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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聂远重生了,这辈子不想再卷入他们之中。
 于是
 他逃了。
 但是……
P.S:NP。。。吧……
天雷囧囧,毫无根据,如入歧途,概不负责,接受不能,请点上X,多谢合作。

 

  ☆、chapter 1

  聂远看着窗外,窗外飘下片片落叶。
  深秋了,南方的天气依旧很温和。
  “聂远,你说说这一题怎么做?”数学老师发现聂远又走神了,加上以往的表现和惨不忍睹的数学成绩,不由自主地开始为难他。
  聂远听到老师叫他,回过头,看了看黑板上的函数。
  站起来,无辜地说道:“老师,我不会。”
  数学老师黑着脸,“成绩不好就好好听课。”
  聂远点了点头,然后坐下。
  即使重生了,并不代表他能轻松地捡起已经抛弃十几年的函数、立体几何、数列之流的啊。
  下课铃打响,聂远松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课本,然后向饭堂走去。
  看着丝毫不见书香气息的莘莘学子,聂远不由得笑了笑。曾经他也是其中的一员啊,现在已经没有当初那一份纯洁的心思了。
  “聂远,你怎么磨磨蹭蹭?快点儿,待会儿就没好吃的了!”聂远的同桌高阳是个开朗的男孩,只是,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死于一场车祸。
  聂远笑了笑,“没事,你去吧,我不是很饿。”
  高阳狐惑地看了眼聂远,怎么觉得聂远从乡下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走吧!”高阳一把拽住聂远的胳臂,拉着他往饭堂飞奔。
  队伍很长,已经排到饭堂门口了。
  “好多人啊!”高阳感叹一声开始四处张望。
  聂远带着淡淡的微笑,如果说真心对自己好的,恐怕只有高阳了吧。
  “没关系,我看到熟人了!”说着,拉着聂远往前面挤。边挤还边叫嚷,“让一让,让一让。”
  “兄弟,谢谢啦。”高阳拍了拍一个同学的肩膀说道。
  那个人聂远认识,和高阳一个院子的,平时都见他俩在一起。但是不知道就算有点眼熟,聂远还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怎么才来啊,幸好我跑得快。”
  高阳咧嘴一笑,露初白花花的牙齿,“兄弟,我就知道你行!”
  “那还用说!”得瑟地仰起头。
  插队,在学生饭堂中随处可见。可是就是没人去说。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也要插一下,所以,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三人点好餐,端到靠窗的桌子边上坐下。靠窗的位置不仅空气好,光线充足,而且还能看到学校旁边的公园里的人工湖。虽然天天都能看到那个湖,没有了第一眼看到时的惊喜,但是总比对着一堵雪白的墙好吧。因此,靠窗的位置非常抢手。
  高阳笑道:“怎么样?要不是我,你今天甭想吃到小糖醋排了。”
  聂远微微一笑,看向高阳的好兄弟,“谢谢你啊。”
  高阳的好兄弟对聂远一笑,“没关系,你是高阳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对了,对你蛮眼熟的,就是不知道你叫啥,你叫什么名字?”
  聂远没想到他和自己一样,看着眼熟就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我叫聂远。”
  “哦,原来你就是聂远啊?”高阳的好兄弟感叹一声,然后说道,“我叫陈新,可以叫我小陈但别叫我小新。”
  聂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高阳很不厚道地喷了一桌的米饭,“日本出名的猥琐小屁孩儿蜡笔小新知道吧?”
