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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楚慈忍不住笑起来:“韩越,我要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一脸要哭的样子呢?”

韩越顿了顿,半晌才冷笑反问:“你死了应该有不少人都觉得高兴,怎么可能有人为你流一滴眼泪?”

“……这倒是。”楚慈叹息着点点头,“我也不希望你们为我流一滴眼泪,平白脏了我轮回的路。”

本文非·重生。
鬼畜渣攻VS深藏不露外表懦弱实则吃人不吐骨头受
HE与否……俺正在考虑中
愤怒掀桌,我要摆脱半年一篇文的懒惰生活!!我要奋起!我要日更!!我要当戈壁滩上跳跃奔跑的四有新人!!!(作者你脑子没毛病吧喂?!)

 

  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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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可怜呢,晚期胃癌,身边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
  “不过长得真俊,电影明星都比不上……”
  “嘻嘻,小丫头发春啦?”
  “哈哈哈……”
  查房护士的嬉笑渐渐远去,病房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楚慈双眼紧闭,静静的躺在床上,仿佛已经死了一般。
  他大半张脸都被氧气罩盖住,脸颊已经瘦得凹了下去,脸色也苍白得几乎透明,眉眼间却仍能看出清隽俊秀的影子。
  只是在熬时间罢了。
  医生早就断言活不过三个月,而他已经苟延残喘的过了半年,如今已差不多灯尽油枯。也许今晚就大限来临,或者明晚就将踏上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行程?死神早已对他举起镰刀,虎视眈眈。
  然而这口气至今吊着,是在等谁呢?
  难道潜意识里,还有什么人没来得及道别吗?
  楚慈微微睁开眼睛,漂亮的眼珠仿佛一潭死水,静静望向窗外的天空。
  雨季将至,天空布满了厚厚的黑云,阴霾潮湿。
  查房护士有说有笑的顺着走廊离开,突然楼梯上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全副武装穿迷彩服的男人冲上楼梯,径直向病房这边冲来。
  护士们纷纷惊呼,几个医生徒劳的想拦但是没拦住。为首那个个头特别高、脸色极度可怕的男人一把推开副院长,冷冷的问:“538号病房在哪?”
  副院长战战兢兢:“你、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那男人冷笑一声,根本不回答。
  副院长正慌着,一个医生赶紧跑来耳语了几句,他立刻哆嗦了一下,看那个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韩、韩二少?真、真是,我们也没接到上级电话,这一时半刻的……538号就在这!就在这!我带您去!”一边说一边使眼色让医生赶紧带着护士离开。
  走廊上的无关人等刹那间退得干干净净,几个病房的家属听到动静探出头,一看这阵势是来者不善,立刻明智的缩回头去关紧房门。副院长陪着笑把那位韩二少领到一扇紧闭的病房门口:“就在这里了。”
  韩二少盯着门板,说不清他脸上是什么神色,过了好几秒后他才猛地抬脚一踹,“哐当!”一声巨响。
  门板撞到墙又反弹回来,被男人一脚抵住踢开,然后施施然走进了病房。
  这踹门的响动简直连死人都能惊醒。病床上,楚慈慢慢转过头,一动不动的盯着男人,半晌才浮起一丝说不上什么意味的笑纹:“……好久不见了,韩越。”
  他已经虚弱成这样,整个人几乎瘦得脱了形,但是声音偏偏和记忆中的一样,没有改变分毫。
  韩越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那目光极其刻骨,似乎要把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全都刻到脑子去才罢。
  “……楚慈,你也有今天。”
  这句话简直是一字一字从韩越齿缝里逼出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简直费尽了全部心血,耗尽了全身力气。
  楚慈轻描淡写的转开目光,“人都是要死的,我不过比你早行一步罢了。”
  “人都是要死的,”韩越低声重复了一遍,冷笑起来:“是啊,所以我特地来送你一程。——刀呢?”
  他身后一个手下低着头,双手递上一把二十余厘米长的军刀。
  韩越把刀接过来,转手往楚慈面前一扔:“看,我还特地把你最心爱的刀也带来,是不是待你不薄?”
