有个渣爹,安溪想要子承父业却被利用到骨灰渣渣。
这辈子还是那个渣爹,安溪当机立断包袱都不要了直接逃。
发家致富奔小康,却不料被子、承、父、液!
这叫阳错阴差?错!这就是一杯具进化!!

安溪心得:把你当宝你弃之如草;把你当草你硬跟我跑。渣爹,你就是传说中的抖M吧!

☆、第 1 章

  米色的墙壁因为窗帘的遮挡有些暗,在直接镶入了墙壁和梁木之内的灯光照射下影影绰绰,镶嵌式的书架上摆放的书并不多但非常洁净整齐,古棕色的书桌上连张相框都没摆上,空空的蔓延出一种压抑的气息。
  
  一个男人坐在宽大柔软的椅子中,连人带椅都斜侧了过去,朝着被遮住的窗户方向,陷入阴影中的脸,上面的表情让人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隔着书桌,二十左右的男子眼中毫不遮掩他激动的喜悦,甚至连声音都有些不稳。
  
  “爸爸,您让余辰交代的事情我都准备好了,只等明日把他入葬时那些记者“偷拍”到我对他的兄弟情深了。”
  
  男人没有动,表情愈发的模糊了起来,支起的双手撑着下巴,传出的声音也如同表情一般的迷糊,“知道了,下去吧。”
  
  “是,爸爸。”对于男人显得冷淡的言辞举止,年轻的男子并无半分不满,脸上的笑宣告着他的好心情。
  
  待年轻男子离开后,一直坐着的男人依旧沉默如昔,抬起的脸暴露在亮堂的光线中,面无表情,就如同雕刻的蜡像,栩栩如生却缺少了那份人类该有的温度。
  
  一直都是这样,冷的让人打心底的发颤。漂浮在半空之中把两人对话都听入耳底的安溪微微的勾唇,笑容中带着自嘲的苦涩。世上还有谁如他这般无知?到死后才知道原来爸爸还有一个儿子,到死后才知道,原来他的死竟是他最重视的人一手的安排。
  
  他不知道为何死了他还存在,更不知晓为何他能够穿过时间的帷幕回到过去,被迫看着一幕幕爸爸和他那个弟弟的相处,谈不上亲密,但绝对比对他好太多,最起码给了足够的正视,而不是像对他那般直接无视了过去,行如无物。
  
  他也终于知道为何爸爸会如此厌恶与他,因为妈妈是爷爷逼着还羽翼未丰的爸爸娶的,这对于爸爸来说是一种屈辱,而他,对爸爸而言是一种屈辱的印记的延续,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时受制于人的滋味,这对于性格强势不喜别人干涉生活的爸爸而言是无法忍受的污点。尽管,妈妈没有错他也没有错,但迁怒这个词并不需要凭空捏造就已经存在于世上了。
  
  所以,小时候的他印象中只有温柔的妈妈和喜欢抱着他逗他笑的爷爷,他爱他们。但对于爸爸,他记得那个时候他对爸爸没多大的印象,只觉得是个冷冰冰的让他觉得害怕该是熟悉却陌生的可以的男人。那个时候他还没有之后对爸爸的全心依赖,直到爷爷和妈妈相继离世,他只剩下了爸爸,在还稚嫩的心里,就把这个唯一的血亲当成了他的一切来依恋,只可惜,爸爸对此不屑一顾。
  
  爸爸啊……呵,安溪无声的笑起,这个词对他而言真的足够讽刺的,本还奢望只是余辰他们的背叛,可刚刚的对话让他把最后仅剩的那丝自欺欺人打破殆尽。的确,他的父亲从爷爷手中夺得安家后一直对安家事无巨细运筹帷幄,余辰安排人杀了他又岂会是自作主张?没有父亲的认同又哪会成功?
  
  明明有太多的方法达成目的,更多可以让他无知无觉的方法,偏偏他的父亲选了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残忍的一种。父亲雇人杀死自己的儿子,这难道不是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吗?
  
  第一次那么光明正大的直视这个男人,安溪眼中隐隐的生出几分讥讽:一手安排我的死亡,趁事造势,利用我的死为弟弟铺路,让他顺理成章的进入安家还可博得一个兄弟情深的美称。杀了一个儿子捧高另一个儿子,父亲,你真的够魄力,不是吗?
  