  聂远一愣,随即也忍不住闷笑。
  “你这只死替罪羔羊,还好意思说我!”陈新一巴掌拍在高阳身上。
  聂远垂下头吃饭,掩盖了不受控制抽搐的嘴角。不过,聂远还真羡慕他们俩的感情。
  一顿午饭过后,聂远不回宿舍,直接去课室。高阳打着哈欠直奔宿舍挺尸去,陈新不回宿舍,作为学生会会长,今天他要主持学生会会议。
  三人分手后,聂远在课室里做了一下英语习题,然后带着一本书走到花园一角去。
  秋天的天气很好,秋高气爽,没有北方那没有刺骨的寒风,更没有那种悲凉的气氛。午后的阳光很舒服,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聂远靠在一棵树下,翻着一本经济管理的书。
  上一辈子,他周旋于三个人之间,一直为他们而活,没有自己的理想,没有自己的目标,一切都是绕着他们转。回想起前世,聂远不由得暗骂自己傻逼。
  那三个人有什么好,为了他们居然浪费了那么多美好的青春和活力。
  半个月前,聂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十七岁,开始的时候有些懵懂,有些模糊。那时候,最爱的他的唯一的奶奶病逝,聂远回想起那一年,自己哭得肝肠寸断,离异的父母都没有回来,丧事是由邻居帮忙的。
  想起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聂远不由得笑了笑。当年真是傻,他们说什么自己就乖乖地听他们的话做什么。
  下午三节课,有一节自习两节数学测试。
  聂远看着试卷上的立体几何,纠结了。
  “四棱锥S—ABCD中,SD垂直底面ABCD,AB平行DC,AD垂直DC,AB等于AD等于一,DC等于SD等于2,还有面EDC垂直面SBC……E是SB上一点,求证SE等于两倍EB,那就是证明E是SB的三等分点……”聂远被条件搞到很纠结,到底谁出的题啊!!!
  立体几何,实在无力,聂远决定放弃立体几何进攻下一题。可是一看题目,聂远更傻眼了。
  已知函数f(x)=3ax3-2(3a+a)x2+4x
  给出a的确切数,求极值,这个还好办,但是……下面的求a的范围,聂远无力了。至于最后一题,聂远连看都不看了,他当年都做不出现在能做出才有鬼!
  考完试,聂远脱力地趴在桌子上。
  高阳似乎考得不错,比起聂远,起码试卷上都写满,不像聂远后面大题有一大片空白的。
  “哎,只是一个普通的数学测试,用得着打完抗日战争的样子么?”高阳拍着聂远的背说道。
  聂远虚脱地说,“我没去打萝卜头,只是参加完抗美援朝而已。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下午要考数学啊?”早知道中午的时候就不去做英语,就不去看书了。
  “哎,我说聂远啊,现在已经高三了,有什么打算?”高阳趴在聂远身上问道。
  聂远动了动,将高阳推开,“别趴在我身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很重。我能有什么打算,考一间……”
  “嗯?”高阳疑惑地看着聂远,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
  聂远突然想起,前世,应该算是前世吧。前世的自己因为奶奶走了,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去考大学。最后考到一间三流学校,还遇上了那三个人。
  “嘿喂!怎么了?”高阳推了推聂远的肩膀。
  聂远回过神,“没什么,对了,你知道哪儿有补习老师吗?”
  高阳吊起眼角,惊恐地看着聂远,“你没发烧吧?”说着,伸手探了探聂远的额头。
  聂远黑着脸排开高阳的手,“我是认真的。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想考一间好一点的学校,这样的话,奶奶也会很开心的。”说着,目光不由得有点暗淡。
  高阳没吭声,也趴在桌子上。好一会儿才说,“聂远哎,现在我们一周只有星期六晚上和星期天早上不用上课,你哪来的美国时间补习?”
  聂远一愣,是啊,就算找到家教也没时间去学啊。
  “不如这样吧,陈新那小子成绩不错,而且他这个学生会会长也卸任了,找他给我们复习吧。”高阳突然蹦起,按着聂远的肩膀说道。
  聂远抽了抽嘴角,默默地将头埋起来。
  魔女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瞪着高阳,“高阳,已经上课了,你还怪叫什么?”
  班上同学闷笑,但是魔女班主任轻轻咳一声,鸦雀无声。
  高阳嘿嘿笑两声,慢慢地坐下来。刚坐下来就一脚踹向聂远,小声地嘀咕,“死小子,魔女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聂远觉得自己好冤枉,他自己都不知道好不好。
  “高阳,你刚才说什么?”魔女班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高阳身后。
  高阳浑身一抖,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向魔女班主任,“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妈呀,走路怎么没声啊!她踩着的不是七寸高跟鞋吗?别人走路大老远就能听到“叩叩叩”的声音,怎么他老班走路走到身边都听不见?