  楚慈静静盯着那把刀看了半晌,目光温柔仿佛少女在看自己初恋的**。这刀和普通刺刀有很大区别,刀柄上没有护手,反而布满了极其粗糙的颗粒用来增大摩擦;刀鞘上也没有皮扣和卡锁,只要轻轻一滑,瞬间就能将刀拔出。
  楚慈一手拿着刀鞘,一手握着刀柄,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连指关节都泛出青白色来。直到将刀柄握至手心发痛的地步时,他才慢慢将刀拔出刀鞘,刹那间昏暗的病房里便亮起一道耀眼的雪光。
  刀刃比匕首稍长,大约有十七八厘米,刀身也更加厚,最厚处约有半厘米多。刀尖尽头弧度极大,这是为了在急速格斗中,拔刀瞬间即能砍杀,那弧度顺着手臂方向,因此砍杀范围便扩大到了极致。
  如果是内行人的话,立刻就能认出这是铸剑大师Paul Chen为美国顶尖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所铸造的作战专用刀,全世界不足两百把,只有极少数才流落民间。因其强大卓越的刺杀能力,它甚至被武器行业赋予了一个“必杀之刀”的尊称。
  因为这把刀实在是太犯杀孽,它的模具在铸造完毕后就被立刻销毁,从此再也没有任何一把新品出世。这仅有的一百余把“必杀刀”,堪称价值连城的绝世军刀。
  韩越见识过这把刀的锋利,半英寸厚的实心木板只要轻轻一刺便可洞穿,用刀刃在纸面上一拂,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划破几十张纸。楚慈当年杀人的时候,只迎面拔刀一劈,就瞬间将一个成年男子的颈椎骨完全挫断,剩余的刀势还足以从另一人前胸贯入,砍断两根肋骨后从脊椎上一刀突出!
  那一刀的狠绝,那一刀的惊艳和华彩,让所有人都震骇得如同白日见鬼一般。
  “楚慈,你看,刑场上光天化日一枪毙命的死法实在不适合你。好歹我们好过几年,不管是真是假,总还有一场情分。这么着,我今天就给你个自我了断吧,你看怎么样?”
  楚慈微微笑着,一手撑着病床,极其费力而缓慢的坐起身,“难得你要做好人,我怎能不领你的情。”
  他深深吸了口气,依靠在床头上。他已经清瘦到极点,脸色苍白得让人心悸,甚至嘴唇上都没有半点血色。头发似乎长长了一些,发梢盖住了耳朵尖,几缕刘海拂到眉心,只有一双眼睛仍然跟记忆里一样寒冷而明亮。
  韩越冷冷的看着这个人。他原本以为自己心里只剩下痛恨,只想把这个人的血肉撕开骨骼拆开,一口一口的嚼碎了咽下去。谁知亲眼看到楚慈即将死去的样子,他又有种锥心剜骨的,恨不得随之去死的痛苦。
  “韩越,”楚慈笑着问,“我要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一脸要哭的样子呢?”
  韩越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满眼的讽刺:“你死了应该有不少人都觉得高兴,怎么可能有人为你流一滴眼泪?”
  “……这倒是。”楚慈叹息着点点头,“我也不希望你们流一滴眼泪,平白脏了我轮回的路。”
  韩越刹那间握紧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极其可怕。
  楚慈轻轻抚摸着刀身,动作非常轻柔,就像是对一个经年的老朋友道别一般。他手上有微微的热气,将刀身熏起一点薄薄的白雾,然后刹那间就散去了。
  “韩越,你还记得当年我走的时候,你问我的那句话吗?”
  韩越沉默的站在那里,半晌才点头道:“是,我问你这辈子造了这么多杀孽,有没有曾经爱过什么人。”
  楚慈慢慢抬起手,将刀尖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抬头对韩越笑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了,我的回答是——不,没有。我楚慈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爱上过任何人。”
  韩越刹那间似乎完全僵立在那里,只死死盯着楚慈,不说话也不动,完全没有半点反应。
  楚慈脸上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仿佛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一般。就在这个时候他微微吸了口气,猛地把刀刺向自己的心脏——
  呲啦一声。
  鲜血在半空中飞溅,那一瞬间仿佛被无限延长。满眼的血红色是如此鲜烈,仿佛带着刻骨的炙热,能把人的眼睛生生灼伤。
  如此刺痛难当,让人忍不住想哭。
  ……然而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第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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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前,北京。
  PUB闪烁的炫光下弥漫着浓重的烟酒味,在酒精和大麻的刺激下,人群的情绪被轮番掀起高|潮。俊男靓女在劲爆的音乐中起劲的蹦,肢体和肢体交错着,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充满了迷醉,一副极乐地狱般的景象。
  侯瑜满头大汗的从人群中挤回来,一屁股坐到椅子里:“爽!实在是爽!”
