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其他

澳门新濠天地博彩官网

字体:[ ]

设置后系统将自动保存设置属性

文案:法国外籍佣兵刘山,人送外号“瘦猴”,喻义他的身手敏捷,聪明机警。退役后的他揣着一大笔血汗钱潜回到了中国的A市,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手刃谋害他全家的凶手们。
原来,刘山是三十年前叱咤A市的黑帮头子刘大成的遗孤。刘大成在出事前秘密将他送往法国,才使刘山幸免于难。现在,他要所有参与谋杀的人血债血偿。
但天有不测风云,连日来的特大暴雨令A市的水位暴涨,刘山落脚的小镇被溃堤的山洪淹没。追凶途中的刘山也不幸被洪水冲走,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丢失了一个刘山。
三个月后,刘山在许临霖的身体中重生了。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临霖,宋立业 ┃ 配角:马睿,靳叔,曹飞,左远超,安雅,莱斯等 ┃ 其它:HE

☆、第一章

  “人呢,快来人!”
  宋立业抱着奄奄一息的许临霖冲进白家医院,明明白悦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他仍是视若无睹,盲头苍蝇一般往里面冲。
  白悦只得快步追着他们跑,不时扶一扶因为奔跑的颠簸而晃动的病人。
  宋立业直接将许临霖抱进了急救的手术室。
  白悦无奈地看着焦躁不已的宋立业,他按捺住心中不满,静下心来给许临霖检查身体。
  这本来只是普通的感染风寒发起的高烧,之前他已经去宋家检查过,并且开了药。许临霖吃过药后烧也退下来了,不知怎么的突然恶化转成了肺炎。
  白悦连忙唤来助手,动作利落地给许临霖打了支针。
  “呼、呼呼……”许临霖极力地呼吸着,像溺水般艰难地挣扎着。他伸长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被人一把捉住。
  “临霖,怎么样?哪里难受,我是哥哥,不要怕,临霖不要怕!”
  许临霖没有回应宋立业,他只是一味地长大嘴巴,双腿不停地蹬动,全身如灼烧般难以忍受。他几乎没有意识,连呼疼的力气都没有。
  好像有一股强力的执念在侵占他,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什么都不懂,只能顽固地挣脱,试图缓解身体的一点点痛苦。
  “白悦,白悦你给我过来,治不好临霖我一枪毙了你!”狂躁的宋立业毫不犹豫地将枪口指向自己的兄弟,双眼暴突而出,面目狰狞。白悦知道,许临霖真要有什么事情,宋立业一定会化身成魔鬼血洗他的医院。
  可是,他左看右看都是普通的肺炎,但所有用药似乎都没有效,甚至不断地加剧着许临霖的负担和痛苦。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临霖挣扎得越发厉害了。他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在被人强力地抽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更别说是意识了。只能盲目地在病床上滚来滚去,揪住自己的胸口,张大嘴呼出一口气,忽然不动了。
  宋立业彻底疯魔了,他探向许临霖的颈动脉,竟然失去了脉动。
  “临霖,临霖……”
  白悦一看情况不对,扑上来几乎要准备电击。
  忽然,脉搏又有了。
  白悦安抚宋立业道:“关心则乱,临霖现在已经稳定,刚才那支针起效了。”
  “那刚才临霖痛成这样是怎么回事?”
  白悦无奈地抚额:“临霖从小娇生惯养,身体又不好,这会儿高烧身体肯定难受得受不了,痛是自然的。立业,你也不要太紧张了。”
  “是这样吗?”宋立业狐疑地看向他,又看看现在已经睡得安稳的许临霖。刚才的一切好像幻境一样,静下心来想想,貌似也没有这么可怕了。
  白悦拉住宋立业,将他往外推了推,道:“好了,你先回去,我再给临霖检查检查,有靳叔照顾,你放心忙去吧。”
  “不,我得守着临霖。”
  白悦叹了口气。在对待许临霖的问题上,宋立业一向执拗,自己多说无益。
  许临霖隔日就醒过来了。
  他茫然地看着什么忙忙碌碌的医生、护士和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男人,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临霖哪里不舒服,告诉靳叔。”中年男人揉揉许临霖被汗水浸湿的脑袋,脸上尽是关切的表情。
  许临霖想了想,这个靳叔唤自己做临霖,他明明是刘山,临霖是谁?