  像他们这种家族总是干净不到哪里去的,夫妻貌合神离的多的是,但不论情感如何,一直都只有婚生子地位高于私生子,可在他父亲偏偏逆其道而行,在他眼里自己这个婚生子连私生子的半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也就只有他一人愚蠢的一头热追逐着这人吧,明知道一切期待都是那么遥遥无期。
  
  世人皆认他资质平庸,暗地里说他是安家的耻辱,这些他都不否认,与安家的人比他的确够平庸,可他平庸并不是智障,父亲对他的漠视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想知道而已。无知的人才可以幸福一些,不是吗?无知了,才可以继续去期待一些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也许,父亲也曾对他寄予厚望过吧,是他不够优秀才导致了父亲对他的放弃。他还记得在妈妈去世的那段时间,紧紧拽着父亲哭昏过去之后,一向对他冷淡的父亲竟开始不再无视他,逐渐亲近于他。他兴奋他努力,可是他不够聪明,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达到旁人眼中的优秀却够不到父亲的满意。
  
  是从何时起的呢?他父亲再次对他冷淡起来,那个时候的他还可笑的拼命寻找自己的错误想要改正来挽留住父亲的喜欢。可无论他怎么做都不行,父亲对他的亲近开始消失,现在看来,那应该是他那个好弟弟初展聪慧开始的吧,两相比较,父亲自然选择了深得他心又比自己聪慧的弟弟,很简单的选择,不是吗?
  
  疲惫的叹息一声,安溪突然生出了一股解脱的快·感,一直以来的追逐和勉强太累,至今终于可以放下,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圆满。缓缓的闭上了眼,似可以清晰的听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留恋从心脏上慢慢剥离的声音,灵魂中升腾而起的轻盈让他舒服的想要呻·吟,嘴角的笑第一次可以那么明媚而满足。终于,他的生命完全属于自己,不需要把喜怒赠与别人的感觉真好,尽管这种醒悟来的太晚。
  
  安溪的意识逐渐消失,却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之后,那个被他放弃的男人终于不再一径的沉默,从椅子上站起,缓缓踱步来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硕大的雨滴拍打在透明的玻璃上,噼里啪啦的炸开成为一滩水迹,倒映着破碎的世界。
  
  天空阴沉沉的不透半丝光亮,乌云压下来倒映在男人的眼底,那黑沉竟似深深刻印在那双黑眸之中,寒冷如冰,如进食前的野兽,泛起了嗜血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俗套狗血的父子文一篇,不坑、日更,欢迎跳坑~

 


☆、第 2 章

  “该死的,安宸根本联系不上!”
  “八成是那女人在骗我们,我看安宸根本就不关心他儿子死活。”
  “那现在怎么办?人都绑来了难不成还送回去?我余杰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可除了第一次之外安宸根本不接电话,这样我们根本没办法谈赎金。”
  “我们等一天,若安宸还不管他儿子死活的话就找那女人要钱。”
  “可那女人不是说要……余哥,这样不好吧?那小子才十一岁。”
  “要怪就怪他自己有那么一个老子!”
  ……
  
  低低的谈话声清晰的窜入耳朵,让还未睁开眼的安溪有些懵。他以为这次应该彻底消失了,怎么还听见了那个人的名字?而且……绑架?十一岁?这两个关键词让安溪很快就从记忆中找到了相关事件。
  
  是了,那是他唯一一次绑架,不是说他被保护的好之后再无人能够绑走他,而是因为这次事件之后,世人皆知安宸对他安溪的死活根本就不在乎,抓了他安溪无法威胁到安宸半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也就没人热衷了。以前一心沉浸在被父亲疏远的难受之中,现在想来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最起码让他往后十年的生命过的很平顺。
  
  只是……安溪使劲的想了想,发现和之前任何一次一样,对于那次绑架的具体过程他的记忆很模糊,他能够记得的只是出校门时的昏迷和其中几次清醒后的期盼和失望,随后再清醒他已经躺在了家中的床上。从苏爷爷的口中他知晓是那帮绑匪在警察追踪而至时逃亡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亡,而被作为人质带走的他则异常幸运的只受了一点轻伤,当然,从苏爷爷闪烁其词中他还拼凑出了安宸把整件事都交给了警方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关心过进展这个事实。
  
  不过现在,听这对话还出现了一个想要他命的女人,以前听了可能会毫无头绪,但现在不难想到这个女人是谁,毕竟,杀了他能够获得最大利益的也只有已经有安宸孩子的女人了。
  
  就算知晓了这些,安溪也只是毫不在意的扯唇笑笑就抛之脑后了,他是不知道老天让他看这一幕幕以前不清楚的事实是为何,但他都已经死了,想要计较都不行,干嘛还要去记住去在意?还是说,老天看他一生活成了个笑话动了恻隐之心让他看个明白死的瞑目?
  