  “这么大人了还喜欢跳舞蹦迪,瞧你那一副深受资产阶级污染的样儿,”韩越漫不经心的弹了弹烟灰,“侯军长看见不剥了你的皮才怪。”
  侯瑜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老头子思想早僵化了!这年头什么最值钱呀?”
  边上一群太子党全都哄笑起来:“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呗!哈哈哈……”
  “错!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最值钱。”侯瑜摆摆手,故作神秘状:“韩二少在部队呆久了,估计不知道这个PUB新进一批水嫩的小孩儿,一水儿的高中生,啧啧……”
  “高中生?”边上有人笑起来:“这年头不时兴大学生了?”
  “裴志你老土了吧,这年头玩儿什么不趁新鲜呐!”侯瑜转头招招手,大堂经理立刻陪着笑走过来:“侯少有什么吩咐?”
  “你们那新来的几根嫩葱儿,捡几根好的上来伺候我们韩二少。”侯瑜向韩越那边挤挤眼睛,一脸怪像:“咱们韩二少背景可大着呢,我先跟你说好了,别找些下三滥的来糊弄他!否则小心这位爷把你们店拆了!”
  “不敢不敢!”大堂经理赶紧赔笑退下,不一会儿领着几个穿高中生制服的少男少女走上来,只见那几个小孩儿全都浓妆艳抹,打着亮晶晶的厚重眼影,制服领口特意开得极低,几个女孩子的裙角又提得极高,摆臀扭腰间露出一片雪白的大腿。
  裴志一看就乐了:“哟,制服**啊?”
  “咱们裴老板竟然还懂得点儿新名词?难得难得。”侯瑜转过身,拍拍韩越的肩:“今儿是给你接风,咱们都让你,你先点。”
  边上一群人都连连点头让韩越先点。韩越的出身背景在他们这群太子党中是最好的,本人也算争气,从小跟着警卫员习武,刚满十八岁就参了军。在部队里整整十年摸爬滚打,他父亲还没退居二线,他就已经顶了上去。现在一提韩家老二,不少老爷子都要翘个大拇指。
  韩越笑道:“难得咱们侯少爷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顺手拽了一个留着长发穿着短裙、走清纯路线的学生妹儿,又点了一个眉清目秀皮肤雪白的男孩子,笑着说:“来给我点个烟。”
  那男孩子非常机灵,立刻抽了根云烟出来,放在自己嘴边上点燃了,弯腰递到韩越嘴边。那小姑娘也扭着腰倒了杯酒,娇滴滴的嘴对嘴喂给韩越。
  韩越一概来者不拒,正温香软玉抱满怀着,突然听裴志问:“韩二,怒江那个军工项目完了,你这次回来以后还走吗?”
  韩越咽了口酒:“不啊,先在家里留一段时间。怎么?”
  “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你要是在北京长留,你家那位宝贝儿岂不是要倒血霉了,天天晚上都得应付你……哈哈哈!”
  韩越笑而不语,侯瑜忍不住凑过来问:“什么宝贝儿?我怎么没听说?”
  “你听说人家韩二少的屋里人干嘛!”
  “好奇不给啊?我怎么没听说过韩越在北京还有个把红颜知己?”
  裴志挤挤眼睛:“不是红颜知己,是个带把儿的,冶金科研所一个工程师。跟韩越大概有两年了吧,不过人比较低调,不大出来走动。”
  “哟,高知人群啊!怎么就跟了韩越这么个兵痞子?”
  “这你可就得问韩越了。”
  韩越正闭着眼享受那小姑娘的按摩,闻言睁开眼,一脸无辜:“这有什么好问的?他一个外地人,没朋友没关系的,要不是我他评得上工程师?”
  裴志噗嗤一笑:“你就装大尾巴狼吧你!当时是谁带着枪把人家堵在家里不准出门的?是谁用手铐把人家铐了两天两夜的?还有后来是谁威胁人家说,要是再不松口小心全家有麻烦的?”
  侯瑜惊了:“韩二少还做过这档子事?”