  医生凑近瞧了瞧他,叹气道:“得,这许临霖八成还是要等宋立业过来了。”
  靳叔听了笑笑说:“临霖别怕,靳叔知道你不喜欢医院,一会儿少爷过来,就接你回家,靳叔做你喜欢吃的东西给你吃,好不好?”
  靳叔一副哄小孩的语气,不得不让许临霖抬手确认自己的年纪。
  这不是他的身体。
  许临霖看向自己的手掌,这具身体非常年轻,皮肤白皙滑嫩,分明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他抬眼看向靳叔,双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掌。
  他刚才听到了宋立业,这个男人是黑道有名的“吸血鬼”,低调、华丽,令人背脊发凉。
  “靳叔。”他唤道,指尖已经触上靳叔指根的厚茧。
  这时,病房的门从外面打开,极其冷傲的男人一脸焦急地在人群中找到他。
  “临霖。”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自己眼前,扯住自己的胳膊将他搂入怀中,一手揉着他的头发,一手抚弄着他的背脊。
  他的胸膛不停起伏,透出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临霖,还难不难受?哥哥这就接你回家。”
  一边的医生接口道:“他已经没什么大碍,注意调养就可以了。”
  许临霖自始至终都不敢乱说话。
  各人见他大病初愈,神情也是恹恹的,不想说话也很正常,便径自替他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宋立业陪在许临霖身边,一直搂着他不放。
  许临霖觉得难受极了,忍不住开口道:“我要上厕所。”
  宋立业一愣,随后又笑开了。他扶着许临霖来到洗手间门边,小声问:“临霖自己可以吗,要不要哥哥帮忙?”
  许临霖怔愣地摇摇头,推门而入,本想上门锁,后来想想还是放弃。
  他来到镜子面前,见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这张脸比刘山年轻了十年有余,下巴尖尖的,脸上没什么血色,人也很没精神。眼神颓败地正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刘山的适应力一向很强,但现在,他不得不给自己一点时间来接受重生的荒唐和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
  没错,他非常肯定自己已经死了。
  当日在山洪冲上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凶多吉少。
  他好不甘心,他恨了这么多年,背着家仇在血泊中打拼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有干成,就被大自然夺走了生命。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执念,才给自己这次机会。
  刘山深吸一口气,现在他就是许临霖。
  解决了生理问题,许临霖重新回到了宋立业的身边。
  他跟随宋立业和靳叔回到宋宅,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另一个事实:许临霖不是一个正常人。
  超级卡通的房间,各人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态度,许临霖的智商分明是有问题。
  他摸不清许临霖本身和宋立业是什么关系,于是也不敢多说话,安安静静地任人摆弄,倒是省下了不少麻烦。
  他知道,现在距离刘山死亡的时间已经相隔了整整三个月。
  不是不想关心外面的情况,而是身体确实不济。因此,他特地把自己关在别墅里睡了几天,精神才终于有些好转。大概是身体和灵魂也需要一个时间来磨合,最初的不适感和彷徨已经消散得差不多。
  平日里,大多是靳叔负责照顾自己,宋立业天天按点上下班,不太像个黑道老大,倒像个正儿八经的上班白领。
  许临霖挪着步子踱到厨房,看见靳叔正在做点心。他刚在门边站定,靳叔就敏感地回过头来看他,笑得非常和蔼:“堂少爷起床了呀,靳叔在给你做酥饼呢,等一会儿就好。”
  许临霖没说话,他不知道该回一句什么才好。
  他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入客厅,胡乱地转台看电视节目。靳叔将酥饼端出来的时候,许临霖正好换到一个动画片上。
  许临霖指着动画片里的父母亲,状似无意地问道:“靳叔,我的爸爸妈妈呢?”