  悠悠的任由思绪各处飘,直到身体被人踹了一脚疼痛感席卷了全身,安溪才蓦然惊醒,原来他并不是自认为的灵魂,而是实实在在活生生的人。惊愕的睁大了眼瞪着踹自己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安溪的思绪一瞬间停止了摇摆,对自己身上的转变感到不可思议。
  
  ——他死了又活了?还是说他的死只是一场梦?或者说往后的十年只是一场自编自演的噩梦?若是噩梦,苦闷冷痛未免太过真实,十年追逐一次次失望渐冷的心,最后彻底的放弃,死亡时的灼烧的咽喉,那些不知道的真相……这些,他怎可就归于一场噩梦?
  
  “看着老子干什么?你们这些有钱人全TMD的不是好东西!”
  
  本来一心可以大捞一笔,却不想事情超出了预料,安宸非但没有给钱现在自己还有可能要动手杀人,这让这个从没想过要当杀人犯的男人一肚子火气,没处泄火的他被安溪这么一瞪就更加暴躁,骂骂咧咧了起来。
  
  抿了抿唇有些刺痛,应该是长久未喝水造成了干裂。安溪心里慢腾腾的想着,收回了视线,耳里听着男人粗鲁的骂桑沉默不语,或许,他可以借着这次机会逃出去。重活一世,他可不是为了回安家等待被宰的。
  
  见安溪垂眸,没有表情的脸蛋上因为拖拽而变得脏兮兮的,小小的身体被绑住了手脚蜷缩在角落中,再一想到或许不久后这个小男孩就会命丧黄泉,暴躁的男人心中升起隐隐的不忍停止了踹骂。尽管男人不是好人,但一直以来手上都没染上过人命,还没有杀手那种对人命的漠视,男人心中的怜悯还未全部被消磨殆尽。
  
  准确的捕捉到男人眼中这股微弱的怜悯,安溪尽可能的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凄惨的憋出了泪花,可怜兮兮的瞅着男人,满脸怯弱和惧怕,偶尔偷偷的瞄向男人旁边那张破旧的大桌子上的矿泉水露出了渴望的神情,又在下一瞬惊慌的收回视线,偷瞄向男人的眼清晰的印着害怕。
  
  男人眼中的不忍更明显了,犹豫的看着安溪半晌,随后又有些忧怕的往外面看了一眼,随后想起另一人此刻外出一时半刻不会回来后放下了心,对着安溪粗声威胁道:“我解开你嘴巴上的胶带,但是不准叫,如果叫的话就割断你的脖子,知道了吗?”
  
  “唔唔!”嘴巴发出了唔唔的声音,安溪半是惊喜半是惧怕的用力点头,等男人撕开了胶带后,也紧紧闭着嘴没发出声音,这让男人满意之余也放下了心,把水瓶拧开盖子,喂了些水给安溪。
  
  待喝了些水,趁着男人还没有重新黏上胶带,安溪怯怯开口,“你会杀了我吗?我爸爸他……不会因为我付钱给你们的。”黯淡下去的脸低垂着,话语中含着浓浓的失落和强忍的伤心。
  
  安溪知道,若这些情绪出现在一个成年人身上,那么就是怯懦无能的让人厌烦,但若按在十一岁的孩子身上,就可以把那些让人同情的元素无限的放大,尤其对方本就已经对他生出了怜悯的犹疑。
  
  本准备贴上胶带的手慢慢的停了下来,男人仅仅露出的双眼中迟疑神色更深了。本来这次绑架只是在余杰的怂恿下被金钱**的头脑一热,待冷下来时他就后悔了,但现实不允许他退缩。
  
  他自诩从来不做好事,但要知道,坏人其实也有区别的,比如余杰就不是他这种级别能够比的,人家混的时间比他久混的板块也和他不一样,杀人都成了家常便饭,就如同对待眼前这个孩子,开口说杀了就和宰只鸡没什么分别,对这种人他根本不敢开口说要中途退出。但真的要杀了这孩子吗?杀人和绑架可是有很大区别的啊。
  
  抓住男人的瞬间的动摇,安溪蜷缩着身体让自己尽可能的看上去更凄惨,说话模仿着孩童的天真稚嫩,连声音也隐隐的带出了几分抽泣,“爸爸一直都不理我,马嫂说爸爸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我,马嫂还说爸爸在我出生时就恨不得我消失,她还说我的名字中的溪本来是休息的息,爸爸想让我死。但妈妈说我是他们的宝贝,安溪是平安珍惜的谐音,妈妈的话才是对的,爸爸没有让我死的意思,对不对?”
  