  “可不是嘛!你知道韩二当时怎么说的:‘你他娘的再不松口,小心老子给你出一份死亡证明,从此以后你就没家没口没工作,当个没户口的死人吧你!’后来就是这句话起作用了,韩二的手段一般人哪招架得住啊。”
  韩越说:“我真喜欢他嘛。”
  “你他娘的是喜欢折腾他,上次你回北京休假半个月,人家去了三趟医院。”裴志拍拍侯瑜:“听见没有?看人家是怎么欺男霸女的,学着点。”
  侯瑜笑道:“不对啊,咱们韩二少也算是生得一表人才,又有本事,又有银子,出身背景也杠杠的好,怎么人家老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难道那工程师是个天仙下凡不成?”
  裴志笑起来:“你要是好奇,就让咱们韩二少开个金口,把他家那宝贝儿招出来见见怎么样?”
  “得了吧,就他?”韩越漫不经心的摆摆手:“他那脾气出来也是扫兴,不如不见。”
  侯瑜是个没事都要操出三分事来的,一肚子坏水早就被勾起来了,立刻连声求韩越把人叫出来见见,还撺掇着几个朋友一块儿起哄。边上有些才混进他们这个圈子不久的,有些平时说不上话的,有些地位不够人云亦云的,就顺势捧着侯瑜一块儿闹腾。一时间韩越拒绝不了,便一边掏手机一边笑道:“那行,我打个电话看他在不在。”
  很快手机接通了,韩越微微偏过头问:“喂,楚慈?是我韩越。几个朋友在老地方喝酒,你赶紧过来跟他们打声招呼。”
  边上立刻静了下来,几个陪酒的小孩儿也不敢高声喧闹。几个有心的还微微凑近了点,故意想听韩越手机里传来的只字片语。
  侯瑜坐得最近,只听手机那边静了一会儿,才传来两个字:“不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迪厅太闹听不真切,还是有什么心理作用,侯瑜觉得这个声音竟然有点特别,特别的……冷淡。
  有种非常动听,但是却让人整个兴致都一下子被冰水浇下去的感觉。
  韩越脸色不变,声音却压沉了些:“你还没下班?”
  “……下班了。”
  “在哪?”
  “往家走。”
  “赶紧掉头过来,给你半个小时。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韩越顿了顿,又不耐烦的吩咐:“别开你那破车,开那辆大奔。”
  那边一声不吭,紧接着就挂了。
  韩越身边那个男孩儿捂着嘴,扑哧一笑:“这谁呀,脾气这么大。”
  另一边的小姑娘狠瞪他一眼,男孩立刻闭上了嘴巴。
  侯瑜倒了杯酒,问:“就这么挂了?韩二你说他会来吗?”
  “会来。”韩越惬意的吐出一口烟雾,继而弹了下烟灰,“——他怕吃罚酒。”
  果然过了五十分钟左右,一个穿化工人员白大褂、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出现在迪厅门口。往群魔乱舞的大厅里扫视一圈之后,他分开正HIGH的众人,慢慢往韩越这一桌走来。
  从他站到迪厅门口的刹那间开始起,韩越的眼睛就定在了他身上,顺着韩越的目光,好几个人也同时往门口望过去。
  那年轻人不论是穿着还是气质都和众人有很大的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入。他大概是真的才下班,化验室白大褂都没脱,但是也没系扣子。里边穿着一件淡蓝色细纹衬衣,一条铁灰色西装长裤,衬得他十分清瘦挺拔。
  这样稳步走过来的姿势,竟然让人觉得他腿格外挺直修长。侯瑜一直盯着他,直到他走到韩越面前,他才注意到这人的脸也很漂亮。五官轮廓极其俊秀端正,没有半点风尘场所里那些男女的媚气,倒是给人一种非常冷肃、沉稳、秀丽而端庄的感觉。
  侯瑜倒是把一开始的调笑心思收了收,心想这也许就是所谓高知人士身上的书香气,让人看了就……看了就想安静下来,好好跟他说说话,聊聊天。
  韩越以一种懒洋洋的姿态坐在沙发里,盯着楚慈看了足足十几秒,才问:“我下飞机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楚慈平淡地道:“实验室里不能接电话。”
  “后来打怎么还不接?”