  靳叔听罢,摸着许临霖的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本想安慰许临霖说,那些事情不要去想的好。可转念一想,这么多年下来,许临霖连自己的身世都不了解,也说不过去。况且,许临霖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让他无法不动容。
  就这样,靳叔一边给许临霖塞酥饼,一边讲起了他的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说起来,许临霖也是个可怜的人。
  许临霖今年十七岁,父母双亡,是个重度智障儿。他的智力水平相当于一个不足四岁的孩童,整日痴痴傻傻的,只能依赖着堂哥宋立业生活。
  宋立业是许临霖唯一的亲人。当年黑帮火拼,宋光明依靠许临霖嫡亲的掩护才得以死里逃生,后来宋光明便收养了许临霖。就这样,宋光明14岁的独子宋立业成了许临霖的哥哥和二十四小时贴身保姆。
  许临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傻傻地看着宋立业,这个令所有黑道中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就会温柔地围在他身边,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宋立业将他所剩不多的耐心全都用在了许临霖的身上。
  之前许临霖贪玩,把手伸进池塘里摸鱼,不慎落水。他的身体本不算好,又着了风寒,一下就发起了高烧,不明不白就给挂了。
  刘山欣赏着镜子里的新身体,昨天靳叔的话还在脑海里游荡,让他不太满意地咧了咧嘴。许临霖生得俊俏,头发修剪得极短,额前留了一小撮斜刘海,显得乖巧可爱又精神奕奕。天生的一对桃花眼此时瞪得溜圆,想硬逼出点杀气来,无奈这张皮男生女相,现在倒多了些青涩禁欲的味道。
  许临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年龄,一米七几的身形瘦削而修长,和刘山有几分相似。就是这细皮嫩肉的,他都不忍心跑到太阳底下运动。
  “堂少爷,换好衣服了吗,要不要靳叔叔帮忙?”
  许临霖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又披了件小熊外套。他瘪瘪嘴,活像个被迫上学的小学生。他拉开门留出一条缝,怯生生地看着门外的大叔。
  “靳叔叔,你看我穿得好不好?”说着,许临霖站远了几步,张开手原地转了个圈。
  靳叔笑弯了眼,表扬他道:“堂少爷穿得真好,真可爱。堂少爷乖,靳叔叔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热巧克力和葡挞,快跟靳叔叔下来。”
  许临霖的眼角从楼梯转弯往大厅一扫,没瞧见宋立业。他又看了眼宋立业楼上的书房,目光最后落在靳叔笔直的腰杆上。
  许临霖坐在用维尼装饰的小餐桌上,双手撑着身体,两条腿难受地晃来晃去。当靳叔端出一大份甜死人的餐点时,他只觉得自己眼角一阵抽搐。
  面对靳叔爱怜的目光,许临霖只好捧起一只葡挞,张嘴大吃一口,那甜度高得让他眯起双眼。他甜甜地笑着说:“嗯,靳叔叔,好吃!”