  “好好复习,你有些偏科,文科注意一点儿!”说着,魔女班主任踩着高跟鞋走上讲台。
  聂远用手肘戳了戳高阳,笑道:“嘿,魔女还蛮注意你的啊。”
  高阳抽了抽嘴角,说道:“我倒宁愿她不注意我。她的注意我可吃不消。”
  “你啊,甚至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聂远摇头。
  高阳求饶,“你就绕过我吧。”
  聂远也不再接茬,默默地去做早上发下来的数学试卷。
  重返高中,聂远突然想起上辈子自己似乎没怎么注意和班上的人交往。解放的下课铃终于打响了,聂远将那张数学试卷会做的都做了,不会做的……留着吧。
  “哎,要不要先打一会儿羽毛球再吃饭?”高阳拉着聂远的胳臂说道。
  聂远看了看外面,觉得老是读书读书也够累的。
  “好啊!”
  “我去叫上陈新,顺便借一副球拍。你先去占场地。”说着,高阳哒哒哒地跑了
  聂远抽了抽嘴角,认命地向礼堂跑去。
  没错,是礼堂。平时是礼堂,但是下午放学之后,那里就是羽毛球场。因为在室内,不会受风的影响,打起来比较轻松。可是因为是礼堂,所以只设置了四个羽毛球场。因此,需要快跑过去占场地。瞧大家飞奔的速度,那个高速!体育考试冲刺跑都没那么快!
  

  ☆、chapter 2

  走出考场,聂远抬头看了看天空。六月的天空本应该很蓝的,但此时下起倾盘大雨。没想到在考最后一科的时候刮台风。前世的高考……记忆中没有雨。
  高阳、陈新和聂远,三人一起站在校门口。
  陈新感叹,“真好,下雨了。要是不下雨,这鬼天气还不热死人!”
  高阳点点头,“是啊。这雨一下,可舒服多了。”
  聂远没出声,只是愣愣地看着校门口来接孩子的家长们。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也在吧。
  “哎!聂远,待会儿去逛街怎么样?”高阳一只胳臂勾住聂远的脖子,笑道,“好不容易考完试,是该去轻松轻松。”
  陈新抽了抽嘴角,“高阳,你怎么像女生那样喜欢逛街啊?”
  “去去去,你才像女生!”高阳甩手。
  陈新看向聂远,“哎,聂远,你报了哪儿?”
  聂远收回目光,带着淡淡的微笑,“我想去大城市。”
  陈新嘴角再次欢脱,大城市?全国那么多大城市,到底那一座城啊?“哪间大学?”
  前世的自己在本省,这辈子,他不想留在本省,不想遇上那三个人。
  “上海交大吧,应该能上。”如果数学没有拉后腿的话。
  陈新不吭声了,上海交大?那是全国重点好不好!
  “好了!”高阳插话,“刚考完试就别说这个,多扫兴。走,我们走!”说着,也不管下大雨,一手一个,拉着两人往前冲。
  陈新怒喊,“你妹的!有伞你不打,为啥非要冒雨啊!”
  “啰嗦!快跑吧!”高阳欠扁地叫道。
  如果说女孩子逛街是疯狂的行为,那高阳逛街就是癫狂的举动。瞧高阳一家店一家店地走,丝毫不见累,跟着高阳后面的两人可就不行了,早就累得恨不得一屁股坐在大街上。
  看着高阳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多,聂远选择保持沉默,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和爱好,不应该带有色眼镜看人的。瞧高阳的习惯,应该是逛街,爱好是购物。O(╯□╰)o
  如果聂远是沉默是金,那陈新就是唐僧再世。
  “嘿!高阳,你还逛啊?”
  高阳翻着刚买的佐丹奴衬衫,听到陈新抱怨的语气,不服气地说:“我说,我现在可是为了你们美好的未来牺牲。想想啊,将来你们谈了女朋友,逛街一定少不得。女孩子逛街啊,那是没时间概念的。为了你们,我已经牺牲了我自己,还有什么不满吗?”
  陈新和聂远无奈地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抽搐的嘴角,抽动的眉毛。
  “那还真是感谢你啊。”这绝对是陈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高阳笑得非常灿烂,“不用谢,谁叫我是你们兄弟呢?”
  脸皮到底要有多厚才说得出这样的话啊?