  “开会去了。”
  韩越笑起来,亲昵的用脚去勾楚慈的小腿,虽然脸上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完全笑不起来:“你又皮痒了找打呢吧。”
  裴志一看他俩又要僵,赶紧咳了一声打圆场:“韩二你还没给咱们介绍呢,来来来楚工程师,这是侯瑜,今天咱们这顿是他请。侯瑜你也过来,这是楚慈。”
  侯瑜笑着伸出手:“幸会幸会。”
  楚慈看了侯瑜一眼,他的眼睛非常明亮,却完全没什么温度。侯瑜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才见楚慈伸出手,不咸不淡的跟他握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实验的缘故,他的手并不像脸一样苍白细腻,而是布满了大小老茧,触感有些温凉。侯瑜这样坐着看他的时候,可以看见他衬衣的领子从白大褂上翻出来,露出半截突出的锁骨,以及一小块深陷下去的颈窝。
  侯瑜心说裴志真他娘的说对了,真是制服**。这么冷淡的一个人,穿着个白大褂,明明这样斯文禁欲,却让人下腹腾起一股火苗,直往心口里烧!
  “叫你半个小时到,你非拖个五十分钟,磨蹭一会儿就让你感觉爽了?”韩越哼笑一声,伸手把楚慈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又倒了杯酒:“今儿人齐,你跟他们喝杯酒,打声招呼去。”
  楚慈推开酒杯,不咸不淡的道:“我不会喝。”
  他这么一说,边上几个跃跃欲试的太子党们都有点尴尬的站在了那里。
  裴志赶紧打圆场:“韩越,楚工不会喝就算了,待会儿你要是喝醉了还不得他开车送你回去?你让他沾个唇不就完了。”
  韩越笑起来,拍拍楚慈的脸:“听见了没?有人为你求情呢。”
  楚慈一言不发。
  裴志讪讪笑了一下,佯作不知的转过头去。韩越以前没进部队的时候性格就急躁易怒,后来又加了点兵痞脾气,一般人都惹不起他。他以前有几个**儿,虽然也都穿金戴银好吃好喝,但是后来都难以忍受韩二少的霸王脾气,一个个哭着叫着躲走了。真正留下来的只有楚慈一个,因为楚慈走不了,他从一开始就是被强逼着留下来的。
  裴志刚才那几句话,可能现在没什么,到晚上回去后就是韩越找楚慈麻烦的借口。
  虽然楚慈从没给过韩越什么好脸色,但是韩越看他看得很紧,平时表面上不大显出来,内心里却很容易吃醋上火。
  “大老远跑来连杯酒都不沾,你给谁脸色看呢?……还说不会喝,你骗三岁小孩呢吧。”韩越笑着扳过楚慈的下巴,用力非常大,指甲都变了色,“话又说回来,你既然坐在这里,就当给我个面子,不会喝也得给我喝下去!”
  楚慈皱起眉,低声说了一句:“别在人前发疯。”
  韩越哈哈一笑,突然仰头把那杯酒一口闷了下去,紧接着一把将楚慈按到沙发靠背上,嘴对嘴硬给他灌了进去!楚慈剧烈挣扎两下,但是根本抵不过韩越的力气,挣扎中衬衣从腰带中脱出来,露出了小半片光裸的侧腰。
  就算在迪厅如此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见那后腰上的肌肉紧致而削薄,似乎充满了温热的弹性。狭窄的腰线由一个弧度束进腰带里去,线条非常美好,既不过分贲张也不过分瘦弱,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把手搁在那弧度中,然后慢慢下滑到裤子里。
  侯瑜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那截被迫露出的腰上,而且他也知道周围有不少人的目光也都勾在上边,如果那目光能化作实质,估计能把楚慈的腰狠狠勾下一片片血肉来。
  韩越按着他吻了一会儿,直到楚慈喘不过气的时候才放开他,直起身来微微的冷笑着。
  楚慈急促的吸了两口空气,酒液呛得他猛的咳嗽起来,脸**狈不堪,领口被揉掉了一个扣子,隐约能看见锁骨以下一小块胸口。他头发被揉乱了,不知道是因为酒液辛辣还是喘不过气,他眼底有些红红的水光氤氲,让韩越想起他在床上一声声哀求和**的模样。
  “晚上回去再整治你。”韩越俯在楚慈耳边低沉的笑道。
  楚慈猛的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然而还没走两步,韩越一翻身跃过沙发,铁钳一般抓住了他的胳膊:“你上哪儿去?”