  靳叔眉开眼笑地揉着他的发旋,慈祥说道:“乖,爱吃就多吃点。”
  许临霖好吃地舔舔手指,低头嘟嘴装出一副哀求的姿态。“可是靳叔,临霖还想吃曲奇。”
  “好好,堂少爷乖,靳叔叔马上给你做。”
  许临霖目送靳叔的背影远去,又呆坐了一分钟,确认靳叔没有杀他个回马枪,才利落地端起盘子往楼上走去。
  他站在宋立业书房的门口,里面说话的声音并不真切。
  小心地托着托盘,旋开木门把手,许临霖伸了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进去。骨碌碌的大眼睛在房间快速找了一圈,目光锁在了那个高大黑影面前严肃的男人身上。
  许临霖刚过变声期,声音还有点软软糯糯的,他用他平生最撒娇的声音道:“哥哥……”
  任何人听了都会忍不住妥协的语气,何况是最疼爱他的宋立业。
  他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瞅着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朝他招招手说:“临霖,过来。”
  许临霖得意地眯起眼睛,闪身进了屋,还不忘给宋立业带上门。
  “小吃货,来哥哥这里。”看到许临霖手里的食物,宋立业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也猜到他是离不得自己,眼里的笑意便更浓了。
  许临霖在宋立业身边寻了个位置,自顾自地喝起热巧克力,时不时塞给宋立业一块葡挞,好让他帮自己解决掉一部分麻烦。
  不过,他用余光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下属,好像在哪里见过。
  宋立业将许临霖微微凌乱的头发捋顺,朝那黑衣下属冷冷地开口:“临霖只是个孩子,你继续说。”
  “这次曹飞和卡耶合作,是想从西欧走点货,分三批,要租几艘吃水在十万吨以上的货轮,用我们宋氏的运输线。”
  许临霖当然知道卡耶,这个人在西欧可谓是恶名昭彰。出卖过黑手党,又背叛了对他恩重如山的老师。身上背了好几门黑帮的血仇,交易更是没什么承诺义气可言,随时都有可能在背后捅上一刀。
  但卡耶和东欧的“黄赌毒之父”——梅耶洛夫关系密切。两人时常一同谋划行动,否则以卡耶的恶名,恐怕根本无法在欧洲立足。也是在梅耶洛夫的照拂下,才得以东山再起。
  至于这个曹飞,许临霖暗自咬紧了后槽牙。
  只怕,对方所说的交易是假,争夺宋氏的运输线才是真。
  许临霖仰头望向宋立业,他眨巴眨巴眼睛,高兴地举起手里杯子。里面还有小半杯的热巧克力,糖分多半沉淀在里面。
  “哥哥,好喝!”说着,许临霖撅着小嘴,将杯子递到宋立业的嘴边。
  宋立业也不拒绝,他侧头碰了碰许临霖啜过的杯沿,邪魅笑道:“乖,哥哥留给临霖喝。”
  许临霖不依不饶地伸长手臂,甩甩脑袋,细长的发丝一跳一跳的。他说:“不,临霖让给哥哥,哥哥快喝,临霖的手好累。”
  对面那人看这两兄弟你推我让的亲昵,看得都快长针眼了,才听见宋立业道:“好,哥哥喝。不过哥哥现在不渴,待会儿再喝。”
  许临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又喜滋滋地拨弄他的葡挞去了。
  “曹飞约了什么时间,地点呢?”
  黑衣下属摇摇头,一脸担心地说:“都还没有定。曹飞的说法是,卡耶对这次的货很重视,要亲自过来看。不知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宋立业的左手食指轻点着桌面,这是他思索时特有的动作。那人瞧了一眼,又瞥瞥那头的吃货,嗫嚅道:“要不要我走一趟法国。”
  许临霖一听,才想起多年前他在华人街的一次械斗中见过这人。
  宋立业摆摆手,表示不需要。“你找几个机灵点的,盯紧曹飞。如果说卡耶已经动身,这说明西欧那头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你去了也没用。”
  许临霖心里暗暗点头。宋立业做事很老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掌握住曹飞。卡耶的老巢毕竟在西欧,又有梅耶洛夫做靠山,以宋氏实力是撼动不了的。
  退一步说,就算对方真的要夺他们的运输线,惹火了梅耶洛夫,宋氏也只能乖乖就范。
  “好了,你先下去吧。”
  晚上,宋家宅子里只有他们三人用餐。
  宋家用人非常的挑剔和谨慎,特别是吃喝用度,大部分都由靳叔负责。打扫的工人也只能在大厅和花园活动,严禁上楼和进入房间。
  入了夜,靳叔就遣退了下人,恭恭敬敬地等宋立业就餐。
  许临霖嘟着小嘴,眼馋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糖醋肉,巴不得立即将它们吃进肚子里。
  见到宋立业下楼,他赶紧朝他招招手,叫道:“哥哥,快点快点,临霖饿了。”
  宋立业捏捏他的小脸蛋,夹了一筷子的糖醋肉进他的碗里,又夹了点青菜,哄道:“临霖不可以挑食,也要吃点菜。”
  许临霖没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他没有筷子用,只能用勺子。
  大概是因为许临霖太笨,连双筷子都驾驭不了。所以宋立业夹什么,他就要吃什么。或者巴巴地把一盘菜瞅出朵花来,然后让宋立业夹给他。
  尽管如此,许临霖的肚子却很满足,这是他回中国后吃得最好的一顿。
  饭后,宋立业会陪许临霖看一会儿动画片。
  本来是多温馨和睦、兄友弟恭的一个晚上,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少爷,曹洋曹小姐来访。”
  “噢?”宋立业挑起眉角,将目光投向来人。“哪儿的风把曹小姐给吹来了?”