  聂远累得真的走不动了,一半体重压在陈新身上,“不行,我要找个地方歇歇,走不动了。”
  “哎,大哥,现在我和你差不多,不,现在加上你,我已经摇摇欲坠了。”陈新抽着嘴角说道。
  高阳见两人真的累了,非常好心地带他们到附近的一家甜品店。
  “我要一杯烧仙草。”高阳的。
  “我要西瓜刨冰。”陈新的。
  “一杯咖啡。”聂远的。
  高阳用手肘戳戳聂远,“哎,你怎么点咖啡了?”
  陈新点点头,“那是成年人的东西,你怎么就点那个了?换一个吧?”
  聂远垂下头,刘海遮住了抽搐的眼角。
  什么为成年人,老子早在八百年前就成年了。
  因为今天不是双周,甜品店里的人并不多。
  “不用了,我不怎么吃甜的。”
  陈新和高阳异口同声,“真是怪人。”
  聂远耸耸肩。
  “待会儿去安踏看看吧,我想买一双球鞋。”高阳咬着花生米说道。
  陈新求饶,“你不是刚买了一对阿迪萨斯吗?高阳公主,你就绕过我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高阳公主?”聂远一愣,随即看向高阳,看了好一会儿,立刻低下头,但是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高阳怒了,一拳打在陈新胸口上,“你丫的,别乱叫。你才叫公主,你全家都是公主,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公主!”
  陈新揉着胸口,哀怨道:“我说高阳,你当我是你的仇人还是兄弟?下手那么重。”
  高阳傲娇地撇过头。
  聂远闷笑,这两个人还真可爱。前世自己怎么没发现呢?
  “高阳啊,待会儿我还有事,逛街就不能陪你了。”
  高阳看向聂远,“什么事比得上陪兄弟逛街?”
  聂远喝了一口咖啡,说道,“我爸妈找我一起吃饭。”
  “哦。”高阳点点头,“朕批了!”
  陈新一巴掌拍着高阳的后脑勺上,“当你的公主去,少在这里装寡人!”(注:寡人,古代君王的专称)
  聂远的确是和父母吃饭,但是不是两个而是四个。两个老子两个老妈,亲父母一脸紧张地看着聂远,而继父继母更是绷着一张脸。
  合上手上的菜单,聂远看了看四人。前世,他不接受继父继母,每次聚会都会闹得很僵,后来出事了,如果没有他们,自己一定会撑不下去。前世十七岁的自己不懂得他们的感情并不代表现在的他不知道。
  “你们怎么不点菜?”聂远说得很轻,如同春风拂过,带上淡淡的微笑,让在座的四人愣住。
  聂远开始回忆,前世的自己真的那么难搞么?瞧他们吓得什么样子了。
  聂远的生母胆战心惊地问道:“小远,你点好了?”
  聂远颇为无奈,前世的自己并不是十恶不做的恶人吧?瞧他老妈跟他说话都那么小心翼翼。
  “都点好了,你们要吃什么点吧,我来写。”说着,向服务员要了单子,旁边伺候的服务员看着自己手中的笔和下单,泪在心底流。
  抢人工作是会被雷劈的。
  继母努力挤出一丝笑意,但说话轻轻的,生怕得罪聂远,“小远高考完了,准备报考什么学校?”
  聂远抿了一口茶,说道:“上海交大吧。上海是国际大都市,平时容易找兼职,将来找工作都比较方便。”
  继父试探地问道:“需要帮忙吗?我有一些朋友和同学在上海。”
  聂远感激地看向继父,“谢谢叔叔,不过我想自己来,怎么说,过了今年我就成年了,总要学会处理这些事情。不然将来出到社会就麻烦了。”
  生父没出声,他在偷偷观察聂远,虽然他和聂远母亲并不负责,但是聂远终归是他的骨肉,平时不怎么关心并不代表不注意。今天的聂远似乎有点儿太好说话了。
  聂远知道生父在看他,但并不打算理睬。前世的他比较懦弱,因此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有生父母安排好,按照他们的想法做。不过,就在继父继母这方面,自己比较偏执。
  “父亲,你看什么?”聂远被看了那么久,终于忍受不住了。
  生父眉头微蹙,“你真的要到上海读书?”