  被一个孩子满怀希望和依赖的盯着,这种体验对男人而言是新奇的,孩童柔弱需要保护的属性恰好满足了大男人主义的心态,瞬间让男人生出一股保护弱者的英雄主义情节,对安溪竟不知不觉的放下了一些母鸡护仔的感情。
  
  “你老子就是个冷血混蛋,你理他做啥?”拉过小板凳在安溪的身旁坐下,男人帮安溪摆正了一下姿势后压低了声音开口,“我也不想杀你,想杀你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人有枪,我如果放你走的话会没命的。现在也只能期待你那个混蛋老子在明天之前肯给钱了。”
  
  乖巧的摇了摇头,安溪仿若天真的不谙世事,圆溜溜的猫眼中净是对男人的依赖,“我没有要你放我走,我知道那个人肯定很厉害你打不过,我就是想……”
  
  说着,安溪的声音突的低了下去,露出的两只小耳朵红彤彤的,害羞似得低垂下脑袋,吞吞吐吐的把声音含在嘴里让人无法听清晰,嗫嚅其词。                       
作者有话要说:……新章节直接失踪了,祈祷这次发送成功T T,更祈祷不要在我发送成功后那两次发送的又出现!!!

 


☆、第 3 章

  “想干啥?”一见小孩烧红了的耳朵就知道是害羞了,露出的一截脖梗也红红的,这种姿态让男人觉得小孩对他是完全依赖的,这样的认知让男人对安溪的最后一点戒备都没了。
  
  犹犹豫豫了片刻,安溪才用低的堪比蚊蚋的声音说到:“我想上厕所。”
  
  “这个……”一涉及到这个问题男人又犹豫了起来,当然他犹豫的不是找不到厕所的问题,毕竟这种破旧的地方一看就不会有能使用的厕所。让他犹豫的是,如果让安溪去上厕所就必须解开安溪手脚上的绳子,那他会不会跑?
  
  像是知道男人的顾虑,安溪主动的开口,“我不会跑的,真的,我从不说谎,说谎就不是好孩子了,叔叔你也可以看着啊。”
  
  最后那句话让男人眼一亮,对啊,他可以看着啊,若这小孩想跑的话,就这小短腿哪里跑的过他?想到这里,男人也不再犹豫的解开了绳子,带着安溪到了屋外草丛中让安溪解决生理问题,他则站在一边看着,也正如安溪保证的那样并没有任何逃跑的意图,等解决完问题后就乖乖跟着男人回了那个大而破败的屋子。
  
  取过绳索准备重新帮安溪绑上,却无意中发现小孩脸上强忍的痛苦神色,男人低头,看见小孩正小心翼翼的把双手藏在背后,一手松松握拳,另一只手抚摸着红肿不堪的手腕,嫩白的手指还隐隐的颤抖。
  
  断定了小孩故意藏着不让他看见那手腕的男人就和发现自家的孩子摔疼了但因不想让大人担心而故作坚强的装作不疼的父母一般内心暖暖,被勾的恻隐之心大动,想着虽不能放走小孩但最起码可以让他境遇稍好些,男人捆绑时就不自觉的小了力度,和之前的相比绳子松了不止一点点。
  
  才绑好,男人就听见屋外汽车熄火的声音,连忙把安溪的嘴贴上胶布嘱咐他什么都不能说后走了出去,要是让余杰知道他不仅和小孩说了这些话还解开过绳子就糟糕了,他很清楚余杰对他只有利益牵扯可没什么兄弟情义。
  
  安静的看着男人走出了这个房间,侧耳听着两个男人在另一个房间的说话声后才暗自吁了一口气。刚刚他说的是真的,他从没有想过利用小解的机会逃走,虽然这个男人性子似乎挺容易被牵引,但他还没有天真到认为仅靠同情就让男人放他走,更没自不量力的做着可以从男人眼皮子底下逃跑成功的白日梦。他想要的只是观察一下大概地形,还有,现如今被绑的松到足以让他挣脱的绳索。
  
  摊开始终松握着的手拿出握着的那枚磨薄了的石头在绳索上用力的割,有人进来就停下,等人离开了又继续,这样反反复复的磨了一个晚上,在绳索快断之际,第二个人出现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一把揪起了安溪拖着就走。
  
  “TMD虽然那女人给的钱少了点还罗哩罗嗦的烦的要死但总比一分都捞不到的好。”把安溪拖到房外一处空旷的地方,男人松手把安溪扔在地上,抽出了一把匕首在安溪身旁蹲下,锋利的刀刃在安溪的身上比划了两下,见安溪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男人啐了一声后道:“别那么盯着老子,老子我只是为钱办事,那些弯弯绕绕的龌蹉事都是你们这些有钱人自己搞出来的,要怪就怪你有那么一个爹!”
  