  迎面走来的女子娇羞地笑了笑,走近宋立业的身边,轻声细语地说:“上次在金伯伯的宴会见过宋哥后,一直很想念。听爸爸说这次跟宋哥有合作,洋洋就冒昧过来叨扰了。宋哥不会觉得洋洋打扰了吧。”
  宋立业不着痕迹地避开曹洋的接触,指指靳叔沏的红茶道:“上好的祁门红茶。”
  曹洋优雅地捧起杯,还不忘给宋立业抛个媚眼。
  无论从女人还是男人的角度看,宋立业长得极好。他目光深邃,溜黑的眼瞳如同拥有巨大吸力的黑洞,眼神又像无垠的深海,无波表情下有着汹涌的吸引力。
  难怪见惯了美男子的曹洋也对他移不开眼。
  宋立业一直维持着不咸不淡的笑,注意力悉数放在一边玩拼图的许临霖身上。
  许临霖好像压根儿没发现大厅里多了个浑身脂粉味的女人,他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里的拼图,左拼右凑地都对不上。
  曹洋顺着宋立业的目光,在许临霖的手边挑出一块,拼上去刚好是维尼手上蜜罐的图案。
  许临霖突然“啊”地一声,生气地瞪了曹洋一眼,将手上拼好的全部搅乱。
  曹洋尴尬地朝宋立业笑了笑,道:“临霖真可爱。”
  宋立业不说话,望向许临霖的眼神更加温柔。
  有了许临霖这个上千瓦的大灯泡在,曹洋的媚功完全施展不开。虽说许临霖是个名副其实的智障儿童,可莫名的,曹洋就是感觉绑手绑脚的,好像背后有双眼睛在监视她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许临霖确实在偷偷打量这个曹飞的女儿。
  曹洋一身宝蓝色的抹胸连衣短裙,衬得她的肌肤特别白皙。恰到好处的剪裁将她前|凸|后|翘,玲珑浮凸的身材显露出来,项链上一颗硕大的南非钻石嵌落在胸前的深沟,随着她说话间的摆动一闪一闪,好不耀眼。
  一个女人,大晚上穿成这样来一个单身男人家,说什么联系两家感情,促进生意合作。那都纯属扯淡,上床乱搞才是正事儿吧。要是走个狗屎运,说不定宋立业还能看上她?!宋曹联姻,强强联合?
  这是哪儿天雷滚滚的狗血电视剧情!
  许临霖心里冷笑,宋立业不可能看不透。
  “诶,洋洋光顾着和宋哥说话,把礼物都给忘了。”说着,曹洋将随身携带的那个长条型盒子拿出来,打开,说:“82年的拉斐。洋洋知道宋哥喜欢这口,特别从欧洲淘来的。”
  “曹小姐有心了。”
  曹洋向一旁的靳叔使使眼色,又起身坐到宋立业的身边,挨着他的肩膀,软软地说道:“不如今晚就让洋洋陪宋哥喝一杯?”
  许临霖一听,拼图也不玩了,撒手往曹洋的方向一拨,近百块厚纸片洒落在曹洋的脚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不玩了,不玩了!临霖笨,不会玩!”