  聂远嘴角微勾,露初一丝讽刺的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生母没想到没一阵子,前老公和儿子对上了,而且看儿子,很不喜欢别人将事情替他安排好。
  生父没想到聂远开门见山,但是作为商人,他愣了一下就回过神,“你是我儿子,老子管儿子天经地义。你报商学吧,将来可以帮我管理公司。到学校后,也不要住校了,我给你购置一间房子……”
  “父亲,”聂远打算生父的话,“我的事情不用你们再操心,我是我,不要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我身上。我可以接受叔叔阿姨,但是我不接受你们认为对我的好事情我就要听你们的。”
  生父没想到聂远居然这么说,一时愣住了。别说生父,生母和继父继母都呆了。
  刚才聂远说什么了?接受了?难以置信。
  生父回过神,“小远,父亲是为了你好……”
  聂远垂下头,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目光冰冷。顿时将生父母继父母吓住。
  “父亲母亲,你们连奶奶的丧礼都不回来,我没资格说什么。这次来我只是告诉你们,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不需要你们插手。”聂远再次抿了一口茶。
  这里的茶果然不错,够香!
  对于这件事,四人都知道有愧,不好说话。最后,这顿饭在阴沉的气氛下吃饭,聂远毫不受影响,把肚子填得满满的,心满意足地回去自己的小窝。
  在家呆了一个多月,聂远几乎快要长蘑才想起自己的积蓄不多了。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虽然够用,但是很紧张。
  因为要筹备学费,虽然生父母继父母都会给,但是聂远不想用他们的钱,所以聂远此时坐在高级餐厅大厅上——不是端盘子,而是弹钢琴。
  聂远的数学成绩糟糕,但是弹钢琴是他的专长。小时候因为生父母喜欢音乐,连带的,小聂远每天听着不同的歌曲。生父母见小聂远对音乐感兴趣,于是就让小聂远开始学钢琴,学钢琴的那一年,小聂远才刚满四岁。年仅八岁就得到六级证书,后来因为学习以及聂远父母在闹离婚,聂远也就不再碰触钢琴。虽然有些生疏,但是聂远还是慢慢地找回以前的感觉。
  一曲完结,聂远朝大家鞠了一个躬,然后再次坐下来。
  优雅的《月光曲》响起。
  聂远看着宾客们带着欣赏的神情,心里不由得感到十分的满足。当然,钱包也很满足,一夜,从七点到九点,两个小时,就小费就收到一千多,这绝对比到外面当服务员来得快来得轻松。
  

  ☆、Chapter 3

  林清纾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遇到聂远,更没想到聂远居然还有这一手。看着站在钢琴旁边的聂远,清新,优雅,淡远,这些都是林清纾没了解过的。林清纾摸着下巴,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抬起手,唤来服务生,服务生走到林清纾身边,林清纾在服务生耳边小声吩咐了一番,服务生点点头然后走开。
  一曲结束,聂远含笑朝站起来,微微给大家鞠躬,然后转身离开钢琴。可是还没走出三步,一个服务生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向聂远。
  “小远,这是客人送给你的。”服务生笑道。
  宾客一见到那一束大红玫瑰花,不由得吃一惊。他们都知道给现金,但是从来没有送花……无数人在心中忏悔!
  在大家以为聂远会收下那一束玫瑰花的时候,聂远却是很平静,轻轻地摇头,“小张啊,帮我退回给客人。今天如果我收了,明天我的小小衣柜就变成杂物箱了。”说着,拍了拍小张的肩膀,毫不犹豫地离去。
  宾客没想到聂远这么不给面子,林清纾也没想到聂远会当众拒绝那一束玫瑰花。
  坐上回小窝的公车,聂远靠着车窗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早就看到林清纾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碰面。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当年,林清纾对自己出手好像也是一束玫瑰花,聂远有些嘲笑当初的自己太幼稚,这样也能收买自己的心!