  “回家。”
  “你现在敢走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楚慈猛的挣脱韩越,大步往门外走。韩越一下子火了,直接一脚把他踹倒,拽着胳膊就往迪厅的楼梯方向拖。
  这个迪厅楼层用了绝对隔音的装置,楼上就是包厢,关起门来什么事都可以做。楚慈直觉不好,一声不吭的剧烈挣扎着,却怎么都挡不住暴怒中的韩越把他一个劲往楼上拖。
  裴志和侯瑜几个一看势头不对,慌忙上去拉的拉劝的劝:“韩二你冷静点!”“快把人放开!别拽了!”“冷静点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侯瑜刚把楚慈扶起来,跟裴志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挡在他们两个中间,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迪厅刚换了更劲爆的歌,噪音格外大,侯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号码竟然是自己家里的。
  “喂?喂?”侯瑜赶紧示意韩越他们都不要说话,然后扯着嗓子对手机大声问:“谁啊?”
  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侯瑜脸色一下子变了:“你说真的?!”
  裴志忍不住问:“怎么啦?”
  侯瑜脸色铁青的挥挥手示意他别说话,紧接着又对手机道:“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先让那小子在派出所里呆一会儿,还有记得告诉他千万别乱说话了!XX的!”
  侯瑜把电话一挂,怒道:“日他娘的,我堂弟酒后开车撞死人了!”
  周围几个人都抽了口凉气,裴志问:“撞死什么人了?”
  “不知道,好像是民工小孩。我堂弟那小子是傻缺,竟然还开着车想跑,被警察拦了以后他还跟别人说,叫警察局长去找我爸!”侯瑜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记者都来了。你说那小子怎么就傻叉成这样呢?!”
  裴志一拍手:“这事你可以去咨询韩二。前两年韩二他哥哥不就是酒后开车,结果……”
  韩越打断了裴志:“当时我在部队,全是我哥的朋友运作的。要我说你现在就应该赶紧去派出所,先把你堂弟的嘴给堵上再说,其他都可以放一放。”
  出了这档子事侯瑜也没心情再混下去,急急忙忙跟他们几个告了辞,赶紧往派出所赶。
  侯瑜是今天的东家,他走了其他人也不好再玩下去,不多时就三三两两的散了。那几个陪酒的高中生还有些扫兴,一个个嘴巴撅着,幸亏几个太子党都出手大方,付账的时候都给了大笔小费。
  楚慈一直望着侯瑜离开的方向,似乎在默默的想些什么,从韩越的角度可以看到他俊秀的侧脸,沉静仿佛深潭。
  “你想什么呢?”
  楚慈收回目光,淡淡地道:“没什么。”
  韩越低沉的笑了一声,问:“回家还是在这里?”
  刹那间楚慈的身体仿佛僵了一下,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缓过来,脸色有些难堪:“……回家。”

  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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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越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多。
  韩越在床上没什么恶劣的习惯,整个过程也不大说话,只闷头办事。他在这方面个性非常传统,只是精力太好了。他喜欢压在楚慈身上,一边亲吻一边贯穿他,两人贴得极近,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乍看上去是个亲密无间的姿态。
  楚慈断断续续发出的声音极压抑,直到韩越射出来的时候他才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扭过头去。
  韩越对射在他身体里有种极度的执着,怎么求都没用,他就是认准了要这么干。就像他当初第一眼看到楚慈,聊了十分钟就觉得有必要把这人搞到手,决心坚定得别人怎么劝阻都没用。
  “……睡吧。”韩越拍拍楚慈的脸,然后翻身下去,从身后抱住他。
  身体极度疲惫疼痛,精神异常的困倦,身下却又灌满了精_液,楚慈一动不动的侧身躺着,了无睡意,只睁眼望着卧室里浓重的阴影。
  韩越有点想睡了,但是他知道楚慈没睡着,所以自己也不急着闭上眼睛。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酣畅淋漓的完事了就倒头睡了,第二天醒来觉得心情异常满足,但是楚慈却总是冷冷的。
  后来他请教了裴志,裴志又去请教他那几个**,回来告诉韩越:“你这样不行,完事以后你要好好安慰下人家,聊聊天儿,送点小礼物什么的。最重要的是你不能自己爽完了就睡了,要真心疼你那心尖儿,你等人家睡着了你再睡。”
  韩越点头表示明白了。明白以后买了只江诗丹顿Saltarell表,晚上完事以后拿出来要送给楚慈,结果被楚慈狠狠从窗户外扔了出去,然后足足一个月没开口说一句话。
  从此韩越再没干出过这种蠢事来。
  韩越眼皮越发的沉,但是长期部队生涯训练出的敏锐感官还是能让他感觉到楚慈没睡着。为了提神他漫不经心的开口问:“今天你怎么又开那个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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