  宋立业马上倾身抱着嚎啕大哭的许临霖,一边抱着,还一边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临霖乖,不哭!是哥哥错了,不该拿这么难的拼图。是哥哥的错,临霖不哭……”
  曹洋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怔怔愣愣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刚才气氛明明很好,这下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还是靳叔机灵,他朝曹洋颔首,恭恭敬敬地将这尊女菩萨请出了宋家宅子。
  许临霖还在哭。
  他一抽一搭地说不清楚话:“哥、哥,临霖笨,丢、脸!”
  “不丢脸,临霖不笨。谁敢说临霖笨的,哥哥第一个不饶他。”
  “那、那为什么刚才的姐姐看临霖的眼神凶凶的,临霖怕怕。”
  宋立业叹了口气,亲亲他的发旋道:“是她笨,我们的临霖乖,不理她。”
  “真的吗?那哥哥也不要理她。”许临霖将眼泪鼻涕全部抹在宋立业的阿玛尼衬衫上,他抽抽鼻子,溜圆的大眼珠子红红的,盯着宋立业不放,
  “好,哥哥不理她。”
  许临霖勾起嘴角,左脸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哥哥,拉钩!”
  宋立业勾住许临霖葱白凝脂般的小指,两人齐声唱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凌晨两点。
  许临霖确认宋立业和靳叔熟睡后来到了后花园。他十点爬上床睡觉,宋立业和靳叔分别在十一点和零点过来查看他的被子,一点钟前入睡。现在,宋立业和靳叔睡得正酣,没有人注意他的动静。
  他观察过宋宅的安保系统,前院的红外线探头最为密集,后院是一个玻璃花房,周围植被茂盛,但十分空旷,藏不了人,而且后面有巡逻。相对于前院的科技防卫手段,对许临霖来说,人为安保有更多的空子可钻。
  每十分钟交叉巡逻,几乎每一分钟都有人看住宅子的出口。
  许临霖虽然长了一副弱鸡似的身体,但身手非常灵活敏捷。他爬上花房顶棚,沿着控温电线滑到低矮的观赏植物旁边。
  此时正是交叉巡逻的间隙。许临霖踩上护栏的铁钩,一跃翻出护栏。他掩身在一个石墩后面,两端的手电光刚好扫过石墩表面,然后错开。
  许临霖抓紧机会,滚过对面的草丛里,离开宋家的安保范围。
  许临霖身上没有钱,只能靠双脚奔跑到之前出租屋。
  现在他已经浪费了一个小时。
  出租屋位于一片老旧的拆迁改造房区,街边的路灯早就被人盗走了,盗不走的也破坏掉了,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人注意一个鬼魅的黑影窜上了楼。
  许临霖从门前向右数第三块板砖的下面,翻出一把钥匙,利索地开门进屋。这是他多年的习惯,随时的危机感令他不得不为自己做好后备。
  果然,现在排上了用场。
  屋内摆设简单,除了一张床,一桌一椅,连个烧水壶都没有。
  许临霖在桌下拉出一个硬皮包,里面是刘山的几件衣服,一双皮靴和他最重要的两支枪。
  一支是奥地利造的格洛克手枪,一支是组装式的狙击枪。
  许临霖执起几块零件,冰冷触感瞬间激活了他来自灵魂中的暴戾因子。他速度极快地将枪支组装校正,他抚摸着狙击枪的枪身,不禁回忆起出事的那天早上。
  陈知武曾经是刘大成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刘大成对他的信任超过帮派中的任何一个人。但陈知武为人狡猾,两面三刀,瞒着刘大成做过不少良心狗肺的事。