  当年那三个人,是好友,十分要好的玩伴,而林清纾和继父有血缘关系。不过那时候的林清纾只是想知道到底什么人居然敢看不起他的亲人而招惹上自己。
  有句话说的对,心动不如行动,聂远当天晚上就收拾好东西,而且还托人将房子出租出去,连夜到火车站买火车票。现在的他实在坐不起飞机啊。第二天去弹钢琴,聂远果然看到林清纾,只是林清纾眼中那一份窥探让聂远很不舒服。
  九点正,聂远按下最后一个音符,然后朝大家鞠躬。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这里弹钢琴,一首《命运交响曲》送给大家。”说着,聂远再次坐到钢琴边。
  林清纾听到这是最后一天,愣了愣,似乎有些吃惊,他有查过聂远,只是没想到发现他的第二天就来这么一个消息,这个主意似乎是突然间冒出来的。而聂远的同事、上司听到聂远的话,惊讶得下巴一起滑下十公分。
  休息室,聂远换好衣服走出来就看到经理站在门口。
  “经理好。”聂远从小就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当然,有礼貌的前提是你能让他感觉舒服,如果让你不舒服,比如说林清纾,聂远采取无视态度。
  经理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远啊,为什么要突然辞职?”
  聂远笑着说道:“我想早点去学校,你也知道我只是高中毕业生,来这里兼职也是为了筹备学费……”
  经理摇摇手,打断聂远的话:“小远,你没跟我说实话!”
  聂远有些哭笑不得,好吧,经理是猜对了,但也猜错了。“经理,我在这里弹钢琴也有半个多月了吧?”
  经理不明白怎么扯到这来了,点点头,“我记得你是7月二十多来的,算起来还真的有十九天了。”
  聂远笑了笑,继续问:“这是高档消费场所,所以……”聂远扬扬眉。
  经理终于了解聂远的话了,这是高档消费场所,给的工资不低,客人给的小费更是不少。而且,聂远的钢琴非常不错,有不少的名流专门来这里听聂远弹钢琴。只是,因为是高档消费场所就不乏有权优势之人,这类人看上去没什么,但是暗地里的手脚可不干净。聂远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很适合那些人的某些嗜好……
  经理知道自己再劝也无济于事,摇头笑道:“你真是的,离你们大学开学还有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为什么就要那么早走呢?我相信我们还是有能力保护你的。”
  “经理,这和保护不保护没什么关系。我是人,总要让我休息休息吧?别忘了,刚入大学是要军训的!”
  经理看着聂远,哭笑不得,“好吧,我会帮你争取最大的利益。”
  聂远知道经理的意思,“那麻烦经理了。”
  “你先到人事部找小陈将离职表填了。”
  聂远一听,顿时苦了脸,“还要那么麻烦啊?”
  “不然你以为打工挣钱很容易。”
  “……”我不要给别人打工,我要别人给我打工!聂远心里下了一个誓言!最后,聂远找到愿意为他打工的人。
  填完离职表,聂远好心情地拿着工资,先到银行将现金存进去。现在带太多现金在身上太不安全了。
  明天就要离开了,还是买点东西吧,听说火车上的东西又贵又不好吃……(笑笑:的确,又贵又不好吃。。。所以坐火车外出的朋友一定要自己备粮)
  陈新推着小推车在商场里悠转,转着转着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咦?那不是聂远同学么?于是兴奋的陈新小朋友推着小推车冲过去。
  聂远看着手上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一脸的纠结……
  前世,算是前世吧。前世自己为了能抓住那些人的胃而苦练厨艺,方便面什么的已经很久没有买了。一来它不营养,二来不怎么好吃,添加剂太多,三来浪费钱。
  将方便面放回原位,脚下刚挪了一小步就听到旁边砰的一声。聂远迅速地回头,看到陈新龇牙咧嘴,身后还有一脸担忧的销售员往这边走来。
  “客人,您没事吧?”销售员紧张地问陈新。
  陈新摇头撒手,“没事没事,只是你们这里的地板太滑了,跟溜冰似的。”
  聂远和销售员看了看脚下的地板,地面花花的,似乎是拖货物的时候留下的,而且貌似还有一点垃圾。扭头看了看其他客人,他们站得稳稳的走得也妥妥的。
  聂远、销售员:“……”
  两人目送销售员离去。
  “你还好吧?”聂远问。
  陈新幽怨地看了聂远一眼,“你怎么在这?”
  “买点东西吃。”
  陈新的目光迅速地扫了眼聂远的小推车,小推车里零零星星地放着一些调料和未加工好的食物。陈新嘴角不由抽了抽,问道,“你是要回家自己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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