  抿了抿唇,没有料到天一亮这男人就没了耐心准备杀他,安溪手中愈发加快的速度,视线不着痕迹的从男人腰间的手枪上滑过,若是没时间溜走的话,那抢到手枪会是他唯一的出路。
  
  心中滑过思量,安溪面上却是死灰一片的木然,仿若心死,只是隐隐又透出一丝愤怒的不甘,“那女人是谁?是她要你杀了我的吗?求你告诉我,我不想死也死的那么糊涂。”
  
  安溪的反应似乎让男人很感兴趣,用匕首的横面拍打着安溪的脸颊,“看在你小子知道求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听清楚了,到了阴曹地府想报仇就去找方语兰这个女人,她可是还要求我必须先捅你个几刀再杀了你,心思狠着呢。”
  
  原来那个女人的名字是方语兰吗?心底冷哼一声,既然上天让他重新来过那么他必不再委屈了自己,安宸是他父亲他动不得也斗不过,但这女人的,还有他那个弟弟的,这两条命他都会牢牢记着的,总有一天会还了回去。
  
  心里细细的记着帐,面上却是半分不显,只是愤愤咬牙,做出一个被杀之人该有的恨和怨,“她为什么要杀我?我根本不认识她!”
  
  嘿嘿的笑了两声,男人的语调透出了一种诡异的猥琐感,“你是不认识,可你老爹和她都熟的快烂了。”说完,猛的沉下声,“好了,对你我可算仁至义尽了,现在就送你上路吧,这破地方我可不想多待。”
  
  语毕,手起刀落,冰冷的寒光逼近,安溪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实的焦急,就差一点了,真不甘心……“余哥,警察来了——”
  
  “什么?”被称作余哥的男人手中动作停顿,带着几分惊慌的回头,声音因为意外而变了调子,“警察怎么会找到这里?”
  
  “不知道。”门口的男人急急的催促,“余哥,我们快走吧。”
  
  “你去开车,我们走!”余杰也不啰嗦,直接叫男人先去发动车子,他则回头揪起安溪,却因为拉的太猛使得安溪站不稳而朝前扑倒,直直的撞上了男人的腰腹,力道猛的让男人差点岔了气,怒火烧红了男人的眼,一个扬手就要把刀刺下。
  
  “TMD你这小鬼故意……”“砰——”
  
  男人的怒骂声被一声枪响中断了,膛大了的眼低下,看着腹部的衣衫上缓缓绽开的血液,僵硬的把视线转移到已经推开的安溪手上,那是……他的枪。
  
  男人再也想不到更多,放大的瞳孔瞬间失去了光泽,砰的一声倒下。安溪犹豫了一下,把手枪扔在地上后在那张杂乱的大桌子上拿了些东西后迅速朝着和大门相反的方向奔跑到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成年男人腰部大小的洞,只够小孩子可以穿过。
  
  二话不说就趴在了地上匍匐着钻了出去,听着已经在前门的警鸣声,安溪头也不会的蹿入了草丛朝着某个方向跑。狗吠声靠近,有人发现到他了,一些杂乱的表明身份让他不要怕或是让他不要跑的喊声响起,安溪不理,只是一个劲往前跑,目光还不停的四下搜索,然后,当着警察的面跳入了前方的湖中。
  
  警察傻眼了,在愣了片刻后立即急匆匆的赶到了湖边四下张望,只是湖面平静如镜,一点波纹都没有,哪里还有丝毫的痕迹?
  
  “队长,现在怎么办?”
  
  被称为老大的那位一个巴掌甩过去,“怎么办?还不给我赶紧下去找?”
  