  刘叔跟他说过,刘大成身上最致命的的一枪,就是陈知武从背后打的。
  刘山回国后通过一些混迹街头的瘾君子打听到,现时的陈知武过得并不舒坦。多年的毒瘾令他不得不依赖贩毒来维持生计,而且入不敷出,经常是有了上顿没下顿。大城市的扫毒非常严,陈知武被迫转战县城,偷偷摸摸地赚点小钱。
  就这样,刘山追着陈知武来到了A市南边的一个小镇。
  他在当地的一个流动赌场里得到了陈知武贩卖毒品的讯息,最近的交易就在村里临山的一个废弃的小仓库里进行。
  当晚,许临霖特别回市里拿了最好的那支巴雷特狙击枪前往那个小仓库蹲点。
  那夜下着瓢泼大雨,衣着单薄的许临霖在黑夜里簌簌发抖。他咬着发紫双唇,嘴里含着烟丝,强撑着迎接黎明。
  没有黎明,漆黑的天空乌云密布,轰隆的雷声伴随着雨水而来。有好几次,划破天际的闪电就劈在半山的大树上。刘山躲在仓库顶的一个小角落里,举枪的手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而僵硬麻木,温度骤降和血液的不流通几乎令他全身抽搐。
  刘山开始怀疑陈知武的交易还会不会照常进行。
  如果那时的刘山知道,几十公里外的邻村因为暴雨全村被淹的话,他也许不会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山只听见背后“轰”的一声,一股夹杂着淤泥的洪流迎面冲来。刘山还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便整个人摔下仓库,卷入山洪之中。
  他记得他的枪在他砸下地面的时候脱了手,他很快便随着激流冲向低处。他本能地划动双手往浅水的地方游去,并在双脚抽搐前抓住了一块岸边石头。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狂风将山上脆弱的枯木吹倒,狠狠地**到山洪冲刷出的河道。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刘山的脑门。
  刘山当时只觉得脑门一阵刺痛,接着是天旋地转的眩晕,最后缓缓地落入黑暗。
  许临霖望向在黑夜中锃亮的格洛克手枪,捏着子弹一个个地上膛。
  他检查了自己从法国带来的所有物品,然后放回原地。他只带了一小部分现金在身,待会儿他打算打车回去。
  不是他不想将枪支带在身边,许临霖在靳叔和宋立业面前没有秘密可言,他的房间也没有这些东西的容身之所。他自信可以藏点零花钱,但这些黑色家伙是绝对收不住的。
  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五分。靳叔会在六点钟起床忙活,宋立业在六点半晨运。常年的生活习惯致使他们的生物钟非常准确,起床的时间只会早不会晚。
  因此,许临霖最晚也要在五点以前回到别墅。
  将钱揣好,许临霖拉高黑色卫衣的拉链,挡住自己的口鼻,匆匆下楼。
  “嗯、嗯嗯、嗯……”
  许临霖刚走出拐角,灵敏的听觉立即捕捉到不寻常的声音。他掩身在墙边,眯着眼往外看去。“我艹你大爷,再乱动我一刀捅死你!”
  那人说着,提膝狠狠地撞向被绑男子的腹部。另一边,一把尖刀抵在他的颈间。四五个人从车上下来,架着男子往巷子里面走。
  “嗯、嗯嗯、嗯……”男子持续的闷哼声激怒了绑匪,他一人一边夹住男子,三拳两脚地抡向他的身体。男子西装打扮,高瘦挺拔,从外形看像个富二代。
  男子虽然处于劣势,嘴巴又被胶布封住,却没有停止挣扎和反抗。他的两条长腿不断地踢打着两边的绑匪,甚至用脑瓜子去撞前面的领路人,喉咙发出的呜咽声显示他在呼救。
  前面的绑匪两眼一瞪,将手里的硬物砸向男子,吼道:“日|你|妈的,我杀了你!”
  “嗯、嗯嗯、嗯……”
  许临霖无声地看着男子被带入巷内,转身潜入黑暗。
  他翻过一道低矮的墙,又转了两道弯,才悄无声息地来到马路对面。不一会儿,那四五个大汉就架着男子从一头的转角出现了。
  许临霖上前一个飞踢,脚背正中那领路人的下颚,然后落在他锁骨下位置。许临霖的身体虽然力度不济,但施得是巧力,这一脚几乎将男人的下巴踹掉,肋骨估计也得开裂。
  前面的人倒下痛呼,跟在最尾殿后的两个人立即上前,并吩咐绑人的两个大汉赶快将男子带走。许临霖蹲下身一个扫腿,踢倒一人。随即提肘后击,拉过一人的手臂翻身过肩。跌坐在一起的两个大汉还没来得及站起,又被补了两脚。咔嚓两声,不知是哪处的关节脱臼了还是哪根骨头被打折了。
  许临霖冷眼看着两个手下败将,扭头去追前面的人。
  知道有人救他的男子挣扎得更加厉害,没走两步,他的长腿缠上旁边的一条水管,死活都拖不动他。两个绑匪越发焦急,拿着尖刀在男子身上划来划去。
  许临霖也不再浪费气力,直接从背后给两人一个手刀,便歪歪斜斜地倒下了地。
  许临霖往男子身后摸了摸,他的双手被缠得死紧,手腕因为挣扎勒出了深深的凹痕。许临霖熟练地摸到绳头,轻轻一拉,束缚就解开了。
  他一直提溜着男子到有光的路口,看了眼他被封的嘴,转身离开。
  男子眼巴巴地看着这个年轻人跑远。他的头顶被砸出一个血窟窿,西装衬衫都被划开了口子,脖子上,手上,到处是淤痕。伤口虽然狰狞,样貌却是异常的俊美。他撕开胶布,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许临霖回到别墅已经将近四点五十。
  他草草检查了一遍衣服,看看有没有沾上多余的东西,又将钱塞到维尼熊的红衣服里,才换上睡衣滚上床,死死地抱着维尼熊进入睡眠。
  宋立业晨运前来到许临霖的床边,看见他的睡脸像喝了蜜一样甜。小腿肚子伸到被子外面,大喇喇地没个正经样。宋立业温柔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将被拉高的睡裤放下,掖好被子,又替他调好空调温度才满意地离开。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一只白嫩的小腿肚子又伸了出来。
  尼玛,好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曹飞亲自登门的时候,许临霖正在厅里搭积木。
  事实上,许临霖只在照片里见过曹飞,而且是他年轻三十岁的模样。此时的曹飞,早已不是当年与刘大成结拜意气风发的拜把兄弟。他满头银发,时髦地扎了个小辫子。布满皱纹的皮肤倒是保养得好,苍白中可见红润。牙口也很好,谄笑起来一排发光的白牙,闪得让人不忍直视。那双总是闪着精光的眸子,掩藏在皱褶中像黑夜里的豺狼。
  他这个模样,倒是符合他“火狼”的称号。
  他的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短耳猫,一见到许临霖,便放下小猫,拍拍它圆圆的小屁股,小猫一骨碌地窜到了许临霖的脚边,伸出小舌头去舔他的脚丫子。
  可见被训练得极好。
  许临霖扭头瞧了一眼,拿着积木咯咯地傻笑。
  宋立业抱起小猫,将它放到远一点的地方,好让许临霖拿积木去逗小猫。他礼貌地请曹飞落座,笑道:“曹老真是稀客。立业是晚辈,曹老招呼一声,立业上门拜访才好。”
  “呵呵,”曹老的手指再猫屁股上拱了拱,小猫又靠近了几步。“小宋啊,那些规矩在我这儿不作数。这次合作,要劳烦小宋出人出力,我这老家伙理应聊表诚意。”
  许临霖抓起积木,大力砸向小猫的脑袋,小猫“喵”地一声炸了毛,刹那间就要扑向许临霖,曹飞手疾眼快地将它扯了回来。
  他顺着猫毛说:“临霖喜不喜欢这只短耳猫,喜欢的话爷爷就送给你。”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小技巧:可以使用键盘← →键进行翻页、回车键返回网站首页
上一篇:[重生VS穿越]渣!滚你丫的蛋 by 望君笑 下一篇:血餍 by 蓝羽楚烟