  “是是,马上下去。”被甩了巴掌的人敢怒不敢言,还要带着谄媚点头哈腰的连连应是,呼喝着一帮队友脱去了防弹衣跳下了水开始搜索。
  
  一刻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下水搜人的救援队一无所获,本就不大的湖都搜遍了,别说人了,就是一片衣角都没捞着,众人只能败兴而归。

 


☆、第 4 章

  警察傻眼了,在愣了片刻后立即急匆匆的赶到了湖边四下张望,只是湖面平静如镜,一点波纹都没有,哪里还有丝毫的痕迹?
  
  “队长,现在怎么办?”
  
  被称为老大的那位一个巴掌甩过去,“怎么办?还不给我赶紧下去找?”
  
  “是是,马上下去。”被甩了巴掌的人敢怒不敢言,还要带着谄媚点头哈腰的连连应是,呼喝着一帮队友脱去了防弹衣跳下了水开始搜索。一刻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下水搜人的救援队一无所获,本就不大的湖都搜遍了,别说人了,就是一片衣角都没捞着,众人只能败兴而归。
  
  直至围着湖边的人都离开后片刻,从湖泊的边角处某个小洼传出破水之声。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安溪扔掉了手中的矿泉水瓶子,抓着岸上的草死拖活拽的才把自己给弄出了水,如一滩烂泥般四肢展开着躺草地上大口呼吸,心情却异常轻松。
  
  本也没想过会这般容易,一开始他只是想趁着他跳下水到其他人入水那段空白期游开碰运气的,却没想到湖下竟有一处只容得下小孩子钻过的洞,他钻过去后只需要借着矿泉水瓶联通水面保持着需要的空气不声不响坚持到他们离开就可以了。
  
  不过,这天气呆个一天在水中倒是不冷,就是太折磨人了,要不是心中那股莫名的坚持太强他也没办法呆到现在的,只求后面的事情能够一切顺利吧。从地上爬了起来,安溪眯着眼看向那栋废房,眸光微闪,须臾,蹲□把矿泉水瓶等可能泄露痕迹的东西捡起,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月下的背影竟隐隐带着几分孩童的欢快。
  
  安家
  
  程明只觉得安宸放在他身上的视线沉重而冰冷,锐利的正如足可杀人的利器,只需轻轻划过,自己就会血流满地。几乎下意识的,程明就把呼吸都放的轻缓了,嘴里用着最正常的语速读者报告上的内容。
  
  “……据警方调查,从那名死了的绑匪身边不远处的手枪可以推测,是少爷在和其中一名绑匪纠缠中失手杀了绑匪,惊慌失措之下听见了警笛声反射性就扔下手枪慌不择路的仓皇而逃,不慎跌入了湖中,警方搜救了一天都不见少爷的踪影,应是半途被人救上了水,警方会继续在周围人家查寻大少爷的消息。”
  
  “知道了。”
  
  仅仅三个字,在一名父亲听见一个儿子可能身亡的报告后只说了这三个字,这让程明知晓自己该离开的同时只觉得心寒体冷,到底要怎样的人才能够对自己的孩子如此冷漠?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十年也该有点感情了吧,可这人,连仁义基本的询问一声都没有。
  
  退出了书法的程明在对上了楼下焦急等待的苏平后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这让当了一辈子安家管家的苏平已经微微佝偻的身形激动的颤抖起来,忍不住冲上来去质问安宸,幸而被苏平的儿子和程明拉住了。
  
  “爸爸,你知道老爷的脾性的,万万不可冲动啊。”
  
  “是啊,苏老爷子,你也是看着老爷长大的,该知道老爷他那脾性不是好说话的。”
  
  “脾性?什么脾性?少爷是老爷的儿子,血脉相连的儿子!他怎么能、怎么能问都不问一声?”
  
  苏平是从安溪的爷爷那时候就在安家的,从小看着安宸长大又怎么会不知道安宸的性子?只是他为安溪抱不平啊,那个他自小照看到如今的少爷,老太爷和夫人的过早离世让少爷被迫提早长大,一点一点的把对老太爷和夫人的依恋都移到了老爷身上。
  
  本来见着老爷亲近少爷他满是欣慰,想着这对父子对彼此都是依靠。却不想才短短四年不到的光景,老爷就再次对少爷漠视到如此程度,他知道老爷在生老太爷的气,可是少爷何辜?为何要受到老爷如斯对待?
  
  苏平那赤·裸裸的质问让程明和苏庆都沉默了下来,少爷对老爷满心满眼的孺慕和依赖,老爷对少爷的疏离和冷漠,这些他们都一一看着,同样的不解和满心犹疑,但他们只是为人做事,没资格去插手他人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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